……腦袋嗡嗡一下,兩個大字飄進腦袋里。
車震!?
秦敬之玩的這么花嗎?
司機只要秦敬之一個眼神就識趣離開。車門關上導致的車身一晃也讓宋南枝的身體跟著一顫。
她緊張的心跳加速,指尖蜷縮。
秦敬之湊近,一手摟住她的細腰,宋南枝驚得呼吸都斷了一瞬。她身體也瑟縮一下,感官也隨之放大許多倍。
光線昏暗,密封的空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,彼此的呼吸都顯得曖昧。
秦敬之的薄唇輕觸她柔軟的紅唇,低聲問,“緊張?你和阿灼沒試過在車里?”
死變態,什么癖好。
明知道她和梁灼的關系,還非要這么問。
宋南枝揚唇,“怎么會?我們試過的地方秦總想都想不到。”
秦敬之低頭咬住她的耳垂,宋南枝疼的嘶一下,眉頭微蹙。耳邊是他低啞帶著警告的聲音,“沒人和你說過女人的嘴不必那么厲害,否則吃虧的還是你。”
狹小的空間限制了秦敬之的發揮,也讓整個空間的曖昧氣氛達到了頂點。
宋南枝出了一身的汗,兩條腿發軟。
垂眼看到被她剝落堆積在腰間的旗袍,已經皺的不成樣子。
反觀秦敬之依舊是衣冠楚楚的樣子,淡漠清冷的模樣好像剛才從未投入過。
宋南枝從他腿上下來,將旗袍重新穿好,一顆一顆扣著盤扣。
秦敬之眼神盯著她筆直的背,淡聲問,“你和我都這樣了,還想著和阿灼保持男女關系,是真不怕我告訴他?”
宋南枝側目,媚眼如絲,“秦總不會這么糊涂。本來是你情我愿的關系,最后弄成家族丑聞就不好了。我這個人孑然一身,沒什么好失去的,秦總這身份,不值當。”
說完,她衣服也整理好,拿了手包和手機,下了車。
回公寓睡了一覺,第二天一大早,宋南枝看了一眼手機,驚得從床上坐起來。
將消息逐字逐句看了好幾遍,是屈叢明親自給她發的消息,讓她下午去試鏡。
宋南枝捏了一下自己的臉,不是夢。
她從床上跳起來,然后趕緊給呂瑤打電話。
呂瑤半小時后到達公寓,先是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,然后激動抱住宋南枝,“南枝,你總算是熬出來了。真不容易。”
呂瑤激動的眼眶都紅了,宋南枝笑了一下,說,“還只是試鏡,不一定能成。呂姐,咱們先別高興的太早。”
“屈導親自發消息,肯定是有適合你的角色。他雖然性子怪點,但看人眼光毒辣。拍過他電影的女**女三號現在都已經是一線女星了,更別提他的女**基本都是影后內定人選。南枝,收拾收拾,咱們的好日子真的要來了。”
下午宋南枝到了試鏡現場,根據安排穿上了他們給她準備好的道具服。
也是一條墨綠色的旗袍。
她試了一段副導演給她的戲。
等試完,等著屈叢明提意見的時候,她緊張的心臟要跳出來。
隨后屈叢明看著她,說,“就你了,《胭脂玫瑰》系列的女**。”
宋南枝一時間傻了。
《巾幗》分了四個板塊,從古代到民國再到現代都市女性,都是在弘揚女性的自強自立。而宋南枝試的戲份正是《胭脂玫瑰》的女主角。
“屈導,要讓我作為女**?可我,名不見經傳,演戲經驗也沒有很豐富。”
屈叢明往椅子上一靠,雙手交疊,“我這個人用人從來不看資歷,不問出處,只看合不合適,能不能勝任。宋小姐,你別和我說,你對自己沒信心。”
宋南枝抬胸,“怎么會?我一定不會辜負屈導的期望。”
“行。不過你形體沒問題,但還需要培訓。把手上的通告都推了,我們要進行三個月的封閉培訓。”
“馬上……嗎?”
“當然,要培訓的東西很多,三個月都不一定夠。怎么,你檔期有問題?”
宋南枝還沒說,呂瑤已經替她回答,“沒問題,一切都為這部電影讓路。”
臨走時,屈叢明突然問,“宋南枝,你和老秦,真的不熟?”
宋南枝從容點頭,“嗯,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