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灼喝了不少,被宋南枝扶著上了車。
一上車,梁灼手就不安分起來,摟著她的腰,便要吻她。
宋南枝推開他,問司機,“梁少晚上睡在哪兒?”
司機拿不定主意。
梁灼回家的次數極少,泡吧結束,隨機睡在就近的酒店。
宋南枝說,“找個就近的酒店吧?!?/p>
宋南枝話說完,梁灼突然上下其手,直接要強吻她。
宋南枝推開他,說,“梁灼,你喝多了,先回酒店休息?!?/p>
“南枝,電影角色我都給你了,你就不能從了我?”他說著,示意司機下車。
司機說自己要去買瓶水,趕緊給梁灼讓出空間。
宋南枝覺得煩躁極了。
剛被秦敬之脅迫,現在又要應付梁灼。
“梁灼,我們說好的,我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。等你們家里人可以認可我的時候,我會把自己交給你的,好嗎,親愛的?”
宋南枝聲音軟綿綿的,帶一點沙啞,一張臉傾國傾城,梁灼看的十分心癢。
強迫或許能成,不過這之后恐怕關系就僵了。
梁灼忍了忍,往椅背上一靠,“有朋友約我,我先送你回去?!?/p>
宋南枝也是松了一口氣,點點頭,又關心道,“你已經喝了不少,晚上少玩一會兒,早點休息。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。”
宋南枝抱了一下他,在他臉頰親了一下,給他一點甜頭。
那清甜的氣息讓梁灼貪婪,只是還沒夠,那氣味便遠了。
宋南枝下了車,梁灼看著她的背影,心癢的更厲害。
宋南枝回到公寓洗了個澡,披著半干的頭發,臉上敷著一張面膜,靠著沙發,看著手機,還在糾結要不要找梁灼要一下秦敬之的聯系方式。
她這樣的話,梁灼恐怕要懷疑。
而且她真的不想和秦敬之再扯上關系。
但是七八萬啊。
她現在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,哪敢這么奢侈?
兩天后,呂瑤請了化妝師給宋南枝裝扮好,然后坐了車去頒獎典禮的現場。
宋南枝坐在車上,隨手拿起車上的一本雜志。
打開,眼神卻凝滯。
是一篇采訪,采訪對象正是秦敬之。
雜志頁面上秦敬之一身矜貴的高定西裝,從容不迫的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。眉眼俊俏,神情淡漠疏離,猶如一朵高嶺之花,叫人不敢靠近,又過目難忘。
宋南枝視線落在他的臉上。
五年了,他比以前更加沉穩有魅力,只是眼神中有了更多的冷漠。
如今他高高在上,如在云端,而她深陷泥潭,還在為自己的生計和自由奔波,兩個人早已是云泥之別。
到了目的地,宋南枝下了車。
她穿著一條飄逸的黑色長裙,頭發隨意扎了一個麻花辮,一枚黑色的蝴蝶結點綴,整個人像是一只靈動的黑色蝴蝶。
一下車,媒體的目光就被吸引。
人群中有人說,“就這個顏值和時尚度,我敢保證三年之內她一定能成為頂流?!?/p>
有人惋惜,“不見得,聽說是得罪了大人物,一年了,不見她紅,反而負面新聞越來越多,也是可惜了。”
宋南枝昂起下巴,修長的脖頸修飾她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鵝。
這個獎不是含金量很高,但因為一眾新人演員顏值都還不錯,所以也吸引了不少流量。宋南枝坐在靠后的位置,呂瑤告訴她這次新人獎志在必得,畢竟那個獎一口氣頒了八個人,怎么排也能排到她。
然而直到頒獎結束,也沒有人提到宋南枝的名字。
熱搜榜上,原本掛的是她吸引人的打扮,很快就被她顆粒無收的熱搜頂替。
宋南枝低頭看到手機上一條消息跳進來,【恭喜哦,宋南枝,一無所獲。】
來自張舒蓓。
宋南枝和呂瑤離開。一路上呂瑤都在罵罵咧咧,說這類活動下次再也不要參加,明明投票宋南枝是名列前茅的,結果臨了卻一個獎項都沒。真是浪費時間。
宋南枝一言不發,呂瑤讓她在路邊等一下,她去開車。
然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突然停在眼前,宋南枝怔了一下,看向車內的一道身影。
秦敬之坐在車內,單穿一件黑色襯衣,襯得他眉眼更加清冷淡漠,無悲無喜,仿佛一尊沒有感情的冰雕人像。
宋南枝指尖下意識蜷縮,聽到秦敬之用偏冷的音調叫她,“宋南枝,上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