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打完,進度漲了5點。
兩遍打完,又漲了7點。
待到郭濤在一眾少年面紅耳赤之中罵罵咧咧的離開講臺之后,周安已經(jīng)在腦海之中打完了7遍,進度也直接來到了61點。
再這樣下去,怕是要不了兩三天,他的通臂拳法又要小成了。
按照那位郭教頭的話,通臂長拳的拳法一旦小成,就可以感應(yīng)到自身的氣血之力。
到了那個時候,氣力的增長也會變得極為明顯。
但周安心里卻有些擔(dān)憂。
畢竟他的拳法進度太快了,哪怕只是在意識里進行修行,進度都能夠隨之增長。
根據(jù)前世能量守恒的定律來看......
僅僅憑借幾天的肉食飯菜,怕是未必能夠彌補多日食補所帶來的力氣增長。
穩(wěn)一點,我要穩(wěn)一點。
周安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腦袋。
在意識里修煉雖然不容易餓肚子,但卻更耗費精神。
與其擔(dān)心到時候能不能成功感應(yīng)氣血,還不如日后多抓緊時間干飯和休息。
大不了晚個一兩次再去爭取排名,就當(dāng)是用來調(diào)養(yǎng)身體了。
“如今前十都被那些家世不錯的少年包攬,我要是這么快就沖到他們前面,反而還容易被針對。
尋常之人的針對倒是無所謂,萬一這些新晉弟子之中混進了諸如黑虎幫等敵對幫派的奸細,搞不好要糟。”
周安在心中警惕的道。
他的天賦太給力了,還有外掛傍身,既然有百分一百的把握可以艸翻那些‘城鎮(zhèn)人’,那么就應(yīng)該多考慮考慮自身的安全問題了。
“時辰不早了,該幫你們安排宿舍休息了。”
待到郭濤離去之后,錢銘看了看演武場內(nèi)大汗淋漓的一眾少年后,當(dāng)即開口說道。
“根據(jù)你們此前的排名,你們接下來會被分配到甲乙丙丁四個層次的宿舍。”
“錢教習(xí),要是日后我們超過了他們,是否會被安排到更好的宿舍?”
一名身穿粗布衣衫的少年看了一眼不遠處得意洋洋的華服少年們后,忍不住開口詢問道。
“自然可以......不過這些話還是等你們超越他們之后再說吧。”
錢銘看了一眼那名少年之后,開口說道。
“我一定可以的。”
聽到這話,少年握緊了拳頭,目光堅定的道。
“哈哈哈,想要超過吾等,癡人說夢。”
“就是,回家再練一個甲子吧。”
看著粗布少年眼中昂然的斗志,幾名華服少年眉頭一皺,言語不屑的道。
“三十年河?xùn)|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窮,我王屹一定......”
聞言,粗布少年憤憤不平,朗聲喊道。
“那就等60年后再說。”
華服少年之中,錢有德強行打斷了王屹的話。
“不錯,我等也是少年,今日能夠壓你,明日一樣能夠壓你。”
“大庭廣眾的吵什么架,是要舌戰(zhàn)群儒開辯論會嗎,有種就打一架啊。”
看著一眾唇語相譏的少年,換個時候周安都會搞一把瓜子為雙方打氣加油,但現(xiàn)在他只覺得這些人太過吵鬧。
太累了,我想睡覺啊。
“肅靜,再有聒噪者,晚上別吃飯了。”
掃了一眼越演越烈的架勢,手捧名冊的錢銘連忙朗聲呵斥道。
這些少年郎太血氣方剛了,練了大半天武還吵個沒完,就算他不是郭教頭,但好歹也應(yīng)該給一個中年人最基本的尊重啊。
聽到錢銘發(fā)話,兩邊的少年們這才紛紛偃旗息鼓,只是走動之間,彼此目光之間仍舊是火光四射。
直到27名華服少年紛紛踏入5間甲等小院宿舍之后才消停了下來。
很快,以粗布王屹為首6名少年被分到乙等1號房之內(nèi)。
“周安、孫石、錢三......你們6人住乙等2號房,聽到鐘聲響起后,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前往演武場,記住別遲到了。”
劃分完名額,錢銘照常叮囑一聲后,便帶著余下的少年前往了下一間房。
推開2號院的房門,映入眼簾的是上下兩層的木板床,床板上是新鋪好的被褥。
在靠近門口附近,則更有六套洗漱用具。
“可惡,明明是一同拜入七玄門,他們住小別院,而我們卻要住宿舍床。”
“好了,至少這里還干凈整潔,被子也是新的。”
“在下唐山,臂力66斤,既然我們是一個宿舍的人,以后一定要相互扶持爭一口氣,好讓那些城里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。”
站在門口,唐山擋在眾人面前,朗聲說道。
“在下錢三......”
“在下孫石。”
“劉鐵柱。”
“張毅達。”
“在下周安,不知唐兄可否讓一讓,好讓在下早點歇息。”
看著一副帶頭大哥卻堵住了大門的唐山,周安無奈的打了哈欠。
聽到這話,唐山的眉頭一皺,又見另外四人讓開道路,當(dāng)即擋住走向床鋪的周安。
“周兄難道不對那些人的行為感覺到生氣嗎?”
“氣也無用,不如好好休息,養(yǎng)好精神。”
“周兄說的對,不如這張床讓給在下如何?”
“床都要搶,你是要埋頭苦干,還是打算考研?”
看著擋在身前的唐山,周安的眉頭一皺。
前世讀書的時候,他最煩的就是一進宿舍就大搞拉幫結(jié)派的人。
罷了。
周安繞過擋在身前的唐山,向著里面走去。
“周兄.....”
看到周安退讓,唐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習(xí)慣性的就要上前,好進一步爭取在宿舍的地位。
“唐兄,不知道你臂力是多少斤?”
周安停下腳步,橫眉冷對。
讓你一下就可以了,一直追著嗶嗶沒完沒了,真當(dāng)周某沒有火氣。
“周兄什么意思?”
看著那冰冷的眼神,唐山心里一突,嘴上卻是一副強硬姿態(tài)的道。
“在下臂力67斤,睡覺之時不喜打擾,我看唐兄不是什么小家子氣的人。
若是在下的起床氣驚擾到唐兄,還望到時候不要見怪。”
看著唐山的雙眸,周安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說完,轉(zhuǎn)身便走向里間的床鋪,直接順著木板爬到了上面悠然躺下。
還以為你有多厲害,原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角色。
直到安穩(wěn)的躺在暖暖的床鋪上,也不見下方傳來聲音,周安這才慵懶的伸展了一個懶腰,蓋上了被子。
做人穩(wěn)妥一點沒錯,但面對蹬鼻子上臉的角色,卻是一點也不能慣著。
他周安是茍,但不是慫。
“可惡!”
看著好整以暇的躺著呼呼大睡的周安,唐山拳頭攥的緊緊的,牙齒更是咬的腮幫子不時的抖動。
67斤。
不過是多了一斤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“待我拉攏了整個宿舍的人,看你怎么辦?”
想到這里,唐山轉(zhuǎn)身看向眾人。
“諸位......”
“唐兄,不如有什么話等睡醒了再說,不然下午的時候就沒有精力練拳了。”
臂力66斤的孫石開口說道。
“是啊唐兄,周兄已經(jīng)睡著了,要是擾人清夢可不好。”
一旁的錢三也是迎合道。
一來就堵門,搞不清楚的,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大哥了,也就錢某只有62斤,要不然......
看著已經(jīng)躺在床上休息的周安,錢三的眼中滿是羨慕。
“吃好、喝好、休息好,練武才好,周兄這效率我可得多多學(xué)學(xué)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見眾人你一言我一句,唐山當(dāng)下也不知道說什么,只得坐在自己的床鋪上。
只是目光不時的看向錢三上方的床鋪,既怕對方忽然扭過頭來,又恨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