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霖剛回到小院,就迫不及待的從懷中拿出剛到手的‘功法’來。
功法名為“龜息”,根據上面的描述,將這本功法修煉到大成,可以打通兩條筋脈,力增三百斤。
就在他將‘龜息功’捧在手中的時候,面板自動浮現:
姓名:葉霖
境界:九流莽夫
內功:龜息功(未入門)(0/10)
技能:飛鏢(登峰)(150/1000)
武技:斬風刀(登峰)(1/1000)
葉霖大喜!
他原本還在猜測,修煉內功的熟練度,與其他的不同,怕是需要更多的時間鉆研。
但現在看來,沒有任何區別,面板好像一視同仁,這樣一來,哪怕是修煉最難的‘內功’,葉霖也相信自己不會弱于世間任何天驕,哪怕是那些千年家族的麒麟子,他也有信心慢慢趕上。
壓下心中的激動,葉霖的目光,又看向另一本簿冊,這是從陳蠻子尸體上搜出來的一本,名為‘螳螂步’的步伐武技,葉霖簡單的翻看了下,頓時覺得新奇,按照這步法的描述,修煉到極致,不僅是可靈活跳躍,輕易閃避敵人的進攻,雙腿還能如刀一般,斬下別人的頭顱。
與此同時,面板那里,多了一欄:
武技:螳螂步(未入門)(0/10)
“螳螂步不急,當務之急是在體內修煉出內勁,確保考核萬無一失。”
葉霖看了幾眼‘螳螂步’后就將它收了起來,將‘龜息功’攤開擺好,雙腿盤坐,五心向天,開始修煉起來。
內功:龜息功(未入門)(1/10)
……
龜息功(未入門)(2/10)
……
運轉這‘龜息功’一個周天,約莫兩個時辰,葉霖就坐在院中,實力緩慢卻極為扎實的上升著。
天明,修煉了一整夜的葉霖,半點都沒感到疲憊,反倒是覺得,體內有使不完的勁,沒等其他人起床,葉霖已經走到了演武場上,開始修煉‘斬風刀’!
與此同時,桂林外八百米處的官道旁。
幾名身著捕快服的武者正對著地上的幾具尸體,面色凝重。
“頭兒,是陳蠻子!”一名捕快沉聲道,“這惡棍向來欺軟怕硬,從不招惹硬茬,是誰下的手?”
另一人則不以為意:“這廝本就是通緝榜上的貨色,只是賞銀太少,又有靠山,才一直沒人動他;如今死了正好,若真無人認領,咱們領了功勞去換了賞金,去春花樓喝一場花酒,豈不美哉?”
“蠢貨!”捕頭冷斥:“此地乃‘鬼市’地界,多半是江湖仇殺;你敢冒領功勞,不怕夜里被人摸了脖子?”
他蹲下身,先是檢查最初斃命那人的傷口,再向后丈量了一下距離,神情變得驚愕:“十五丈外,一鏢斃命!出手之人,暗器功夫已達‘百步穿楊’之境!”
“百步穿楊?”幾名捕快背脊發涼。
這等身手,在六安縣足以立足,哪怕是進山當個獵戶,也能讓一家老小衣食無憂。
捕頭沒有理會他們的驚嘆,又走到另外兩具無頭尸身旁,臉色愈發驚駭:“頭顱滾出五步之遙,證明人尚在奔逃時便被斬首!好快的刀,好狠的手段!”
他伸手探向尸身的脖頸斷口,瞳孔收縮如針:“切口平滑如鏡,殘留著一股森寒刀意……是斬風刀!是唐家堡的手筆!”
“唐家堡?”眾人大驚,這可是六安縣的頂尖勢力。
“莫非是哪位鏢頭出手?那我們倒是省事了。”
捕頭搖頭,他經驗老道,根據現場痕跡判斷道:“出手者境界應在九品,但……不止于此!此人力量怕是已有千斤,很可能是位準八品的高手!”
“頭兒,既然無法確定,不如去鬼市問問?”
“混賬東西!”捕頭勃然大怒:“鬼市是咱們這些披著官皮的能去的地方嗎?一個月三兩銀子的俸祿,夠你進去玩命的?”
那開口的捕快嚇得臉色煞白,這才想起鬼市嚴禁朝廷鷹犬入內的規矩。
“收斂尸體送去義莊。”
捕頭下令,隨即帶著三人直奔唐家堡而去:“走,去唐家堡問個明白,順便把賞銀發了。”
……
唐家堡,大灶房。
葉霖正喝著李伯特意為他留的養生湯,效果雖已不甚明顯,卻也聊勝于無。
“葉哥,出大事了!”朱三德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。
葉霖瞥他一眼:“何事?”
“衙門的人來了!”朱三德滿臉興奮。
葉霖心頭一跳,昨日之事,莫非敗露了?
“城西的陳蠻子一伙,昨夜被人全宰了,腦袋都搬了家,死狀極慘!”朱三德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說道:“現在衙門和堡內高層正在查誰干的,說陳蠻子他們本就是通緝犯,要給出手之人發賞銀呢!”
葉霖挑了挑眉:“然后?”
“然后查來查去,就查到李毅師兄頭上了!”
“李毅?”葉霖險些被湯嗆到,眼神古怪。
“可不是嘛!”朱三德連連點頭:“衙門的人說,兇手有‘百步穿楊’的本事,力量近千斤,刀法還練出了‘芒’,境界又在八品之下。這么一篩選,除了李毅師兄,還能有誰?”
“那李毅師兄當真了得,年紀輕輕便能獨力斬殺五名惡賊。”葉霖附和了一句,心中卻覺得越發有趣。
他很想知道,此刻的李毅,會是何種表情?
陳蠻子團伙覆滅的消息,如插上了翅膀,半日之內便傳遍了六安縣的大街小巷。
為禍一方、連官府不愿多管的狠角色,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夜里,連同手下無一幸免,皆被梟首。
而最令人津津樂道的,是“兇手”的身份——唐家堡天才,準八品高手,李毅!
“唐家堡真是又出了位人中龍鳳啊!”
“二十歲的準八品,千斤巨力,一手斬風刀出神入化,未來不可限量!”
“看來,六安縣的格局,要因這李毅而變了……”
一時間,茶樓酒肆,街頭巷尾,盡是關于李毅的議論。
……
“爺爺,真不是我!”李毅臉色鐵青,牙關緊咬。
李滄海神情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孫子: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他話鋒一轉:“但堡主希望,是你。”
“爺爺!”李毅急道:“這功勞我不能認!我若是認了,以后誰還敢替我辦事?”
他話說到一半,猛地閉嘴,買兇殺害同門可是堡內大忌。
“沒什么不能認的。”李滄海的眼神不容置喙:“半年前那趟鏢失手,我唐家堡聲威受損。堡主的意思,是借此事重振聲威。所以,你認也得認,不認,也得認。”
“可陳蠻子的表哥是黑風寨三當家下山虎唐彪!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,他若知道了……”
“唐彪已銷聲匿跡大半年,傳聞早就死了。”李滄海打斷他:“我們爺孫倆都仰仗唐家堡的威勢,堡主的決定,我們拒絕不了。此事,就這么定了。”
言罷,李滄海轉身離去。
房中,李毅越想越是憋屈,怒火攻心,將屋內的陳設砸了個稀爛。
“葉霖!你害我!”他怒吼著。
但吼完,他又冷靜下來。
王捕頭斷言兇手有千斤之力,絕不會錯。
“不是他……另有其人!”李毅眼神陰冷,“既會斬風刀,又有百步穿楊的本事……是那個老東西!瘸了腿還不老實,我早晚弄死你!”
……
演武場上,葉霖刻意收斂了刀芒,表現得中規中矩,在一眾新人里處于上游,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他是個勤能補拙的好苗子。
“刀出帶風,刀勢圓融!張哥,你這是練到‘小成’了啊!”
一聲驚呼引得眾人側目。
只見張帆一套刀法舞得密不透風,收刀而立后,他深吸一口氣,目光直直地射向葉霖,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葉霖與他對視一眼,便移開了目光。
這點成就,尚不值得他費心。
“好!張帆,你小子果然沒讓老子失望,天賦比老子當年強多了!”王沖的大笑聲響起,對自己手下出了這等人才頗為自得。
張帆故作謙遜:“教頭謬贊了。”
“老子從不亂夸人。”王沖擺擺手,沉聲道:“這批新人里,能在武道上走遠的,我看好你,還有葉霖。”
張帆的臉色垮了下來。
王沖卻不管他,繼續道:“武道一途,天賦、資源固然重要,但心性更是根基。歷史上資質平平卻憑毅力問鼎巔峰者,不在少數。”
他看了一眼張帆:“你天賦是這批人里最好的,但心性,比葉霖差了一籌。”
葉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沒想到自己這般低調,還是被王沖當成了范例。
他懶得理會周遭的目光,握緊木刀,繼續修煉。
刀法剛起勢,一道身影便擋在了他面前。
葉霖停下動作,抬頭看清來人,眉頭皺起。
“張帆,讓開,你擋著我練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