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鳴夜鳥啼,更有從山林深處傳來的獸吼聲,讓人不自覺的緊張害怕。
葉霖牽著李云娘,踏著月光推開木屋,點亮油燈,房間不大;擺了間床后,也就堪堪能容一人轉身;看了眼還在惴惴不安的李云娘,葉霖輕聲安慰:“先將就一下,明天我再去尋一個去處,既然帶你出來,就不會苦了你去?!?/p>
李云娘溫順地點頭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驚恐到:“相公……奴不怕苦的……只求你別賣了我……”
“我都帶你離家出走了,你還以為我會賣你?”葉霖調侃。
李荷花的臉剎那就紅了,嚅囁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,直到瞥見木板上掛著的半只煙熏兔肉,才生硬的岔開話題,道:“夫君還沒吃東西,奴這就去把這兔子肉燒好,給相公填填肚子。”
葉霖剛點頭應允,李云娘立即忙活起來。
她手腳極為麻利,生火、切肉一氣呵成,沒過多久,狹窄的木屋內便彌漫起一股濃郁的肉香。
靠在床頭,葉霖只覺得腦子里一團漿糊,他不過是在爬山的時候滑了一下,當時只覺得眼前一黑,在睜眼就來到了這里。
穿越這種事,本身就夠離譜了,想要再穿回原世界去,那就更是癡人說夢
既來之,則安之。
眼下最緊要的,是要考慮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。
“繼續以打獵為生?”
這個念頭剛出現,就被葉霖狠狠切斷。
獵戶看似自由,實則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,收入微薄不說,稍有不慎就會葬身獸口,死無全尸。
“打獵只能讓我茍活,毫無前途可言;既然穿越一遭,絕不能窩囊地當一輩子獵戶。”
他在記憶中搜尋著出路,很快,一個念頭劃過腦海——練武!
如今天下并不算太平,大乾王朝又與三國接壤;邊境動蕩不安,故而大乾尚武成風。
只要能成為武者,哪怕是最低級的九品武者,都能被豪紳地主奉為上賓,還可以選擇進入武館,去當個武教頭,同樣也能吃香喝辣,若真在武道上真取得了什么成就,朝廷甚至會授予官職、爵位,受國供養。
“的確是個好路子,但學武是需要錢的。”葉霖嘆了聲。
六安縣頂尖的武館,一年的學費至少十二兩銀子,如今他身無分文,哪里交得起?
“如果能一邊學武,一邊賺錢那就好了。”
葉霖嘀咕著,忽然愣了愣。
他想起個事,唐家堡和威遠鏢局都在向外招人。
這兩家的招人目的,都是走鏢,報酬都還不低。
不過真走到這一步,葉霖又有點猶豫了。
原因無他,常在江邊走哪有不濕鞋?
這世道綠林匪患猖獗,劫道的響馬多如牛毛。
鏢師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營生,記憶中幾哥熟悉的鏢師,誰的身上有個囫圇的?
不是缺胳膊那就是斷腿。
只能說這一行待遇好,但相對的危險也高。
雖說‘富貴險中求’但也還有‘富貴險中丟’的說法。
葉霖權衡良久,但最終還是決定學武!
只有掌握了力量,才能掌控命運。
“唐家堡以暗器稱雄,據說還有粗淺的內功心法傳授;威遠鏢局則以刀法剛猛著稱?!?/p>
“雖說兩者難分伯仲,但我本就是獵戶出身,眼力和手上的準頭總有些底子在,去參加唐家堡的考核,勝算更大,也更穩妥?!?/p>
葉霖當即決定,天亮就去城里走上一遭,如果被選中了,那就踏踏實實的鉆研武道,如果沒被選上,那他就回來籌集銀兩,去武館修煉。
夜色漸深,夫妻兩分食了半只熏兔,腹中有了暖意,困意便涌了上來。
葉霖心里盤算著學武的事,便和衣躺在了外側。
但他剛閉上眼沒多久,旁邊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
葉霖還沒反應過來,一具溫軟滑膩的身子就貼了上來,鉆進他的被窩,貼上他的胸膛。
葉霖一驚,低頭望去,只見李荷花脫得一絲不掛,在昏暗的油燈下,波濤起伏一覽無遺。
溫香軟玉在懷,葉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懷中的人兒似羞得不行了,帶著顫音小聲說:“相公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這是在作甚?”葉霖訝異。
“相公……謝謝你保護我……我只是想報……報答你…”李荷花的身子抖得更厲害,卻主動將紅唇湊了上來,動作青澀又笨拙。
身上這具軀體,凹凸有致,誘惑至極。
這樣的極品,在前世不知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、朱砂痣。
葉霖本就年輕氣盛,又看著李荷花這幅千肯萬肯,任君采擷的模樣,哪里還能忍住這種誘惑?
一個翻身,嬌軀便被壓在身下。
“呃……夫君,疼……”
一聲短促的痛呼后,是長久的壓抑呻吟。
許久,屋內才平息下來。
葉霖一手攬著云娘汗濕的香肩,另一只手把玩著那左邊團讓人愛不釋手的柔軟,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暢快。
讓他意外的是,李云娘竟真是完璧之身。
記憶回籠,他才想起原身是從斑豹利爪下救回的李云娘,成親后因她身上帶傷,原身木訥窩囊,李云娘也是個本分女人;便一直未曾圓房,如今倒是便宜了自己。
“云娘,我決定練武,天亮我便去唐家堡試試,看看能不能博個前程?!比~霖低聲說道。
懷中的嬌軀輕輕一顫,隨后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:“相公既已決定,那便去做。云娘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這輩子,相公去哪,云娘便去哪?!?/p>
……
天色蒙蒙亮,葉霖被晨曦喚醒。
李云娘估計是聽見了動靜,也睜了眼,服侍著葉霖穿好衣衫后,兩人結伴向縣城走去。
他按照記憶中的方向,穿過幾條街巷,來到了唐家堡的招人點。
這里早就人山人海,足有上千余人在排隊等待著考核。
在巨大的場地中央拉開了一片空地,十米外立著一排木靶,靶心用紅漆畫著一個銅錢大小的圓點。
“聽好了!每人一枚梅花鏢,站在紅線后,投向十米外的靶子!每一百人為一輪,取每輪成績最好的前五人!現在開始!”一個穿著唐家堡服飾的教頭喝道。
這考校的是眼力和手上的準頭。
葉霖心中頓時大定。
這具身體常年打獵,飛石打鳥是看家本領,這考核對他而言,頗占便宜,選擇來唐家堡,看來是賭對了,也算是個好的開始。
他耐心地排在隊伍里,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上前嘗試。
“嗖!嗖!嗖!”
破空聲不斷響起,但結果大多差強人意。
許多人的飛鏢要么脫靶,要么就釘在靶子的邊緣,真正能接近靶心的寥寥無幾。
一百人一輪,篩選速度極快。
“下一批!”
終于輪到葉霖。
囑咐李云娘站在原地別動,葉霖走上前去,與另外九十九人并排站好。
面前的桌案上,就擺放著黝黑的梅花鏢。
葉霖壓下心中的緊張,伸出手,在指尖剛觸碰到鏢身的剎那,異變突生!
一個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透明面板,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眼前:
姓名:葉霖
年齡:十八
境界:不入流
技能:飛鏢(未入門)(0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