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丁婉茹的院門口,陳永強左右掃了一眼,周圍靜悄悄的,確實路上沒有人影。
他這才抬手,按照約定的暗號,敲開了丁婉茹的屋門。
丁婉茹開門,見是陳永強,臉上頓時露出笑容,熱情摟住了他的脖子,擁吻上來。
陳永強也熱情回應著丁婉茹的熱吻,同時伸腿往后一勾,將屋門給關上了。
丁婉茹靠在陳永強懷里,細聲呢喃著思念的情話:
“永強哥…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有多想你…白天干活想著,晚上睡覺也想著…”
陳永強摟著她,在她耳邊低聲回應:“我也想你。等忙過這陣子,就能多陪陪你了。”
丁婉茹輕聲說:“鍋里燉的野雞肉…可能還不夠爛。你是想等著吃野雞肉,還是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整個人就被陳永強打橫抱了起來。
陳永強低笑一聲:“當然是先吃你了。”
他來丁婉茹家,吃野雞肉那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跟丁婉茹溫存。
丁婉茹嘴上嬌嗔抗拒著:“哎呀,你…別鬧……”
但身體卻早已軟了下來,任由陳永強把她抱到了暖和的炕上。
炕上鋪著厚實的棉褥,陳永強側身摟著丁婉茹。
“永強哥…我好想你!”丁婉茹的想念此刻已經藏不住了。
“我也想你…”陳永強主動脫去丁婉茹的外套。
這時,屋里飄來燉野雞肉的香味,比之前的還香。
陳永強順勢用手捏了捏丁婉茹的肩,“你去年配的那些燉肉香料包,燉出來的肉格外香,都放了什么?”
“就是些八角、桂皮、香葉……按老方子配的,真那么好?”丁婉茹半瞇著眼回應著。
“等開春后,你多做一些,我往返縣里時,順道幫你捎去,可能賺不到什么大錢,每個月應該有個百來塊錢。”
丁婉茹心里歡喜:“那……我得多備些好料。等天暖了,我去采些藥材。”
“到時我陪你去。”陳永強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丁婉茹往他懷里又貼緊了些,聲音變得又輕又軟:“永強哥…要是,要是咱們以后有了娃娃,家里燉肉的時候就更香了。娃娃聞著味兒,吃飯都香。”
“閨女也好,貼心。”丁婉茹臉頰微微發燙。
“等有了娃,咱得多燉肉,把娃養得結結實實的……”
她越說聲音越柔,仿佛已看見那朦朦朧朧的未來:“到時候,你去縣里賣山貨香料,我在家帶著娃,灶上燉著肉,等你回來…”
陳永強聽著,心里暖脹脹的,像是被灶膛里的火烘著。
他撫摸著丁婉茹的長發:“你放心,我會讓你跟孩子都過上好日子。”
丁婉茹沒應聲,只是把他抱得更緊,眼角有點濕,嘴角卻露出微笑。
丁婉茹笑著捶他,兩人在炕上鬧作一團,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喘勻氣:
“永強哥,我知道你心里裝著大事,我不拖你后腿。我就想著給你生個娃,安安穩穩在這村里過日子。”
“我也不會……去跟秀蓮嫂子爭什么名分,只要…你偶爾來看看我們娘倆,我就知足了。”
陳永強低頭吻著丁婉茹的身子,沒有回應,他給不了丁婉茹名分,以后只能在物質上多一點彌補。
正當這對男女情意正濃時,院外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:“丁大夫…丁大夫?你睡了嗎?”
屋里的丁婉茹身體一僵,立刻認出了這個聲音。
她湊到陳永強耳邊,輕聲說:“是…是何軍的媳婦,黃小翠。”
陳永強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丁婉茹定了定神,提高聲音回應門外:“是小翠嫂啊?這么晚了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丁大夫,何軍他一直喊疼,疼得直打滾!您…您能不能行行好,再去給他上點藥?”黃小翠說明來意。
此時的丁婉茹正被陳永強摟在懷里,衣衫不整,自然不方便起身。
她只能隔著門繼續回應:
“小翠嫂,我白天已經給他上過藥了,那些都是外傷,只能慢慢恢復,急不來的。”
“我這也沒別的止疼藥了。你讓他忍一忍,過幾天應該能好點。”
黃小翠還在門外哀求:“丁大夫,我知道您醫術好,您再給看看吧!他就一直喊疼,我看著實在…實在不忍心啊!”
丁婉茹語氣為難:“小翠嫂,不是我不幫忙,這外傷疼起來,是真沒辦法。”
陳永強見一直僵持著也不是辦法,便在丁婉茹耳邊低聲說了兩句。
丁婉茹眼睛一亮,隨即提高了聲音:
“小翠嫂,你要這么說,我這兒倒是有個祖上傳下來的秘方,對外傷止痛、促進愈合,效果是有的。”
“就是藥材金貴,配起來也麻煩。你要是不嫌貴,我這就去給你拿?”
“要…要多少錢?”黃小翠的語氣就有所轉變。
丁婉茹看到陳永強伸出三個手指:“何軍身上那么多傷口,想涂滿的話最少也得,三十塊錢。”
“啊?三十塊錢這么貴啊?這也太多了!”黃小翠的聲音里有些震驚。
“這藥是我爺爺留下來的,用了不少好藥材,平時我根本舍不得拿出來,也怕人說不清楚。”丁婉茹順著往下說。
黃小翠聽到要花那么多錢,心疼得直抽氣:“那不用了,我回去讓何軍再忍忍,熬熬就過去了。”
說完后,門外的腳步聲就越來越遠,直至徹底沒聲。
丁婉茹這才松了口氣,整個人軟在陳永強懷里:“嚇死我了,還好沒被她發現。”
陳永強重新摟住丁婉茹,語氣里帶著點不以為然的霸道:“就算被她發現了,又能怎樣!”
最多也就是村里傳些閑話,嚼嚼舌根子。
當然,真鬧開了,他還得費心思跟林秀蓮解釋一番。
陳永強現在底氣越來越足。要是石門村實在不好待了,大不了搬去縣城里住。
他有錢有本事,到哪兒都能立住腳。
主要是,石門村背靠著青龍山,陳永強跟山神爺之間還有關聯,得了不少好處,也有任務在身,還不能一走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