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院子中央,正要繼續干活,卻見秦麗萍跟了過來:“你的胳膊真有勁!”
她盯著陳永強結實的手臂瞧,那股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,對她的殺傷力很大,甚至生出想伸手摸摸的念頭。
“有人劈柴的時候,別湊太近。”陳永強從地上又拾起一截木頭擺好,卻沒急著下斧。
“麗萍,別打擾永強哥干活。”秦麗娟懂事在一旁提醒。
等兩姐妹進了廚房看電視,陳永強才繼續劈柴。
他越劈越多,其實是將空間里存著的木柴悄悄取了出來。
直到屋檐下堆得滿滿當當,陳永強才停下手。
他收起斧頭,便走進廚房洗手,林秀蓮體貼遞來一塊毛巾。
陳永強擦汗時,秦麗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他,這一看,心口便怦怦跳得快了起來。
“中午的羊肉還剩不少,晚上我做點饅頭配著吃吧。”林秀蓮和他商量著晚飯的安排。
“家里不是還有胭脂米嗎?晚上燜米飯吧。”陳永強用毛巾擦著脖頸的汗。
“還有一些,那就做米飯。”林秀蓮點點頭,依著他的意思。
“嗯,多做些,晚上我想叫秦叔過來一起吃。”陳永強將毛巾擱進臉盆里擰了擰。
“好。”林秀蓮雖然不知他為什么要請秦山吃飯,但還是應下了。
“秀蓮姐,我來幫你。”秦麗萍聽出自己晚上也能留下吃飯,便主動湊到灶邊。
廚房里三個女人忙活起來,陳永強便退了出去,從冰窖里取出一扇野豬排骨。
其實今天是他的生日,只是他沒對任何人提起。
借著請吃飯的由頭,既是聚一聚,順便替丁婉茹那香料包宣傳宣傳。
“你們用小灶做飯,大灶留給我。”陳永強回到廚房,對她們吩咐。
“永強哥,做飯的事交給我們來就行。”秦麗萍接話。
“今晚我做個特別的口味,你們弄不來。”陳永強把排骨擱到一邊。
“難得永強哥親自下廚,看來今晚有口福了。”秦麗萍也是個吃貨。
“你去跟你爹娘說一聲,晚上不用開火,來我家吃。”陳永強往大鍋里舀水。
“我去吧!”一旁的秦麗娟主動應聲。
陳永強是獵戶出身,料理野味自有一手。
他先在野豬排骨上抹了層鹽,放進溫水里浸泡,為著加快化凍,又往水里添了點白醋。
其實他空間里還存著新鮮的野豬肉,只是這寒冬臘月的,拿出來不太好解釋。
用這法子,不到十分鐘,凍排骨便化得跟新鮮的沒什么兩樣。
“永強哥,野豬肉的腥臊味該怎么去呀?”秦麗萍在一旁好奇地問。
陳永強留著自己吃的這頭本是百來斤的年輕野豬,肉質嫩,腥味也輕些。
他邊剁著排骨:“頭一步得先腌制,把血水逼出來。再用小火焯水。”
陳永強把剁好的排骨裝進盆里,加鹽、蔥段、姜片,又淋了些二鍋頭。
“這么麻煩呀。”秦麗萍在一旁瞧著。
“想做出美味,這些工夫省不得。”陳永強翻動著排骨,讓調料均勻裹上。
另一邊,林秀蓮已將胭脂米淘好,開始上鍋蒸煮。
“秀蓮姐,你家的米怎么是紫色的呀?”秦麗萍湊近鍋邊。
“那是胭脂米,從前皇上吃的貢米。”秦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貢米?那我吃了不就成了公主啦?”秦麗萍俏皮開口。
“還是秦叔識貨。”陳永強手上不停,繼續料理著排骨。
“永強,你這胭脂米是打哪兒來的?這可是個稀罕物。”秦山是農科站出來的,對這米有些了解。
“趕集時瞧見有人賣,就買了些。”陳永強隨口編了個由頭。
“這米滋味是好,可惜產量太低,沒幾戶人愿意種。”秦山說著自己的看法。
陳永強等排骨腌入味的工夫,擦了擦手,坐到秦山旁邊,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閑聊。
“眼下莊稼人,頭一樁還是要先填飽肚子。”
陳永強先前也不是沒想過推廣種這胭脂米,可即便用空間改良了品種。
產量終究提不了太多,加上這個年代行情也賣不上價,索性就留著自家吃了。
林秀蓮懷著身子,吃這米倒是正合適。
聊了一陣,陳永強便起身繼續料理排骨。
他用小火焯水,將野豬肉的腥臊味盡數去除。
“永強,沒成想你廚藝也這般好。”秦山轉過頭,看見陳永強正將排骨下鍋煸炒。
“主要是平日里擺弄得多些。”陳永強將排骨煸炒至金黃,又淋入醬油、二鍋頭,翻炒著色。
再丟入幾塊冰糖提鮮,等煸炒入味后,關鍵的一步來了,陳永強取出了婉茹配的香料。
這包主要是八角、桂皮、香葉……這些提味的大料。
陳永強往鍋里加了水,蓋上鍋蓋:“麗萍,火別太旺,要小火慢燉。”
“放心吧,我燒火可穩當了。”秦麗萍拍著胸脯保證。
陳永強又坐回凳子,跟秦山繼續閑聊。
“今兒是什么日子,弄得這般豐盛?”秦山側頭看了陳永強一眼。
“大冬天的,閑著也是閑著,就想弄點好吃的,打打牙祭。”陳永強說的很自然。
很快便聊到了正題:“今天我去砍柴,看見丁婉茹在弄這種燉肉香料包,就要了幾包回來試試味。”
他說話時,指了指桌上還剩下的那幾包香料。
“燉肉香料包?”秦山拿起一包湊近聞了聞,一股混合著藥材的清香鉆入鼻間。
“確實挺香的,有點期待燉出來是什么滋味。”
這時,秦山的妻子捧著肚子走了進來:“一會兒可少喝點。”
“我跟永強哪回喝多過?”被媳婦這么一說,秦山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秦山一家都到齊了,廚房里頓時熱鬧起來。
林秀蓮和秦山妻子自然聊起了懷孕女人的家常。
陳永強則和秦山說起了地里莊稼的事。
灶里的柴火不斷加熱下,鍋里燉的排骨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,香氣在廚房里彌漫開來。
“聞著這味兒就知道差不了!”秦山忍不住稱贊。
“永強哥,還要多久才能吃呀?”負責燒火的秦麗萍被香氣勾得直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