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陳二狗的大手已經像抓小雞仔一樣,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脖頸。
“給老子趴下!”
陳二狗稍微一用力。
“噗通!”
這位叱咤省城的金牌女殺手,直接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,臉朝下被按進了爛泥里,啃了一嘴的泥。
“放開我!我要殺了你!”
黑蛇拼命掙扎,身體像蛇一樣扭動,那緊身皮衣摩擦著泥土,發出“吱吱”的聲音,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殺我?就憑你?”
陳二狗一屁股坐在黑蛇那彈性驚人的后腰上,把她壓得死死的。
他伸手扯下黑蛇的面紗。
月光下,露出一張雖不算絕美、但卻帶著一股野性魅力的臉龐,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。
“喲,長得還挺帶勁。”
陳二狗伸手在她臉上拍了拍,把泥巴擦掉一點:
“說吧,趙泰那孫子在哪等著你的好消息呢?”
黑蛇咬著牙,死死盯著陳二狗:
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我是殺手,有職業操守,絕不會出賣雇主!”
“職業操守?”
陳二狗樂了。
他手指一彈,一根銀針出現在指尖:
“妹子,你可能不知道,我除了是個種地的,還是個神醫。我對人體的穴位,比你對自己都清楚。”
“這一針下去,叫‘萬蟻噬心’。你會感覺有一萬只螞蟻在你的骨頭縫里爬,想死死不了,想暈暈不過去。你要不要試試?”
說著,那根閃著寒光的銀針,慢慢逼近黑蛇的太陽穴。
感受到那銀針上透出的恐怖氣息,黑蛇的心理防線瞬間崩了。
古武者對危險的感知遠超常人,她知道,這個男人不是在嚇唬她!這根本不是什么內力,這是傳說中的……罡氣?!
這土包子是個宗師?!
“別!別扎!我說!我說!”
黑蛇嚇得臉都白了,哪里還有半點殺手的冷酷:
“是趙天霸!趙泰他爹!他讓我來殺了你,然后一把火燒了你的大棚!事成之后給我五百萬,還安排我跑路去東南亞!”
“趙天霸……”
陳二狗瞇了瞇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寒芒。
打了小的,來了老的。
看來這趙家父子,是真把自己當軟柿子捏了。
“行,算你識相。”
陳二狗收起銀針,卻并沒有起身,依然坐在黑蛇身上,感受著那皮衣下的驚人彈性。
“既然你輸了,那就得付出點代價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黑蛇驚恐地護住胸口,“士可殺不可辱……”
“想啥呢?我對你這身泥巴沒興趣。”
陳二狗嫌棄地撇了撇嘴,指了指周圍這片剛長出來的極品蔬菜:
“看見沒?我這地里剛好缺個看家護院的。你這身手,雖然殺我不行,但抓個獾子、防個小偷還是綽綽有余的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就在這兒給我看大棚!什么時候把趙家欠我的債還清了,什么時候放你走!”
“什么?!讓我堂堂黑蛇給你看大棚?!”
黑蛇氣得差點吐血,她可是金牌殺手啊!出場費幾百萬啊!居然讓她當保安?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陳二狗臉色一沉,指尖一彈。
一道金色的真氣瞬間打入黑蛇的體內。
黑蛇只覺得丹田一熱,緊接著,她驚恐地發現,自己苦練了二十年的內力,竟然被封住了!一絲一毫都調動不起來!
“這……這是點穴?!你是化勁宗師?!”
黑蛇看著陳二狗的眼神,徹底變成了恐懼。
在這個年紀就能封住別人內力,這絕對是傳說中的化勁宗師,甚至是更高的境界!
跟這種怪物作對,趙家是嫌命長了嗎?
“不愿意也可以,那我就把你扔進河里喂王八。”陳二狗作勢要拎起她。
“愿意!我愿意!”
黑蛇徹底慫了。
好死不如賴活著,而且……跟在一個宗師身邊,說不定還能偷學兩招呢?
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陳二狗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,站起身來:
“以后你就叫‘小黑’。記住了,這地里的瓜,少一根,我唯你是問!”
“小……小黑?”
黑蛇欲哭無淚,這名字,怎么跟村口的土狗似的?
就在這時。
“二狗?大晚上的,你在地里跟誰說話呢?”
遠處,傳來了嫂子張巧芬疑惑的聲音。
陳二狗心里一激靈。
壞了!要是讓嫂子看見自己大半夜把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女人按在泥地里,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!
“咳咳!那啥,小黑,快!鉆進那個草垛子里去!別出聲!”
陳二狗一腳把黑蛇踹進了旁邊的草垛。
黑蛇:“……”
這宗師,怎么看著有點不太靠譜啊?
陳二狗剛整理好衣服,張巧芬就打著手電筒走了過來。
“嫂子,你怎么醒了?”
“我聽見打雷下雨,怕你淋著,來看看。”張巧芬心疼地給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。
“沒事,雨停了。嫂子,你看!”
陳二狗獻寶似的指著身后的菜地。
手電筒的光芒掃過。
只見原本光禿禿的沙土地上,此刻郁郁蔥蔥,掛滿了碩果。
西紅柿像紅燈籠,茄子像紫瑪瑙,尤其是那滿地的翡翠龍瓜,每一根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。
“天吶!二狗,這是……這是咋回事?”
張巧芬驚得捂住了嘴巴:
“我就睡了一覺,這莊稼咋都熟了?!”
“嘿嘿,嫂子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‘仙法’。”
陳二狗摟住嫂子的肩膀,看著這片豐收的土地,眼中滿是野心:
“有了這片地,咱們的護膚品工廠,明天就能開工!趙家想整死我們?做夢去吧!”
草垛里。
黑蛇透過縫隙,看著滿地的神菜,又看了看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,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一夜之間催熟百畝莊稼?
這……這哪里是宗師?
這分明是神仙啊!
“趙天霸啊趙天霸,你這次,是真的踢到鐵板了……”
黑蛇心里默默為前雇主點了一根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