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頂山莊的夜,今晚顯得格外安靜。
二狗把車熄了火。,緩緩駛進了車庫。
但陳二狗和林婉兒都沒急著下車。
林婉兒坐在副駕駛上,側過身,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緊緊盯著陳二狗。
她的手有些涼,抓著陳二狗的袖子不肯松開。
“二狗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陳二狗點了一根煙,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:
“還在想那個棺材的事?”
“晦氣。”
“別想了,明天我就把周滄海那老王八裝進去。”
林婉兒咬著嘴唇,搖了搖頭:
“我不怕棺材。”
“我怕……”
“怕我回不來?”
陳二狗咧嘴一笑,在煙霧繚繞中,他的臉龐顯得格外堅毅:
“放心吧。”
“閻王爺那我都掛了號的,他是我的手下敗將。”
“他不收我。”
林婉兒沒說話。
她突然解開安全帶,湊過去,整個人撲進陳二狗懷里。
腦袋埋在他的頸窩,聲音悶悶的:
“今晚……”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哪也不去。”
陳二狗拍了拍她的后背,剛想說句騷話逗逗她。
“咚咚咚。”
車窗被人敲響了。
陳二狗扭頭一看。
只見王翠花正站在車外面,抱著胳膊,一臉的似笑非笑。
而張巧芬站在她旁邊,手里還拿著一件厚外套。
“喲。”
王翠花彎下腰,隔著玻璃喊道:
“這都到家門口了,還在車里膩歪呢?”
“是不是打算今晚就在車里睡了?”
陳二狗趕緊掐滅煙頭,推門下車。
“哪能啊!”
“這不是婉兒腿軟,我讓她緩緩嘛。”
林婉兒也紅著臉下了車,乖巧地叫人:
“巧芬姐,翠花姐。”
張巧芬走上前,把手里的外套披在林婉兒身上,語氣溫柔得像水:
“外面風大,別凍著。”
“快進屋吧。”
“飯都做好了。”
沒有質問,沒有驚慌,也沒有哭哭啼啼。
就像是平時陳二狗下班回家一樣。
這種平靜,反而讓陳二狗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。
一行人走進別墅。
剛一進餐廳。
陳二狗的腳下一頓,差點沒站穩。
“這……”
他看著那滿滿一大桌子的菜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這一桌子,全是硬菜。
韭菜炒雞蛋、炭烤生蠔、爆炒腰花、燉羊肉、還有一盆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鞭的湯……
整個餐廳都彌漫著一股子“大補”的味道。
“這……”
陳二狗咽了口唾沫,指著桌子:
“今晚這是……什么日子?”
“誰過生日?”
“過什么生日。”
王翠花走過去,把他按在主座上,然后給他盛了一大碗那個黑乎乎的湯:
“這是給你準備的‘壯行飯’。”
“壯行?”
陳二狗哭笑不得:
“姐,我是去打架,不是去配種……”
“這吃得也太補了吧?”
“萬一補過頭了,流鼻血咋辦?”
“流鼻血總比沒力氣強!”
王翠花瞪了他一眼,又往他碗里夾了兩個大生蠔:
“明天那個老怪物肯定不好對付。”
“你不多吃點,哪來的力氣揍他?”
“趕緊吃!”
“今晚必須把這些都吃光!”
“少一口都不行!”
張巧芬也在旁邊坐下,雖然沒說話,但也默默地給他剝了個蝦,放在碟子里。
眼神里全是關切。
就連林婉兒,也受了感染,夾起一塊腰花送到他嘴邊:
“張嘴。”
“補補腰。”
陳二狗看著這三個女人。
一個霸道,一個溫柔,一個嫵媚。
此時此刻。
她們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。
陳二狗心里一暖,原本因為決戰而緊繃的那根弦,松了不少。
“行!”
陳二狗豪氣干云地端起碗:
“既然幾位娘娘這么看得起我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“今晚,我就把這‘油箱’加滿!”
這一頓飯。
吃得那是熱火朝天。
陳二狗感覺自己吃的不是飯,是火藥。
吃到最后,他感覺渾身燥熱,那股子熱氣順著丹田直往腦門上沖。
“嗝——”
陳二狗打了個飽嗝,癱在椅子上,感覺鼻孔里都要噴火了。
“飽了?”
王翠花看著他那張紅撲撲的臉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飽了,太飽了。”
陳二狗摸著肚子:
“再吃就要炸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王翠花站起身,看了一眼張巧芬和林婉兒。
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。
“既然吃飽了。”
“那就該進行下一個項目了。”
“下一個項目?”
陳二狗一愣,下意識地抓緊了褲腰帶:
“還……還有啥項目?”
“當然是幫你放松放松。”
林婉兒走過來,拉起他的一只手。
王翠花拉起他的另一只手。
張巧芬則走在后面,推著他的背。
三個女人簇擁著他,往二樓那個最大的浴室走去。
“明天就要打架了。”
“今晚得把筋骨松開。”
王翠花湊到他耳邊,聲音帶著一絲勾人的媚意:
“我們三個商量好了。”
“今晚,你是皇帝。”
“我們親自伺候你沐浴更衣。”
“順便……”
“給你做個全身的‘大保健’。”
陳二狗的腦子“轟”的一聲。
三個?
一起?
沐浴?
大保健?
這特么誰頂得住啊!
這比那什么周滄海的殺傷力大多了好嗎!
“那個……”
陳二狗被推進浴室的時候,還試圖掙扎一下: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
“我自己能洗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浴室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緊接著。
里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。
還有女人們的嬉笑聲。
“二狗,別動,我幫你脫衣服。”
“哎呀婉兒,你別摸那兒……”
“巧芬姐,水溫怎么樣?”
“稍微有點燙,正好去去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