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一直對秦云崢有提防,這人跟其他人不同。
如果她的下鄉生活有阻礙,十有**就是他造成的。
“可以信,但他的路子有時比較野,在部隊里有好幾次違反規定私自行動。”
溫至夏點點頭,她也算心中有數。
陸沉洲繼續道:“明天你正好去縣里,我打電話問一下我媽,確認一下楚念月的情況。”
家里的事情他并不熟悉,她媽在家多少比他清楚。
之前問秦云崢為什么下鄉,他只說了是保護這幾人,具體原因也沒說清楚。
溫至夏稍微猶豫一下:“也行。”
話題又繞回秦云崢身上:“你覺得秦云崢會單純的保護人嗎?”
“不會,應該有其他的任務,估計是調查跟緝兇有關系。”
陸沉洲看了眼溫至夏:“這里并沒有那么安全,很多逃竄破壞分子逃到這邊。”
溫至夏認同這話,縣城她去過幾次,自然知曉情況。
前兩天她就領教了一番。
“我心里有數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溫至夏問完話就趕人走,陸沉洲也沒過多的停留,他要去找秦云崢聊一聊。
齊望州一直坐在屋里守著,看到陸沉洲出來,敲了敲溫至夏的門,探進頭:“姐,我能進來嗎?”
溫至夏點點頭,齊望州關門進屋。
“姐,我想跟你商量點事,你空閑的時候能不能教我一下辨認藥草,我今天跟著鐵軍去山上,他說鎮上收草藥,可他們都不認識。”
他有空可以去山上采草藥,到時候拿到鎮上去賣。
溫至夏笑笑:“好,等他們走后,正好我覺得你也太閑,也該學著讀書。”
齊望州對學習不排斥,之前想學沒條件,現在他姐說那就一定會教他。
“姐,你教我?”
“有空會教。”
她最多檢查一下,她可沒那么多閑工夫。
齊望州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,高高興興的回去。
翌日一早,溫至夏起了大早,攔住陸沉洲做早飯:“直接走,去縣上吃。”
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可不少,去縣上拿點補償,怕晚了公安趕在她前頭。
陸沉洲沒有用意見,順手接過溫至夏手里包:“你等一會,我去開車。”
林富強接收到溫至夏的眼神,立馬道:“我去,我馬上去。”
秦云崢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陸沉洲狗腿子般的給溫至夏開車門。
溫至夏看向秦云崢:“楊靖那邊你替我應付。”
“放心去,今天一整天估計他們也沒閑工夫管人。”
溫至夏坐上車,秦云崢是下了多大的死手,連村委會的人都被調查,這是打算給村子來了大換血。
路上林富強裝啞巴,但眼神忍不住往后瞟。
溫至夏眼刀甩過去:“眼睛不看路,這輛車刮蹭了你賠?”
林富強瞬間老實,陸沉洲路上想說話,又不知該說什么?
溫至夏起的早,這個點不是她起床的時間,有點困。
“你靠過來一點。”
陸沉洲聽話的靠近,溫至夏直接靠在陸沉洲肩膀上,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眼休息。
陸沉洲身體緊張的不知該如何應對,手腳往哪里放都不自在,又不敢動。
溫至夏閉著眼說:“放松。”
陸沉洲深呼吸,慢慢放松身體,不忘瞪了眼林富強,示意他把車開穩。
到了縣城,溫至夏睜開眼睛:“先去吃飯,再打電話。”
陸沉洲順從的去了國營飯店,林富強沒去湊熱鬧,采購了一些路上吃的東西。
因為營長的耽擱,他們剩下的時間要趕路,估摸著停下來吃飯的時間不多。
吹完早餐,陸沉洲就去打電話。
電話一撥通,對面很快就接了,陸沉洲喊了一聲媽,就沒了下文。
倒是對面一連串的追問:“這么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?”
“夏夏還好嗎?你小子老大不小了~”
陸沉洲聽著話筒里接二連三的追問,也不給他留時間回答。
溫至夏從陸沉洲手里拿過話筒,再讓對面說下去,陸沉洲再有兩分鐘也插不上話:“阿姨,我是夏夏。”
沒領證她可不會隨便改口,順便試探一下態度。
這次換對面沉默一瞬,很快換成溫柔的聲音:“夏夏是你啊,你還好嗎?住的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只是聽,等人說完,立刻問:“阿姨我一切安好,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?”
“問,阿姨知道的全告訴你~”
等溫至夏掛上電話,心里知道大概,陸沉洲知道的都是皮毛。
楚念月是故意下鄉的,大概是為了擺脫家里,連下鄉名額都是她繼妹的,至于撈沒撈到好處,只有楚念月自己知道。
陸瑜下鄉壓根就是反抗,表明決心,從這點看,楚念月是有本事的,能讓陸瑜為了她反抗家里,跟著一起下鄉。
宋婉寧純粹是跟著出來玩的,也是宋家的意思,讓她在別外面吃點苦,長點心眼。
陸沉洲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,問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那要看你堂弟,你也聽到了,如今你小嬸子都氣病了,他們跟我關系不大,一切看我心情。”
溫至夏看向陸沉洲:“你走吧,我自己去農機站。”
“不行,我送你過去。”
溫至夏看了眼陸沉洲眼中的認真,點點頭,要是不答應,肯定會糾纏一番。
林富強早就采購完,坐到車里,聽說去農機站,一點也不意外。
到了農機站,看著跟著下車的陸沉洲,溫至夏冷下臉:“我又不是沒斷奶,剩下的事我能處理。”
陸沉洲緊抿嘴唇: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。”
“我會找人陪同,這個你不用操心,車上那個包里的東西是給你準備的,最好別用。”
陸沉洲繼續道:“有空記得給我打電話,我會給你寫信。”
溫至夏點頭應下:“回去先申請結婚。”
陸沉洲點頭,他已經打電話說了,這事好辦,回去填個表就行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溫至夏說完就進了農機站。
獨留陸沉洲站在原地,腦子都是夏夏催他結婚,還給他準備了東西。
他一直以為那是夏夏自己準備的,猶豫一下,還是上了車。
溫至夏這次進去,不但沒有人攔,一看到她還大喊:“李站長人來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