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修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她的提議也能行。”
溫至夏笑:“秦大哥,站在你的立場或者任何人的立場都覺得沒問題,但站在我的立場,一個管理者的角度來看,這問題就大了。”
“仁慈是管理不好一個工廠,就像部隊也會制定很多的規(guī)章制度,無規(guī)矩不成方圓。”
秦元修沒有打斷,繼續(xù)聽,感覺溫至夏說的稍微有點夸大,扯得有點遠。
溫至夏繼續(xù)解釋,如果秦元修連這點都要他掰扯,那這個工廠她可以不接,太仁慈善良的合作伙伴,她不要。
“陳嬸今天能讓她大兒媳來,明天就能讓她二兒媳來,或者讓他的親朋好友來代替,我一旦開了這個口,就形成了規(guī)矩,以后要是她有事,可以找任何人來代替。”
“她孫子生病為什么非讓她照顧,她的兒媳是擺設嗎?你就不覺得這處理有問題?”
“之前都能安穩(wěn)在這里干活,為什么突然變卦了?”
“我請他來照顧我兒子,是看中她的細心,她找來的人都能跟她一樣嗎?”
“我花錢就是圖個安心,保證我兒子健康成長,而不是讓我兒子頻繁的去適應不同的人。”
她是花錢給兒子找罪受?有錢沒地方花了?
在溫至夏說到一半的時候,秦元修就知道自己錯了:“是我想的簡單了,抱歉我不該質疑你。”
溫至夏笑,這次多了一絲真誠:“秦大哥不怪你,換成任何人都覺得這樣沒問題,你太正直,太仁慈,有空該去公安局看看案件補補腦。”
秦云崢沒忍住笑出聲,溫至夏這法子不錯,回頭他跟老頭商量一下,沒事讓他多參與協(xié)助調查跟偵破案件,省的只會待在軍營里練兵跟接任務。
也該換換腦子,別把人想得太好,并不非是只有殺人放火的人才叫壞人。
“我很贊同,狡詐的多的是,我哥確實需要補補。”
秦元修沒反對,這就是思維的差距嗎?他覺得這是小事,看到了表面,沒想到后面還有那么多看不到的東西,那些是更需要考慮的。
杜懷進屋問道:“飯做好了,什么時候開飯?”
“現(xiàn)在吧。”
兩人吃了飯回去,溫至夏把杜小彤叫到跟前:“小彤記住日子,這幾天孩子你看的,這幾的工錢是你的。”
“溫姐我不能要,我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溫至夏笑:“聽我把話說完,倘若陳嬸不干了,你覺得你能勝任看孩子嗎?”
“能。”杜小彤覺得再來一個,她也能行。
“那就好!”
杜小彤后知后覺感覺不對勁:“溫姐,陳嬸不干了?”
“先預防一下,陳嬸家里的事太多,她要是一直請假,會影響很多事情。”
杜小彤點點頭表示理解,她還沒到陳嬸的歲數(shù),感覺有些事情完全可以放手,她在這里掙錢,貼補一下家里就行,而不是什么事都勞心勞力。
說話間,陸瑜站在門口敲門,溫至夏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間,應該是一下班就往這里來。
“小彤,麻煩杜叔簡單弄點,煮碗面就行。”
“這就去。”杜小彤跑出去。
陸瑜站在門口問:“堂嫂,宋婉寧說你找我。”
他怕宋婉寧騙他,要是堂嫂沒找他,他就不打擾。
“是,進來說。”
陸瑜坐下,“堂嫂有什么事?”
“陸老頭還在你們家?”
“是,一回去就能看到他挺煩的。”
陸瑜是真的煩,小時候希望爺爺看他一眼,他不搭理;現(xiàn)在倒想讓他別搭理,他就跟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。
溫至夏笑出聲,看的出來是真的煩:“想不想讓老頭從你家離開?”
陸瑜眼神一亮:“堂嫂,你有辦法?”
“也沒十足的把握,但你可以試一試。”
“好。”陸瑜感覺堂嫂沒有十足的把握也能把人趕走。
“去告訴老頭他大兒子一家的事情,他再不管,他大兒子要在醫(yī)院里餓死,徐文珠偷盜單位的錢被逮······”
“告訴那老頭躲不是辦法,陸家的聲譽都快被老大一家毀了,記得添油加醋一點兒,那老頭肯定坐不住。”
“你再賣賣慘,就說在工廠也受到影響,快干不下去了。”
陸瑜 笑了,添油加醋他會,“堂嫂,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去說。”
“不著急,去吃飯吧。”
陸瑜一想到今晚是老頭焦躁,他順心,幾天吃不下飯的胃口都打開了。
溫至夏等陸瑜一走,就找了借口上樓,她也該出去活動一下。
陸瑜前腳走,溫至夏后腳就出門。
先去找了陳六奇他們,三人正在收拾東西,見溫至夏來,陳六奇立刻側身讓人進屋。
“溫老板可是還有事。”
“是,那個豁牙什么情況?手里錢多嗎?”
溫至夏今天給陳六奇他們錢,總要找個地方彌補一下虧空。
陳六奇也是今天下午回來打探,想要把手里的東西銷出去,才知曉豁牙因為什么被抓。
“應該不少,他們經常去路上打劫,不過不在這一帶,幾乎兩三個月出去一趟,每次回來都大吃大喝。”
溫至夏笑:“他的住處,還有你認為他們藏錢的地方。”
陳六奇瞬間會意:“溫老板,你要搞他。”
“我是想給公安那邊提供線索,看看能得到多少獎勵。”
陳六奇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,“他平時就去這幾個地方,我覺得錢也就藏在這幾個地方。”
“行,這回事我知道了,這次出去謹慎一點,先從周邊近的地方打探。”
“溫老板,找這些人干什么?”
溫至夏看向三人:“上面想幫助這些退役的人,可能要蓋一個工廠,這些人就是第一批工人,你們不僅要打探人品,看看他們有什么擅長的,這次的事情很重要。”
“辦的好有獎勵,也為咱們以后開工廠打下基礎。”
陳六奇熱血沸騰,瞬間明白那兩個人是干什么的,就說老板不簡單,這是搭上政府的線。
“溫老板,放心,我們兄弟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行,我先回去。”
陳六奇把溫知夏送到路口,溫至夏轉身去了家屬院方向,豁牙的情況,他還要調查一下,有點太亂,今晚忙不過來。
她先去收拾徐佩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