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洲干了這么多年,這點小經驗還是有的。
真的小偷小摸是不會帶這些東西的,能隨身帶這些東西,最起碼老油條,早就踩過點。
他們仨不可怕,可怕的是還有同伙,那以后夏夏在家就不安全。
被踩著的人哎喲哎喲好叫個不停,陸沉洲看另外兩人眼神也不老實,抬腳狠踢兩下。
“帶刀去偷東西,這是意欲行兇,誰教你們的?”
到了現在還想糊弄他,“不說你們就去下面交代。”
陸沉洲的眼神認真,終于有一個人開口:“別~別別動手~我們說。”
“我們是真聽說這家有錢,過來碰碰運氣,帶刀也是防身,聽說這家人多~”
“聽誰說的?在哪里聽說的?”
“我們是從牙哥那里聽說的,有個女人花錢找他們辦事,但他嫌錢少沒答應~我們就想撿撿漏~”
他哪知道這么倒霉,還沒到地就被人半路揍了。
陸沉洲一聽后面還有人,把這三人捆吧捆吧:“跟我走。”
牽著人送進公安局,值班的人一看這樣就知道有案子。
“同志,這是怎么回事?”
陸沉洲先把證件拿出來展示一下:“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這三人鬼鬼祟祟,根據他們交代要去我家行兇,被我及時發現。”
“不不不~我們只是去偷東西。”
中間的男人機靈,行兇跟偷東西是兩個概念,他們也沒得手。
后兩個人也反應過來,立馬跟著附和:“對對,我們就是偷點東西。”
“同志,我們真的不是殺人。”
陸沉洲把收到的刀往桌子上一放:“這是他們的兇器,根據他們交代,后面還有人,這事你們審理一下,把背后之人給我抓起來。”
三個慣犯,一個部隊人員,誰的話是真,誰的話是假?公安人員立馬有判斷。
“陸同志,請上這邊做個筆錄,我讓同事立馬審理。”
值班人員把證件還給陸沉洲,對著里面喊了一聲,另外兩個值班的人立馬出抓著人進去。
陸沉洲沒有立馬離開,三個人為了洗清殺人的嫌疑,把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。
陸沉洲跟著去抓人,這事本來不需要他出面,那是他的家,為了以后能夠安心出任務,也能保證夏夏跟孩子的安全,連夜去抓人。
公安人員經常跟部隊那邊有合作,也沒拒絕一個好幫手,連夜叫了幾個巡邏的一起去抓人。
豁牙被抓之后還是茫然的,想著最近也沒干什么壞事。
等審問他是誰買兇的時候,豁牙才反應過來,咒罵一聲,他就說一遇到娘們就沒好事。
“同志冤枉,我沒答應啊~不,是我們知道這種事不能做~拒絕了。”
豁牙有點慶幸,沒有三十塊錢接下來,幸好聽了那兩個人的談話,臨時漲價,要不然今晚倒霉的就是他。
陸沉洲猛的一拍桌子:“胡說,你不是拒絕了,是嫌價格低,想讓對方繼續出錢。”
“老實交代,對方是誰?叫什么名字?”
豁牙進公安局不下六七次,也被關過兩三年,絕對的老油條,一猜就是有哪個嘴不把門的被抓了,心里罵娘。
知道怎樣把自己摘出去,立刻配合:“同志,我是真的沒接,說價格低也是想讓她知難而退。”
“但我可以幫你們找到那女的~”
陸沉洲眉頭微微一皺,知道這人不好纏,眼下先把幕后之人抓到再說。
“那女的叫什么?”
豁牙眼珠子一轉,態度帶著討好:“叫什么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上班,同志,這種事我肯定得跟著,萬一她找了別人~”
豁牙為自己爭取機會,他可不想再進去。
等溫至夏聽到樓下的動靜,發覺天色大亮,側耳聽了一下好像是陸沉洲,立馬穿衣下樓。
陸沉洲剛在下面問了一下杜叔最近家里的情況,聽到動靜抬頭。
“夏夏,吵醒你了?”
時間點不是夏夏起床的時間,溫至夏微笑下樓:“昨天休息的早,今天就醒的早。”
“你這是剛回來?”
杜懷見夫妻兩人談話,就悄悄出的出去。
“嗯。”陸沉洲問道,“笑笑,我這幾天不在,家里這邊可正常,大伯他們沒來找事吧?”
“沒呢,怎么了?”溫至夏看著一回家就問個沒完的陸沉洲有點不對勁。
以往回來他都是先回房換衣服,尤其有了兒子后,回來一般都是先看孩子。
陸沉洲沉著臉說道:“昨天回來我遇到三個小毛賊~”
溫至夏笑,剛想說幾個小毛賊她還有辦法教訓,但陸沉洲接下來的話讓她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后來一審問,是徐文珠想對你不利,花錢買兇,幸好被我提前遇到,如今她已經被抓。”
“被抓了?”
陸沉洲沒有注意到溫至夏突然的變臉。
“是,這次他應該沒有機會再出來搗亂了,最起碼幾年之內都要待在里面。”
“這么重?”溫至夏有點意外,該不會是陸沉洲又做了什么吧?
“是,她自作孽,偷了單位的錢,我們找到他的時候,在她的住所搜到了錢,她的單位還沒發現,還是局里的同志詢問,他們才發現。”
“好在發現得及時,沒有造成損失,但他偷盜這種行為做實。”
溫至夏單手揉了揉太陽穴,睡了一覺,她的大戲少了一個主角,就會沒意思很多。
她是真沒想到徐文珠會去偷單位兒的錢,徐佩蘭絕對不會不管,連籌錢的時間都不給嗎?
徐文珠還真是恨透了她
果然有時的計劃,未必會按照想法進行。
陸沉洲也察覺到了不對:“夏夏,你怎么了?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?”
溫至夏笑笑:“沒有,我就覺得她有點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這樣一來,大伯那邊估摸會鬧上一陣子,會讓你為難。”
陸沉洲一臉疼惜:“夏夏,你太善良了,她是自作自受,要不是我發現,她要的可是你的命。”
“大伯那邊我去處理,這事你放心。”
溫至夏用手支著下巴問:“徐文珠被抓這件事大伯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