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看秦云崢都這么坦誠的份上,也松了口:“未來的秦局長,如果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,我有九成把握可以告訴你,那畫像中沒有一個人符合。”
秦云崢并沒第一時間反對未來局長這個稱呼,畢竟他自己也是這個目標。
眼下更關心的是案子,不由認真起來:“你確定?”
“嗯,前提是你說的那些描述完全正確,描述有問題就會有偏差。”
秦云崢看向溫至夏:“你能畫出來?”
“你想讓我怎么回答?”溫至夏本打算把這個功勞留給陸沉洲,眼下秦云崢似乎勢在必得。
她可以幫人一次,秦云崢以后真的進入公安系統,她辦事會方便很多。
“秦同志。”來調查問話的人放在院子里喊秦云崢,他們問詢已經結束。
秦云崢走出去跟人低語幾句。
轉身走到客廳門口:“我先回去,回頭我再找你,你這兩天暫時別亂跑。”
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過來問話,溫至夏都能一聲招呼不打,從南京跑回這里,真怕她突然心血來潮,在消失一段時間。
“懂。”溫至夏揮手趕人離開,心里盤算著以后。
秦云崢帶人走得很快,院子瞬間陷入安靜。
杜小彤最先反應過來,上前關門,很樂觀進的屋,剛才這些人詢問的語氣很平和,她感覺事不大。
“溫姐,我來看孩子吧。”
“不用,讓他睡會,你去歇著吧。”
杜小彤往溫至夏身邊湊了湊:“溫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看后面那一塊地荒著挺可惜,我能不能稍微種點東西,只要一點點。”
溫至夏笑:“你想種什么?原本我是想種花跟草藥的,一直沒空出手來打理。”
杜小彤不好意思的撓了一下腦袋:“我想種點菜,現在正合適,整天上街買也挺麻煩的,還挺費錢。”
溫至夏一聽是個會過日子的,很符合當下人的思想,看到地荒著就覺得可惜。
“行,你自己挑一塊,需要什么跟我說,我報銷。”
“不用的,種子問賣菜的要一點就行,不花錢。”
這幾天,她一直惦記著這事,家里的工具都有,她也種不了太多,就一小塊。
杜小彤得到肯定答復,高興地跑出去,大喊:“爹,爹,溫姐答應了,你要幫我。”
溫至夏笑了一下,雖說跟著父親,杜小彤被養得挺好,陽光樂觀,一看沒受過大的委屈。
到了晚上,陸沉洲果然沒回家,看樣子是被耽擱了。
溫至夏等了一天,沒人來給他送信,秦云崢平時有點風吹草動早就過來,這次竟然這么安靜。
徐文珠那點小事這么麻煩?就這效率,難怪也抓不住人。
但溫至夏不會主動去打聽,陸兆興一家的事還不值得她主動,沒錢不值得。
傍晚的時候,秦云崢跟陸沉洲一起回來。
陸沉洲一見到溫至夏,眼底浮現笑:“夏夏,我回來了。”
溫至夏還沒說什么,跟在后面的秦云崢說道:“還矜持起來了,這次他立了功。”
溫至夏笑:“真的?”
陸沉洲點頭:“嗯,也算撿了一個小便宜,具體還要看上邊的安排。”
他們是去幫忙修橋的,陸沉洲認出其中一個村民是之前的逃犯,有好幾起間諜案都有他的身影,一直沒抓到人,這次被陸沉洲認出來。
“有沒有受傷?”溫至夏關心的不是功勞,基本上板上釘釘的事情,問也是浪費時間。
“沒,用了你給的迷藥,他都沒反抗。”
當時人比較多,陸沉洲怕那人挾持村民,當機立斷用了迷藥,有兩個靠得近的人都受了影響,好在躺到今早就醒了。
秦云崢突然感覺不該來,這倆人純粹給他撒狗糧。
溫至夏探出頭對門口的杜小彤說:“小彤,今晚加兩個晚菜。”
“好嘞!”
杜小彤歡歡喜喜跑到廚房告訴他爹這事,加菜好呀,加菜就能學做新的菜。
陸沉洲回屋換了件干凈的衣服,很快下樓抱著兒子玩。
秦云崢來這里可不是來看他倆人恩愛的:“不說那畫像的事。”
“徐文珠什么情況?”
陸沉洲豎著耳朵聽,在來的路上次才知道徐文珠又搞幺蛾子,當初他就看那女的不順眼。
也就是個女的,要但凡是個男的,早不知道打了多少架。
小時候陸翔跟陸錦川他經常打,一開始打不過,后來打得過,就隔三差五找點事揍一頓。
到后來他兄弟兩個人見了他都躲,這事才算完。
“關著呢,沒有一個星期出不來,這兩天他那對象偷偷去打聽了好幾次,我看要黃。”
陸沉洲不屑:“那李紹也不是什么好玩意,他看中的未必是人。”
溫至夏來了興趣:“詳細說說。”
陸沉洲不屑解釋:“李紹談過好幾個,他這人挺花心的,專招惹漂亮的,好不容易有愿意的,又被他媽攪黃了兩個,嫌棄人家窮,我估計肯定是大伯一家許諾了什么。”
要不是夏夏想聽,他才不會說這些閑話。
溫至夏了解了情況,就是覺得陸沉洲講故事天分不怎么樣,要是這事讓周向燃他們講,肯定能講出花來。
秦云崢在后面補充:“徐佩蘭昨晚在家罵的很大聲音,沒提名道姓,但我覺得她是在罵你。”
陸沉洲皺眉,溫至夏笑出聲:“挺有活力的,那我就放心了,還真怕她被氣出病,畢竟陸兆興還指望她照顧。”
“對了,搶劫陸兆興的人抓到了沒?”
秦云崢嘖了一聲,此刻是一點也不懷疑溫至夏:“上哪找,徐佩蘭似乎不想讓人繼續查。”
溫至夏有點意外,徐佩蘭是背著陸兆興干了多少缺德事?能害怕成這樣?
陸沉洲問:“你們查徐文珠的身世了嗎?”
陸沉洲還沒忘,最終開始是因為這句話吵起來的,所有事情都是圍繞著這個秘密。
“沒呢,徐佩蘭在公安那邊胡攪蠻纏,說要是敢查,倘若她是清白的,讓整個公安局局給她道歉,還要賠償。”
“為了這種小事,公安局覺得不值得,畢竟污蔑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,身世屬于家庭瑣事。”
秦云崢嘴角帶著一絲邪氣,“不過~我昨天讓人去醫院,把徐佩蘭拒絕調查的消息透露給陸兆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