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溫至夏動作比嘴快,一把薅著徐文珠的頭發把人從后面拎了出來。
她站在徐佩蘭椅子后面,不方便她打人。
徐文珠踉蹌著撞翻一旁的茶杯,叮了咣啷。
溫至夏把人一拽出來,有些人嘴賤,說的不如巴掌有用。
反手甩出一記耳光,清脆響亮,一巴掌怎么能解氣?
巴掌帶足了力道,溫至夏的手速很快,徐文珠一開始還能冒幾個字:“你~你敢~啊~”
打人她擅長,等徐佩蘭反應過來的時候,徐文珠已經慘叫連連。,
打夠了一把將徐文珠甩到客廳中央,看著半跪的人,溫至夏一腳踹在肩膀,徐文珠整個人向后仰倒,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。
徐文珠被打得眼冒金星,腦子嗡嗡的,雙頰除了痛就是熱,半天沒爬起來。
“啊~你干什么?”徐佩蘭震驚過后才反應過來,連忙去地上拉人。
屋內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震驚,誰也沒想到溫至夏真的動手,這已經不是大膽了,是囂張。
等徐佩蘭把人扶起來的時候心疼的要死,好好的臉青紫腫脹,上面到處都是指痕印,沒有一個星期,哪能出門。
這還是談對象的關鍵時期,她能不著急嗎。
心疼得不敢觸碰。
扭頭就瞪向溫至夏,扯著嗓子尖叫:“你這個瘋子!賤貨!憑什么打文珠,她只是說了兩句話,你緊張什么?”
陸德清皺眉,目光落在溫至夏身上,心里也拿那不準,說不懷疑是不可能得。
溫至夏敏銳察覺到老頭的目光,嘖了一聲。
溫至夏坐下,不緊不慢拿起手邊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,才慢悠悠開口:“大伯母,我這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知不知道我現在什么身份,她張口就造謠,要是這事兒傳出去,真有人來調查,你猜陸家會是什么后果?”
“她這個造謠的人又會是哪種結果?想過嗎?”
“既然你站她那邊,那不妨說說證據在哪里?人證?物證?”
“要是都沒有,那就查查她這些話是自己想到的,還是從旁處聽到的?”
徐佩蘭攥著拳頭,指甲都扎進肉里,真要有證據,他們還會讓溫至夏這么囂張嗎?
徐文珠終于緩過來,哭著看向徐佩蘭:“姑~姑姑~你要替我做主~”
她不能白挨打,可剛才溫至夏的話卻讓她害怕,真要調查,那肯定好果子吃。
徐佩蘭咽不下這口氣:“爸,你看看,在你眼皮底下都這樣,他根本沒把你把這個家放在眼里。”
陸老頭還沒想怎么開口,聽到一聲嗤笑。
溫至夏眼神譏諷:“除了會告狀,你還會干什么?一把年紀了,別跟小孩一樣,打不過罵不過就找家長。”
“太沒出息了!”
溫至夏說話語氣挺正常,但說出來的話能氣死人。
徐文珠一看姑姑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,目光看向上位的老爺子。
“爺爺~你~你要替我~做主。”一張嘴說話臉就疼。
陸德清冷下臉,哪怕徐文珠說的不對,溫至夏不應該動手,大兒媳有一句話說對了,那就是沒把她放在眼里。
“沉洲媳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趕緊跟文珠道個歉,帶他去醫院看看,順便買點東西補償一下。”
說到底是家丑,這事不能外揚。
“拎不清的老東西。”
客廳就像被按了暫停鍵,剛才他們聽到了什么?溫至夏罵了什么?
溫至夏目光冰冷看著陸老頭:“她算什么東西?一個外姓人,在陸家耀武揚威,你是被她下蠱了?”
“剛才他造謠你重孫子,你一個屁不放,現在還幫著她說話。”
“嘴邊整天掛著陸家怎樣,這就是處理事情的辦法?讓一個外人在耀武揚威。十幾年,轉頭打壓貶低自己的親孫子。”
“就你這樣,陸家沒垮,那是因為有我公婆,有陸沉洲撐著,真以為別人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。”
“老頭,他們剛才污蔑我的時候,你似乎信了,那我也說一件事,你不覺得你大兒媳很奇怪嗎?”
“你閉嘴~爸,你看看咱們這個家~都被他攪得成什么樣了?”
徐佩蘭總覺得溫至夏嘴里不會說出什么好話。
溫至夏笑瞇瞇:“唉呦~我還沒說呢,這就心虛上了?嘖嘖~”
“閉嘴,你這個賤人,破鞋爛貨,當初你們家被抄就你逃出來了,誰知道你干了什~啊啊~”
“嘴賤是吧?”溫至夏面無表情地走過去,一把薅住徐佩蘭的頭發,迫使她抬起那張猙獰丑陋的臉,“造謠很爽?誣陷別人很得意?”
客廳里接二連三的吸氣聲響起。
陸兆興暴躁的跳起來:“你給我放手,你倆死了,還不趕緊拉開。”
抓他媳婦這可是妥妥打他臉,陸兆興指揮兒子兒媳上手。
溫至夏要是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,那她真白混了,抬手按下袖子里的發射器,幾根速效麻醉針甩了出去。
真當她在家閑著,自從上次去她家陰陽怪氣,她就想到了這法子,這兩天臨時趕制的,沒想到派上用場了。
剛走沒兩步的人一下子軟倒在地,這會也不救人了,眼里都是驚恐。
徐佩蘭沒看到溫至夏是如何出的手,但兒子、兒媳倒在她面前,她是看的一清二楚,心里沒由來的多了一絲恐慌。
陸兆興沒上前,又被人擋著,躲過了一劫,“你~你做了什么?”
溫至夏笑:“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?”
“徐文珠說的那些話是你教的吧?這么熟悉,是不是自己干過?”
“老頭,我有一事不明,陸瑜好歹是你親孫子,她徐文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生活在陸家?”
“我看陸家生活條件也不怎么樣,養一個外人還養得這么精細,確定不是大伯母的私生女?”
“要說沒關系,我是不信,徐家那么多,那為什么偏偏養了這一個,不養其他的?”
徐佩蘭大腦嗡的一下:“你~你誣陷我,我沒有~”
“我這不叫誣陷,我這是合理推測,回頭我找徐家人問問。”
陸德清被眼前的場景氣得哆嗦,但溫至夏的話又像一記重錘,眼下他都不知該懷疑誰。
徐文珠在他家生活太長時間,平時乖巧討喜,她幾乎都忘了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