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周向燃這次松了一口氣,溫老板松口見項家人。
他就不用浪費精力去應付項家那個老狐貍,整天被他煩的難受,還是合作方,只能受著。
溫至夏最近閑,項云起剛好可以打發時間,萬一合適,可以再談一筆合同。
陳六奇幫忙把東西放到車上,周向燃再三叮囑:“可把溫老板給我看好了,別讓出事。”
“燃哥你放心,能是我出事,也不會讓溫老板出事。”
陳玄酸溜溜:“就你,我怎么看著像拖后腿的?”
“玄哥,你這話說的,我有那么不靠譜嗎?”
“要不咱換換?你跟著燃哥回去,我留在這里保護溫老板。”陳玄想留下來,溫老板這里有驚喜,比跟著他燃哥強多了。
“玄哥,你嫉妒我就直說。”陳六奇呲著牙樂,“換是不可能的。”
周向燃白了兩人一眼:“再多說一句,信不信你倆都得回去,我留下。”
陳六奇麻溜的上去駕車,把這兩位祖宗送走。
溫至夏等人走了,回屋進空間,看著兩箱的錢跟金條感嘆:“還是這樣來錢快。”
他們前腳走沒多久,溫鏡白后腳就來了,人瘦了不少,但精神挺好。
“哥,你這是有時間了。”
“嗯,差不多吧,能歇一天,過來看看你。”
溫鏡白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個大紅包:“給你的。”
溫至夏順手接過放到抽屜里:“我還以為給你侄子呢。”
溫鏡白笑:“他的也有,但你是我妹妹,我們的關系更親近。”
溫鏡白掏出另一個紅包放到桌上,自己動手倒茶,他妹妹這泡茶的手藝是真不錯,在家試了幾次都不如他妹妹這里泡的好喝。
“之前多虧你送飯,沒你的飯說不定我撐不下去。”
“那我這紅包拿的不虧。”
兄妹兩人同時笑,溫鏡白說:“沉洲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溫至夏有點意外,這次他哥的消息怎么這么靈通?
“從哪里聽說的?”
溫鏡白笑了一下:“在病房里我聽到他們匯報了,過幾天可能我還要忙一陣,會轉運一些傷患回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回頭我讓小武再給你送段時間的飯。”
溫鏡白想說不要,但一想到接下來的忙碌,總覺得吃了他妹妹帶去的飯,精神頭比較好,拒絕的話咽了下去
“那就麻煩了,等沉洲回來再開始。”
好歹讓小武歇一歇,陸沉洲他們一回來,傷員基本也差不多運送回來,說不定比他們還要早一步到達醫院。
“好。”
兄妹兩個人聊了一會,溫鏡白上樓去看侄子,皮膚白凈,胖胖的,眼睛好奇地看他,挺可愛的,像他妹妹。
溫鏡白問了名字,溫至夏簡單介紹:“這名字誰取的?”
“陸沉洲的爸爸,我選的,取了七八個,就這個看著順眼,要是他不滿意,長大了自己去改。”
溫至夏沒說,想改姓也可以。
“我就說不像是你的風格。”
“我什么風格?”
“應該更斯文一點。”溫鏡白還記得妹妹看過不少書。
溫至夏果斷結束這個話題,呵呵一笑:“我這不是怕他長大不滿意,心生埋怨。”
這鍋甩的誰也挑不出毛病。
兩人又聊了一些事情,大多都是溫鏡白所見所聞跟自己總結的,溫至夏時不時說一下自己的見解。
時間過得很快,晚飯已經做好。
溫鏡白也不想折騰,他家好久沒住人,回去又要打掃,就在妹妹這里住了一晚,反正馬上就回醫院上班。
溫至夏問了一下醫院的情況,并未多說,心里卻盤算著如何讓他哥擺脫現在的位置。
這份工作看著挺體面,或許十年二十年他哥能混成院長,但太消耗生命,這些都是次要的,他哥不應該只是局限在那個崗位上治病救人。
研制新藥,拯救更多的人,才是他哥的使命。
“哥,你早點休息。”
溫鏡白用一下午,基本摸清他妹妹這里人員的安排,知曉妹妹基本不照顧孩子,比較輕松,稍微放了一下心。
妹妹日子過得舒坦,當哥哥的放心。
下午還特意給她妹妹把了一下脈,確定她妹妹身體健康,溫鏡白才徹底放心,來之前他都想好調理的方子了。
知道妹妹在港城回不來,要在那邊生孩子的時候,他心里焦急的難受,生怕出事,好在他妹妹平安。
溫鏡白是第二日吃完午飯走的,他不回去住,好歹也要去看看家,這么長時間沒回去成了什么樣。
溫鏡白一走,溫至夏又閑下來,兒子大了一點,同樣聲音跟脾氣也跟著變大。
溫至夏慶幸留下了杜小彤,他兒子每天都要在院子里溜一圈,讓人抱著東看看西看看。
溫至夏大概知道這是孩子接觸世界的反應,但她真的沒耐心,有這時間她不如多配一點藥。
大半夜的陸沉洲回家,陳嬸還沒睡,見到陸沉洲回來松了一口氣。
小聲說:“回來了,溫同志睡著了,孩子在我那屋。”
陸沉洲嗯了一下:“陳嬸你睡吧,我去照看孩子。”
“你剛回來,你累,你去歇著,我都習慣了。”
陳嬸真覺得這工作太輕松,就照顧一個小孩,除了晚上睡不太好,就給孩子喂點奶粉,換個尿布,白天還給她時間補覺,其他時候啥活也不要干。
一個月拿三十多塊錢的工資,她都覺得心慌,所以平時自己也會找點活干。
溫至夏被她哥提醒之后,這幾天晚上去空間的時間收斂不少,婆婆也不在,平時她想怎么來就怎么來。
溫至夏聽到動靜知道人回來,并沒出去,讓人好好睡一覺,一出去難免會多問,等明天再問也不遲。
陸沉洲沒去打擾溫至夏,去了隔壁屋湊合一晚,這一覺難得睡得沉。
陸沉洲早晨是被兒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吵醒的,力氣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,這么大的動靜,不像是高興的叫聲,情緒波動挺大的,連忙穿衣服。
剛拿起來要穿,想到已經臟了,又去櫥里翻了一件干凈的衣服,穿好下樓。
陳嬸一見陸沉洲下來:“陸同志,你怎么起的這么早?”
“他這是怎么了?”陸沉洲上前接過孩子,輕輕的拍著后背安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