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猜的不錯,鐘鴻安心里憋著氣。
一群刁民,幾天不教訓就反了天了。
他爸媽不就是住院了,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找事。
他家丟的東西夠他們吃一輩子,只不過不能擺到明面上,這些人說不定是聯手,就是吃準了他不敢明說。
教訓人的手段不止明著來,他有的是辦法,只要他一個電話,就別想拿到種子。
沒有他爸出面,村里人就算是跑斷了腿也白搭。
種地的人都知道,種植必須講究時候,晚種兩天,跟早種兩天都不一個樣。
宋婉寧四人落后一步,他們去知青點拿東西。
溫至夏回去的時候,齊望州已經做好了兩道菜,對新灶臺非常滿意。
秦云崢拎著幾斤白面跟大米進來,他們在知青點上交了一部分口糧,剩下的一些粗糧秦云崢拿出去換了一些大米跟白面。
他們也不是差錢的人,前兩天秦云崢也拖林富強去鎮上買了一些米面回來,都放在溫至夏這邊。
楚念月去灶臺邊上幫忙,
宋婉寧直接掏出錢:“夏夏我們來交伙食費。”
四個人的錢都給了宋婉寧,他們商量了一下,每個人十塊錢,不夠再補。
溫至夏沒接錢:“多了,你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溫至夏不是占便宜的人,他們之前是沒給錢,但東西沒少拿,前兩天的米面跟今天拎過來的糧食,就算他們四個人一日三餐全在這里吃,也夠吃半個月的。
“不多,弟弟手藝好,你能收留我們,我們已經很感激。”
知青點做那么爛的飯,還一個月收他們兩塊錢,一開始還要四塊錢,領的口糧也交給他們一人份,結果大部分都在這邊吃。
“你交給小州吧。”
吃飯的錢她不能拿,齊望州看著辦,如今食物跟肉類她都不缺,幾個人就算白吃白喝也吃不窮。
他們也不會白吃白喝,這不交錢了。
“好的,我這就給州弟弟。”
秦云崢去看了眼陸沉洲,確定人一天比一天精神,不用送醫院。
吃飯的時候有陸沉洲這個病號,齊望州單獨做了一份。
陸瑜狗腿的端著碗上前,笑的諂媚:“堂哥,我喂你。”
“放下,出去。”
陸沉洲惡心的一點胃口都沒有,這個堂弟但凡低聲下氣,準是有事。
“哥~咱們可是一家人,你這樣不利于養傷。”
秦云崢在外面都聽的惡心,陸沉洲沒給陸瑜一巴掌已經是仁慈。
“滾!”
誰跟他一家人,他有自己的爹媽。
陸瑜一看沒戲,碗一放,瞬間原形畢露:“以為小爺樂意伺候你,賤骨頭。”
“我還餓著肚子呢。”
要不是想讓溫至夏幫月月看看身體,他至于這么曲線救國嗎?
這條行不通,那就換一條路。
陸瑜回到飯桌上,吃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,在陸沉洲那里受的氣,消了!
他們的胃舒服了,就開始把收集到的八卦組合。
宋婉迫不及待分享她聽到的:“我聽說村長的兒女是龍鳳胎,不過兩人長得不像,妹妹鐘紅梅長得特別漂亮,有謠言說是從外面抱養的,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媽生的。”
“村長在五年前還不是鐘建國,就是王鐵柱的父親,出了意外死了,后來選舉才有了鐘建國當村長的事。”
秦云崢繼續補充:“當時村子里還有一位推選出來的村長,就是你們經常見到的,在地里安排活的李達安,就差兩票。”
“鐘建國一家一開始在這村子里名聲并不太好,他老婆愛占小便宜,但他女兒長得漂亮,去鎮上讀書的時候,被副鎮長的兒子看上了,鐘紅梅連書都沒念完就被迫嫁了人。”
秦云崢頓了頓總結一下:“我覺得他們是知道自家女兒長得漂亮,故意送鐘紅梅去鎮上讀書,鐘紅梅結婚沒兩年,他兒子就進了縣里。”
溫至夏想了想鐘建國這個人,這種事他還真做得出來,他也不是那種舍得花錢供養女兒的人。
林富強就當一個聽客,插不上話,但他耳朵沒閑著。
楚念月聲音不大,但說出來的話,讓人毛骨悚然:“我去問了那個最早嫁人生孩子的知青,她說她是被設計的,被迫留下來。”
“他說像他這樣的女知青有好幾個,隊里前兩年有個女知青逃走,一直沒找到人,她懷疑其實是遭了毒手。”
“其他的,她就不愿意說了。”
陸瑜還沒來得及張口,大門外就有人來。
溫至夏站起來:“你們吃,我去看看。”
這房子是她在住,肯定是來找她的。
屋內的人坐在往飯外桌看上,想看看是誰?
楊靖臉上帶著笑,但看起來有些僵硬,溫至夏瞅了眼跟在后面的鐘鴻安。
不動聲色的收回眼神:“楊主任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溫知青是這樣的~這房子你也住了,那房租什么時候交一交?”
楊靖說話的時候心都虛,但后面這位非逼著他來。
溫至夏點頭,看著鐘鴻安不安分的眼,還真是上面有人,什么人都能披一張官皮。
“合同拿來,我馬上交錢。”
“什么合同?”
鐘鴻安眼神輕蔑的看向溫至夏,長得真丑,看她都臟眼睛:“直接交錢就行。”
他爸說了,這個是有錢的,資料上也沒有什么背景,就帶了一個殘廢弟弟,好拿捏。
他家里的錢全被偷了,那可是快兩千塊,眼下正好缺錢,就從溫至夏開刀。
楊靖在中間做和事老:“溫知青~都是村里人實在,沒合同一樣也一樣。”
“行吧,等我去拿錢。”
溫至夏總覺得他們這趟來不應該這么簡單,先探探路。
楊靖叫住人:“那個~等等。”
溫至夏扭頭:“楊主任有話就直說。”
“那個~現在漲價了,一個月~5 塊錢。”
楊靖伸著手掌比劃著五,臉上僵硬的表情只有自己清楚,這話說出來要挨打。
但眼下還要硬著頭皮說出來
溫至夏轉過身笑著問楊靖:“楊主任你確定?誰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