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崢也有點意外,試探開口:“你~這是被趕出來了?”
溫至夏獨自在港城那邊生孩子,有氣也是正常的。
陸沉洲不答反問:“房間在哪?”
秦云崢確定是真被趕出來:“走吧,盡頭的房間212,沒房間了,咱們湊合一間。”
護送的人太多,加上地方又小,這間還是硬騰給他們倆的。
看著陸沉洲僵硬抱的著襁褓,忍不住問:“閨女還是兒子?”
“兒子。”
這一刻陸沉洲對孩子又有了深刻的感觸,他是有兒子的人了,他當爸爸了。
秦云崢心想,陸沉洲家的祖墳指定有點說法,陸家那幾個嚼舌根的應該閉嘴了。
回到房間,秦云崢看了一眼安靜躺著的孩子,很難想象這是陸沉洲的孩子。
陸沉洲不放心的的洗了手,拉了一個板凳,在床前靜靜的看。
秦云崢服了,他可困的要死,誰在乎他的命,不就有個兒子嘛。
“你不睡,我可要睡,我可關燈了。”
陸沉洲這會特別好說話,“關吧,留一盞小燈就行。”
陸沉洲奔波一天的疲憊,看到兒子時全都沒了,半夢半醒,秦云崢聽到屋內的動靜。
睜開眼一看,陸沉洲在泡奶,還把奶瓶貼在臉上試了試溫度。
心想肯定是沒睡醒,見鬼了,身后的動靜越來越大,他能聽到吮吸的聲音。
這是奶孩子?這么快上手了?
秦云崢瞇著眼看向墻上的時鐘,很好,凌晨兩點,翻了一個身蒙上頭繼續。
早晨醒來的時候,就看到陸沉洲抱著喂孩**。
“你一晚上沒睡?”
“睡了一會。”陸沉洲手指觸到那溫熱柔軟的后頸,聲音都輕了很多。
襁褓的兒子忽然哼唧,眼皮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,一雙烏黑澄澈的眼睛,濕漉漉的,懵懂地望向他。
陸沉洲呼吸一滯,心跳如擂鼓,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一個念頭:兒子看見他了。
長得真像夏夏!
秦云崢站起身,湊上去往前看,他無法評價一個孩子長得難看與否,但陸沉洲的孩子卻相當順眼。
他輕聲說:“你好啊,小家伙~”
話音剛落,就見小嘴張了張,毫無征兆地,哇哇大哭。
這一舉動別說是秦云崢搞不懂,就是陸沉洲也不明白,好好的哭什么?
但陸沉洲會甩鍋:“站遠一點,丑到我兒子了。”
秦云崢一口氣憋在心,他肯定了,這小子跟陸沉洲一樣討厭。
“你快哄哄,我最聽不得孩子哭了。”
陸沉洲也急,按照夏夏教他的方法拍孩子,輕輕搖晃不但沒止住哭聲,反而哭聲越來越大。
“還是去找你媳婦看看怎么回事?讓他再這樣哭下去,別人還以為咱們是拐賣團伙。”
“你閉嘴,我兒子看到你就煩。”
陸沉洲還是起身抱著孩子出門,秦云崢很有眼力勁地打開了門,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。
人一走,世界終于安靜。
溫至夏早就醒了,房間并不太隔音,聽到哭聲拉開門,就看到陸沉洲一臉焦急。
“夏夏,孩子一直哭,你看看怎么回事?”
溫至夏把兒子抱過來,輕輕地晃了一下:“別哭了,睜開眼看看是誰。”
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但哭聲小了,陸沉洲松了一口氣。
溫至夏看著圓滾滾的眼睛,把孩子向上托了一下:“那是你爸爸,以后記住這張臉,有事找他。”
又抬頭安撫陸沉洲:“沒事,大概突然看到陌生人的臉感到害怕。”
之前張媽媽跟蕓姐照顧也發生類似的事情,只要她露一下臉后面就好了。
“你抱著。”溫至夏把襁褓遞到陸沉洲懷里,自己站在陸沉洲的身邊逗了一會孩子。
看著情緒穩定下來的兒子:“抱走吧,我收拾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陸沉洲看著懷里的兒子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小嘴張成O形,然后眼皮一耷,又睡了過去。
“夏夏~這~”
“哭累了,沒事。”只要不讓溫至夏實踐,她的理論知識挺豐富的。
這才多大,哭了那么長時間,挺費勁的。
陸沉洲卻久久沒動,生怕把兒子吵醒,這會應該還沒睡著吧?
溫至夏也不管,自顧自的收拾衣服:“什么時候走?”
“大概~要等一會,夏夏~要不你看一下孩子,我去買點吃的。”
“不用,你在這里看著我去買吃的。”
溫至夏不想繼續看孩子,她耐心不夠,順便去下面問問,還沒忘自己的身份,她可是翻譯呀。
接他們的人來的比較晚,需要休息調整一會,大概要延遲到中午啟程。
溫至夏跟奧利弗和保鏢說了情況,拎著吃的不緊不慢的上樓。
“你先吃點東西吧,要到中午才能走。”
陸沉洲還是維持著方才的動作,溫至夏看了就想笑:“你抱的是兒子,不是炸彈,放輕松一點。”
陸沉洲心里想的卻是比炸彈還恐怖,兒子一哭他一點招都沒有,越是這樣他越愧疚。
夏夏能這么快解決問題,肯定是折騰了無數次才找到的解決辦法。
“我不餓,你先吃。”
溫至夏把飯放到桌上,上前把兒子從陸沉洲懷里抱出來。
“去吃吧。”輕車熟路地把孩子放在床上,只不過放下時是有技巧,手輕輕地拍著,拿起一旁的毯子在后背擋了一下。
兒子小嘴吧唧了一下沒醒,繼續睡。
陸沉洲在一旁認真的學,溫至夏站直身子:“吃飯吧。”
吃完之后,溫至夏把陸沉洲趕去休息,趁著他兒子睡覺不鬧騰,時間一到就開始準備出發。
溫至夏抱著孩子坐在車里,等車隊整合好,陸沉洲上車,溫至夏把孩子塞到陸沉洲的懷里。
秦云崢負責開車,休息了一上午,精神飽滿。
車一個發動,溫至夏就開始問:“我們走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這么麻煩?”
秦云崢哼了一聲:“港城那邊有消息,說你們這一行有麻煩,要確定你們的安全,問你們是不是還活著?”
溫至夏大概推測,應該是齊家找人上船的事情暴露,齊望州通過王一黎打探她的消息。
那天實在抽不出時間告知,齊望州能想到通過王一黎打聽她,應該在可控制范圍之內,她就放心了。
“我覺得挺安全,是不是搞錯了?”這時候溫至夏要表現的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