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心里冷哼,面上卻是委屈:“爺爺~我不想回去~”
“他們可兇了~都不讓我靠近我姐,還說我也有小心思~我不回去。”
齊文徽眼下腦子亂哄哄,也不知道該怎么辦,先把人穩?。骸巴菽懵犜?,爺爺知道你委屈,回頭爺爺會好好補償你?!?/p>
“你先回去好好歇歇,等晚上爺爺會給你好好說說。”
齊望州心里罵,嘴上卻說:“爺爺,那我要好多好多補償?!?/p>
“行,趕緊回屋去歇著吧?!?/p>
齊望州嗯了一聲,往前走了兩步,抱住齊文徽:“爺爺,我可想你了,我想天天陪著你?!?/p>
齊文徽嘆息一聲,拍拍齊望州的肩膀,“爺爺也想你,你讓爺爺想想?!?/p>
“嗯,爺爺我先回屋了?!?/p>
齊望州拎著他的小箱子回去,不忘看曾方海一眼,看他進了屋內,到了拐角處速度變快,把箱子快速扔到屋內。
從窗戶往下看,想了一下,拉開門下去,繞了一圈去了前廳,發現里面只剩下兩人。
人應該去了書房,順著墻根返回,蹲到他爺爺的書房外面,里面傳出腳步聲跟關門聲。
齊望州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聽著里面的動靜。
齊菘藍看著書房沒有座位抱怨道:“爸,有什么話在外面不能說?”
“你閉嘴?!饼R文徽狠狠瞪了一眼人。
齊富春沒有準備,嚇得一哆嗦,這老頭說變臉就變臉,剛才在外面還好好的。
那小子一回來就變態度,還真跟他妻子說的一樣,心里只有那小子。
齊菘藍抬頭看了眼人,低下頭在心里咒罵。
楚竹茹試探問道:“爸,可是出了什么事,還是小州說了什么?”
那小子回來之后,他們聊完,老頭才變的臉,這中間肯定有事。
齊文徽掃過三人:“我問你們,你們是不是買通了產婆,想害了溫至夏的孩子?”
楚竹茹跟自家男人對視了一眼,小心翼翼的問:“這件事你不是知道~也默認了?!?/p>
齊文徽后悔呀,當時他沒考慮好,本身就有點猶豫,就沒有反駁,誰知道他們的速度這么快。
以前讓他們辦點事,也沒見他們這么麻溜。
齊菘藍一看老頭的態度,心里有不好的預感:“爸,該不會那兩個產婆出事了吧?”
楚竹茹心里一驚:“被那姓溫的識破了?”
齊文徽喘了口粗氣:“你們到底是怎么安排的?原原本本告訴我,人已經被抓了。”
楚竹茹心里一緊:“爸,你說被抓什么意思?”
齊文徽氣的拍桌子:“我問你話,還是你問我?你們想把齊家作死嗎?”
“給我老老實實原原本本的說?!?/p>
聲音大的曾方海在走廊里聽得到,曾方海守在走廊口,心里想這事恐怕很嚴重。
齊望州坐在書房外面的窗下掏了掏耳朵,就這中氣十足的樣子,應該不怕受刺激。
齊富春氣的指著媳婦跟小妹:“爸這事我沒參與,都是她們,說只要那姓溫的女人沒了孩子,就會對小~小州好?!?/p>
差點把小畜生喊出來。
“我只給了他們一點錢,剩下的都是他倆自己謀劃的?!?/p>
齊富春瞬間把自己摘干凈,責任都推到妻子跟妹妹身上。
楚竹茹沒說什么,齊菘藍不樂意了:“二哥你也別裝什么好人,你一聽到那姓溫的女人開了廠子,當時就說把人弄死,霸占那工廠。”
“要不是知道那工廠跟陳家有合作,估計你早就把人弄死了~”
齊富春氣得臉紅脖子粗:“那是說的氣話,我也沒那么做。”
抬頭就看到齊文徽陰沉的臉,立馬解釋:“爸,你別聽我妹瞎說?!?/p>
齊菘藍了一聲:“你是沒那么做,那是知道拿不到工廠,但是你說了,最好把人弄殘留一口氣,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?!?/p>
“到時候再讓小州多親近一下,那場子神不知鬼不覺就到了齊家的手里?!?/p>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前兩天晚上,你還特特意讓二嫂出去一趟,十有**就是辦這事?!?/p>
齊富春可不能讓這帽子全都扣在他頭上,看他爹的樣子肯定是出了大事,必須把鍋甩出去。
“你放屁,這主意分明是你出的,你男人拿著錢出去,我可派人跟著呢,你還故意收買了那女傭?!?/p>
“爸,都是菘藍的主意,一開始也是她說的,那姓溫的女人能掙錢,讓她只依附于齊家,咱們就有賺不完的錢?!?/p>
“是她想偷配方回去自己賺錢,就攛掇躲我妻子?!?/p>
“我最近可是一直都在研究罐頭配方,哪有閑工夫想這些~爸,你要給我做主~”
齊菘藍氣得手抖,出事了就想把鍋都甩給她:“齊老二,你放屁~”
齊望州在外面基本聽明白,產婆是兩人一起收買的,一人出一個的錢。
后來覺得不穩妥,齊菘藍又收買了娟姐,楚竹茹也沒閑著,聽了齊老二的話,又給姓楊的產婆加了錢,想趁機把他姐弄成殘廢。
下手是一次比一次狠。
這里邊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,包括他爺爺。
那老頭明知道這些人想對他姐不利,并未阻止,要不是她姐厲害,有防備,換成其他人早就一尸兩命。
“夠了!”齊文徽顫抖著手指著爭吵的三人,出事了,開始相互推卸責任。
“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?娟姐是陳文珠的人!”
這一句話下去,屋內瞬間安靜,半晌,楚竹茹抖著聲音開口:“爸~你的意思是姓溫的全知道了?”
“比那還嚴重,產婆被陳文珠扣下了?!?/p>
“什么!”三人異口同聲。
齊菘藍心撲通撲通的跳,難怪剛才眼皮跳個不停:“爸,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齊文徽惡狠狠的瞪向這個小女兒,從小到大就是壞主意一個接一個,眼里只有錢,有野心沒能力。
眼下就算有再大的氣,也要把齊家的事情處理好,處理不好他們齊家就沒有明天。
還在這里給他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“你們處理干凈沒有?跟產婆接觸的人都是誰?陳家一旦查到你們,到時候咱們整個齊家都得玩完?!?/p>
楚竹茹緊張,最后一趟是她去見了楊婆子。
齊菘藍也好不到哪里去,找娟姐的是她男人,去的又不是一次,這會緊張的攥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