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接到消息的時候有點意外,猜測是產品銷量挺好。
看著找來的丹尼爾:“你告訴奧利弗,明天來見我。”
段遼這幾天罐頭也研制了幾款,配方是陳細九找的,最后還有溫至夏給的配方,他們都試過,感覺不錯。
口味上有點分歧,但各有特色,最歡喜的莫過于林新,最近每天都有新口味的魚可以吃。
罐頭品種他們基本確定,但機器還沒有投入,溫至夏原本想緩兩天,沒想到奧利弗還來得這么快。
“小州,替我找間倉庫要隱蔽,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姐,我知道了。”,現在這種事情對齊望州來說是小事。
齊望州帶著林新跟楚彪談妥倉庫的事情,態度很認真,奧利弗的到來,說明馬上就要競爭。
他們做的是水果罐頭,眼下并沒有大量生產,水果這種東西囤多了也是麻煩。
眼下他要囤水果,他爺爺也會不認同,只有拿下確切的訂單在說話。
胡云山也沒找到合適的加工地方,有齊富春在,資源肯定傾斜在他們那邊。
齊望州悄悄的在心里罵奧利弗來的不是時候,他姐馬上要生產,他卻在這個時候來。
就連陳文珠得知情況都沒有打擾他姐,只是派人去工廠那邊看了一下,潘寧已經把產婆送到她姐家里。
全都是為了生孩子準備,沒想到奧利弗在這個節骨眼來。
翌日,奧利弗來的很早,溫至夏覺得這家伙壓根就沒睡覺,時差沒調整過來。
精神頭卻好的要命,身后的保鏢拎著一個大箱子。
“溫,送你的禮物。”
溫至夏笑:“謝謝,這次的貨銷售如何?”
奧利弗一聽到貨的事情,立刻認真:“銷售幾乎是一搶而空,溫,我急需一批貨運回去。”
這次奧利弗帶足了人手,眼下他對剩下的合作也很有信心。
溫至夏不緊不慢:“這樣,廠子正在生產,兩天后能出一批貨,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去倉庫取。”
“好。”
溫至夏又問了一下其他的情況,丹尼爾打開箱子里面除了禮物,還有一些收集的手稿跟面料小樣。
“溫,這是目前我能搜羅到的面料跟大多款式。”
這服裝跟面料的事情他們不著急,慢慢開始布局,奧利弗在做商人這一塊還是有點眼光。
“好,有空我會研究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,奧利弗說的很認真,溫至夏不在歐洲那邊,對那邊的市場不了解,靠的就是他的描述。
他描述的好壞跟產品是否熱銷有直接關系,奧利弗說的很詳細,溫至夏也聽得認真。
“這樣,正好我手里有低一端批的貨,你可以拿回去試一試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奧利弗這次來正有這個意思,沒想到溫至夏提前準備好了。
富人的錢能賺,但普通人的錢他也要賺。
齊望州一直在一旁聽著,跟著他姐他能學太多東西,兩人的語速都不慢,齊望州最多能聽懂三分之一,剩下的連蒙帶猜。
“小州我跟奧利弗出去一趟,你把倉庫的鑰匙給我,我順便過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齊望州想了一下:“姐,我明天是不是要回去家一趟?”
溫至夏想了一下:“今天就回去吧,怎么說不用我教你吧?”
溫至夏要把齊望州支開,要不然這小子非跟著她,到時候她不好從空間里把貨弄出來。
“知道。”
奧利弗來到這里的消息瞞不了太久,要是齊望州遲遲帶不回去消息,那老頭一定會生疑。
他都知道奧利弗來的消息,他孫子不知情,這就不合理。
溫至夏跟奧利弗出門,純粹是為了找個合理的理由存貨。
路上溫至夏說了一下齊家的情況,她猜測那老頭知道奧利弗來,肯定會找人單獨接觸。
提前先跟奧利弗打好預防針,到了半路,溫至夏就跟奧利弗分開,找到倉庫的地,很大,挺方便的。
溫至夏進去之后,先把空間調制好的機器放出來,不是什么值錢貨,全都是淘汰的低端貨。
但對這些沒見識過的人來說,那就是一個高大上。
知道奧利弗那邊市場的情況,這次溫至夏把貨準備的充足,空間這段生產的貨全部拿出來。
把機器跟貨物分開,這樣就能完美錯開。
對奧利弗就是剛生產出來的貨,跟曲靖一伙就說是外國佬帶來的機器。
回去之后,溫至夏又讓娟姐給段遼留了消息,讓他明天過來。
齊望州回到齊家,再一次看到了齊菘藍,這次還有楚竹茹。
楚竹茹先看到齊望州,“哎吆,小州回來了,我們正說著你呢。”
齊望州依舊是笑著先跟爺爺打招呼:“爺爺,我好想你。”
才慢悠悠對著楚竹茹跟齊菘藍打招呼:“二伯母好,姑姑好。”
齊文徽笑著招手,齊望州走上前,坐到老頭子身邊,并未著急說奧利弗的事情。
楚竹茹臉上帶著笑意對齊望州就是一通夸獎,齊望州笑笑不語,能這么樣夸他肯定有事。
齊望州等人說完,只一句回復:“都是爺爺教導的好。”
楚竹茹差點沒繃住,這小子就會拍馬屁。
“是是是~小州,我聽說你現在跟你那姐住在一起?”
“是,跟著學點東西。”
楚竹茹看了眼老爺子,見老爺子沒反對,繼續問:“你姐是不是現在做什么生意?”
齊望州笑笑回應:“二伯母有什么事你就直說,一家人還能騙你不成?”
楚竹茹有點尷尬,這小子是故意給她難堪,拐著彎罵她彎彎繞繞多。
“是這樣我跟你小姑這兩天參加了幾個宴會,聽說一種面霜挺好的,好像是你姐做的。”
齊文徽也盯著孫子,這事他可沒聽孫子說,剛才他閨女說了,那面霜應該很掙錢,都有人排隊定面霜。
一貨難求!
楚竹茹想的簡單,要真是姓溫的那女人做的,從她手里拿兩瓶應該不難吧,現在都買不到,要是她拿出去送人,說不定會認識不得了的人物。
齊望州淡定道:“二伯母你說這事,我知道。”
齊文徽問道:“怎么沒聽你提起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