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都是滬市發(fā)出的。”
陸沉洲不會認錯郵戳,這種常識他怎會錯。
溫至夏大腦飛快運轉(zhuǎn),溫鏡白一直潛伏在滬市?
依他對制藥廠上心的勁頭,不至于拱手讓人,尤其讓給那個私生子,這秘密他早就知道。
還是說溫鏡白被人囚禁起來了?
溫至夏覺得不對勁:“那些信你還留著嗎?”
陸沉洲有問必答:“留著。”
“我要看,全部的信件我都要看,盡快給我。”
真要被囚禁,溫鏡白肯定會在信里留下蛛絲馬跡,他肯定不會放過求救的機會。
或許寫了,陸沉洲根本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溫家不出事,溫鏡白或許還有價值,如今溫家出事,或許~
溫至夏已經(jīng)不去想,沒價值的人那只有一條路,死!
哪怕是死了,她也要把這事情弄明白。
能干出囚禁這事的,估計只有得利最多的人,陶美蘭跟陶少恒。
陶少恒為了管理公司,那就需要有人指導(dǎo),抓到溫鏡白,那就是最簡單的辦法。
早知道她就多費點功夫在陶美蘭母子身上。
“信件都在家里,不在這里。”
“不行,我現(xiàn)在就要。”
陸沉洲······
這性子還真是~真如大哥說的一樣。
哪怕現(xiàn)在回家取,來回最快也要三四天。
“信的內(nèi)容我大體記得,可以復(fù)述給你。”
每封信他都看很多遍,差不多可以背下來。
溫至夏不相信,要是有貓膩,早該看出來了,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“先說近期的信件。”
交通條件實在太差,眼下也只能這樣,之前估計都是廢話,近兩年的才是關(guān)鍵。
聽完陸沉洲的復(fù)述,溫至夏也聽不出什么怪異,會不會在信紙上留了消息,陸沉洲沒看出來。
“信,我還是要看原件,盡快給我取來。”
“好。”陸沉洲頓了頓,“現(xiàn)在我能問你了嗎?”
溫至夏還在思考,點了點頭:“問吧。”
陸沉洲這會也不再蠢到問她是不是本人的問題,就算是冒牌的,也不會承認。
“你說大哥失蹤是怎么回事?”
溫至夏睨了一眼陸沉洲:“三年前他南下去采購一批藥材,被陶美蘭買兇殺人,逃命的時候跌落在河中,從此下落不明。”
“溫家都認為他死了,制藥廠也被陶少恒繼承。”
陸沉洲瞳孔微縮:“不可能,那~那些信~”
他終于理解溫至夏為什么一直追著他問信的事。
“那我寄的信你有收到嗎?”
溫至夏抬眼微笑:“我從未收到過一封信。”
很好,全世界都瞞著她這個當事人。
溫至夏想起了一個關(guān)鍵點:“你的收信地址是哪里?溫鏡白平時寄信你都能收到?”
“大哥寄信一般每次都會寄兩封,一封寄到家里,一封寄到我所在的部隊,但這兩年我經(jīng)常不在隊里,信件統(tǒng)一寄到家里,家里人代收。”
溫至夏冷下臉:“我寄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?”
陸沉洲輕咳一聲:“收到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收到的?”
陸沉洲的回答,決定了溫至夏對他的態(tài)度。
“信到了挺久~我收到的時候有點晚~”
溫至夏難得認真聽的解釋,信是寄到陸家,但不是陸沉洲父母收的,他們早就搬離那里,只有老爺子跟陸家老大一家住在那里。
收信的是陸家老大一家,還是在家庭聚餐中說漏了嘴,陸父拿到信第一時間聯(lián)系了陸沉洲,可陸沉洲任務(wù)已經(jīng)定下,不能退出。
就有了之后他們遇到的事情。
溫至夏怎么說,埋怨吧?是她沒搞清地址。
不埋怨吧?這事就她一個受害者達成的世界出現(xiàn)了,聽陸沉洲的意思,陸家跟溫鏡白通訊時間,差不多有十多年。
追溯起來大概是從她母親死亡之后變得頻繁,溫鏡白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在開始給溫至夏鋪路?知道溫家是個豺狼虎窩。
這是不是溫鏡白拼了命的也要成立制藥廠的原因?
這些只有找到溫鏡白之后才能解開。
沉默許久之后,陸沉洲說道:“我好像確實收到過一封不一樣的信。”
溫至夏抬眸,陸沉洲回憶:“那封信有點不像你大哥的字跡,我回信問,他說是手不小心受了傷,后來的回信又恢復(fù)正常,我就沒放在心上。”
“啪~”
一顆杏砸到陸沉洲臉上,溫至夏陰著臉:“剛才怎么不說?”
“我~一時忘了。”
他也是聽到人失蹤后才開始尋找蛛絲馬跡的。
說好的不發(fā)脾氣,這不是動手了,此刻的陸沉洲是一句話也不敢說,默默承受。
溫鏡白信里說了,溫至夏一般不發(fā)脾氣,除了氣急了。
關(guān)于至親的事情他能理解。
“那你還記得那封信的內(nèi)容嗎?”
陸沉洲點頭,有特殊印象的他自然比其他的信件多留意一分。
“有什么不同?”
陸沉洲想了很久,來了一句:“自從那封信之后,大哥就不再提你的事了,就算問,也很少提。”
溫至夏問了等于白問,她似乎要回去一趟。
“溫家的事情你了解多少?知不知道他們現(xiàn)在如何?”
陸沉洲突然走到門口猛的拉門,一下子摔進來兩個人,后面的好一點,但也被晃了一個趔趄。
齊望州要不是被秦云崢拉了一下,估計這會也趴在地上。
宋婉寧跟陸瑜尷尬的笑著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那個~你們繼續(xù)。”
“我們~先出去。”
溫至夏笑笑,不過笑容有點冷。
陸沉洲直接送了幾人一個字:“滾!”
陸瑜一邊退一邊說:“馬上走。”
陸沉洲看了眼屋,又看了眼罪魁禍首的五人:“都去院子站著。”
幾個人灰溜溜的站到院子里,面面相覷,陸沉洲就是狗。
關(guān)上門后,陸沉洲深呼吸,剛才的動作扯到傷口了。
緩了一會關(guān)上門,再說話聲音放緩了很多。
“我沒有去,找人打探的,他們被關(guān)了起來,有送去勞改也有下放的。”
這在溫至夏意料之中,她下的藥心里有數(shù),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,但絕對不會好受。
“你父親身體不好,我已經(jīng)托關(guān)系讓人照顧了。”
話落,陸沉洲又被杏砸了,溫至夏指著門口:“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