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懶得動彈,看了眼人:“你倆倒是守時?!?/p>
陸瑜只喊了一聲堂嫂就不說話,秦云崢笑了一下:“我很好奇你做出什么?”
“等著?!?/p>
溫至夏起身上樓,藥好說,陸瑜需要的書她還沒整理。
進空間隨意抽了幾本,看了一下應該沒問題,才慢悠悠的下樓。
秦云崢踢了一腳陸瑜:“還不去拿書?”
讓溫至夏一個孕婦拿書下樓,就不怕她發火,陸瑜方才在發呆,被踹了一下清醒,連忙上樓梯幫忙。
溫至夏指了指外面的院子:“這院子有點單調,回頭給我做點東西裝飾一下?!?/p>
秦云崢心想,什么單調,純粹給這傻子練手。
溫至夏拿出二百塊錢:“這個拿著,材料費?!?/p>
陸瑜搖頭:“堂嫂不用的,我有錢,之前的錢我還沒還上呢?!?/p>
“一碼歸一碼,在我這里可別想著偷工減料,一會我給你大體畫個草圖,細節你自由發揮。”
“好?!?/p>
秦云崢心想被自己猜中了,這不就是布置作業。
處理完陸瑜的事,溫至夏才把小包丟到秦云崢懷里:“里面都標明用法,你悠著點。”
“能給我做一批止血的傷藥?!鼻卦茘樢贿叢榭匆贿呎f。
“要多少。”
“多做一點,我要給我哥,他那邊傷藥緊缺?!?/p>
溫至夏也不多問:“后天下午你來拿。”
“謝了?!鼻卦茘樐阋沧R趣,不需要溫至夏問就說道,“周嬸那邊沒事,已經有人在著手調查散播謠言的事情?!?/p>
“基本上鎖定人,但陸沉洲大伯家有主要相關人員,被處分是一定的,就怕陸老頭把怒火撒到陸沉洲父母身上?!?/p>
“那沒關系,我婆婆正在練習崛起,剛好給她練練手?!?/p>
秦云崢笑笑:“有你在看,陸家應該很精彩,熱鬧不斷。”
“秦同志請不要隨便給我潑臟水,是他們先欺負人,我反抗一下又怎么了?”
“你什么時候走?”
“看情況吧,總要把你的要的東西做完。”
秦云崢沒想到溫至夏這次這么好說話,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溫至夏問住。
“秦云崢幫我打探一下,要是我在家里私自知道一些藥物最嚴重的后果是什么?”
秦云崢皺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說要傷藥嗎?我想著受傷肯定會發炎,試著開發一些消炎藥,這些東西是需要儀器的,工廠我又去不了?!?/p>
“新藥的研究開發一般都是有過程的,少則幾天,多則幾年都有,我要是在家弄一堆東西,會不會有人來查?”
秦云崢還真沒想過這件事:“我回頭幫你問問,打探一下?!?/p>
溫至夏手里的藥好用,讓她去上班根本不可能,就如溫至夏所說,新藥的研制過程需要時間。
“行吧,這件事你給我放在心上,等我從南京回來給我個答復?!?/p>
溫至夏可以把東西隨時收到空間,他哥不行,也主要是為他哥考慮,真當她的藥那么好拿。
“你要用多大的儀器?”
“不大,就是簡單的一些東西,實驗用又不是生產,跟上次你見我弄香料在那次差不多,是一些瓶瓶罐罐?!?/p>
秦云崢記下:“那我清楚了?!?/p>
溫至夏交代完所有事,瞬間恢復懶洋洋的狀態,隨手拿起案幾上的畫冊簡單勾畫一下。
“陸瑜,你過來。”
陸瑜拿到書就看,都沒在意聽兩人的談話,這會屁顛屁顛的上前。
“堂嫂,你叫我?!?/p>
“就在西面那邊墻上,大體是這樣的框架~”
陸瑜拿著模糊的線條看:“堂嫂,我真的可以隨便做,萬一你不喜歡呢?”
“時間有的是,大不了拆了重復。”
秦云崢感覺陸瑜得拆上幾次,陸瑜點頭:“我回去研究研究?!?/p>
“這邊你隨時都能來,整個院子會有人定期來打掃,我也提前說過,你要是不害怕也可以住在這邊,但我不建議你一個人住,最好找個伴。”
她這邊比較偏,萬一真有歹人,到時候真是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靈。
“我知道了?!?/p>
這次徹底沒事,溫至夏小毯子一拉,靠到軟榻上:“吃完飯就可以走了?!?/p>
盧嬸子早在看到人的時候就多做了點飯,秦云崢吃著可口的飯菜感嘆,溫至夏是真不虧待自己。
溫鏡白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,看了眼還沒睡覺的妹妹。
“有事要跟我說。”
“嗯,這幾天我要走,你是搬過來住,還是回你那?”
要是搬過來住,她就需要布置一下。
“回我那,你不是找人幫你看房子,有空我也會過來看看?!?/p>
這邊離溫鏡白上班的地方,那條狗還在他家里,每天都要回去喂,挺麻煩的。
“行,我知道了?!睖刂料耐蝗徽f道,“哥,追風我帶走,你就不用麻煩?!?/p>
“你去南京火車上能帶嗎?”溫鏡白怕他妹妹太麻煩,太折騰。
溫至夏笑笑:“哥你忘了,追風是怎么來的嗎?我找的那幾個人,他們有辦法。”
溫鏡白笑笑:“那我也省事,確定好離開的時間了?”
“還沒,我這不是怕忘了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行,走的時候告訴我,我去送你?!?/p>
“好。”溫至夏表現得天衣無縫,送行是不可能的。
交代完之后,溫至夏總算能睡個安穩覺,齊望州一走,溫至夏身邊格外安靜。
曬了兩天的太陽,等秦云崢來她這邊取完藥。
秦云崢比約定時間早到達,想著萬一能幫上忙,到的時候看到溫至夏蓋著毯子在院子里曬太陽。
他的擔心就是多余的,溫至夏眼睛睜開一條縫,“藥在左手邊那間屋?!?/p>
秦云崢順著藥味找到,看著旁邊柜子上一點殘留的藥草,看樣要走了。
拎著藥袋出去:“你什么時候走?我回頭給陸沉洲打個電話,順便把車票準備好?!?/p>
溫至夏掀開眼皮:“不著急,再等等,等我想走了再告訴你?!?/p>
她就沒打算坐火車走,秦云崢拿到東西也沒耽擱,直接回去,他要把東西分開,還要寄出去一部分。
等人一走,溫至夏起身:“一個個打探我離開的時間,看樣真該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