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狠狠瞪了一眼,“以后我再聽到你說我姐一句壞話,我就說你十句壞話。”
氣的隔壁知青狠狠刨了一下地,一不小心一下子刨爛了三顆甜菜。
又心疼的不行,氣的在心里罵。
宋婉寧一開始還感覺撿甜菜挺容易的,現實告訴她不容易,撿了五筐腰直不起來了。
看到小蘿卜頭在溫至夏那邊干完,立刻擺手。
“小朋友,姐姐這邊有活干嗎?”
小孩手里剛拿到錢,正在興奮頭上,一聽又有活,異口同聲:“干。”
其中一個小男孩還知道問價格:“姐姐多少錢一筐?”
宋婉寧笑著說:“你還挺聰明,一樣的價格,干完就給錢,不過只干我們兩個,別收錯了。”
那兩個大男人有手有腳,應該不在乎這些。
“不會。”
陸瑜氣得翻白眼,憑什么要區別對待?
楚念月拿著籃子走到陸瑜身邊:“我幫你。”
陸瑜傻笑:“月月,你真好。”
宋婉寧恨鐵不成鋼:“月月,我是為了讓你歇歇。”
陸瑜知道楚念月的身體,也不可能真的讓她干活:“月月你不用干,陪我說說話就行。”
宋婉寧拉著人走:“說什么說,咱們先歇歇。”
秦云崢也幫王鐵柱收完了,農用機暫時留在王鐵柱地里,原本想上前說事,看到溫至夏正在跟楊靖談話,轉身回了他們地里。
看到一群小蘿卜頭在地里,宋婉寧抱著水壺狂炫,還有什么不明白。
偷懶模式照搬,那點腦子全用到這種地方了。
溫至夏看向楊靖:“楊主任,這些你檢查一下,讓人過來驗收,沒問題,我們明天就不過來了。”
楊靖還真不好說不行,確實沒活,讓人過來曬太陽,也不合理。
“行,驗收沒問題,明天可以不來。”
溫至夏繼續道:“楊主任我一會就去縣里還車。”
楊靖這次靈活了:“我這就去給你寫假條。”
等楊靖一走,秦云崢就上前找溫至夏:“王鐵柱家里的地不少,我干了四畝七分地,你要想收錢,可以多收一些。”
溫至夏點點頭,從秦云崢忙活這半天,就知道地不少。
“他說錢一會給你送過來,他讓我問你一下,隔壁村去不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溫至夏不是來當苦力的,費這功夫弄來農用機,就是不想自己干活。
這在秦云崢的意料之中,轉身回去,他們也要趕緊干活,爭取明天也休息。
溫至夏看了眼齊望州,招手讓他上前。
“姐,有事。”
“一會我要去縣上還農用機,估計可能要在縣上住一晚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自從上次知道,有人是故意裝神弄鬼,他也不害怕了。
溫至夏突然停下話,齊望州順著目光看過去:“姐,是驗收的。”
“嗯。”
來了兩個人,圍著地看了一圈,又統計了剩下的幾筐甜菜。
來的兩個人比較客氣:“溫知清沒問題,你明天可以休息,這是楊主任讓我給你的假條。”
溫至夏接過假條:“謝謝。”
“跟我一起回去,帶你一程。”
“好。”
齊望州這兩天感覺腿幾乎不用支撐,走路快了不少。
去開農用機的時候,王鐵柱看到他立刻跑了過去。
齊望州很有眼力勁,提前爬上了農用機,他也是第一次坐很稀奇。
“溫知青,看還要再給多少錢?”
溫至夏沒提錢,反而問:“會做灶臺嗎?”
“會。”
“前兩天楊老三想給我灶臺,我嫌價格高拒絕了,你怕得罪他嗎?”
王鐵柱看了眼溫至夏,這種情況一般是不會告知的。
“不怕,掙的是良心錢。”
“那行,明天下午或晚上有空可以找我去談。”
溫至夏上了農用機,王鐵柱急忙的:“溫知青,我還有一件事,你能不能去隔壁村?”
“不能。”
“溫知青,你聽我說,不繞路,就在去縣城的必經路上,多少都錢成。”
他剛才已經打聽完了,溫知青要去縣上還農用機。
溫至夏想了一下:“給你半個小時,如果半個小時你能請下假,我在村頭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王鐵柱立刻朝地里跑,溫至夏看了眼,地里好像有一個婦女,跟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干活。
齊望州坐在農機上,溫至夏一邊發動農機,一邊講解。
“能記住多少就記住多少,只要是車原理都差不多。”
齊望州嗯了一聲,耳朵聽著他姐說的內容,眼睛盯著他姐的操作方式。
溫至夏開的并不快,送齊望州回家后。
其他的也不囑咐,就說了一句:“打水的活,讓秦老三去干,沒事想想灶臺要什么樣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齊望州眼睛笑開了花,他姐就是心疼他。
“姐,你真的要去隔壁村干活。”
齊望州心疼她姐,他姐以前哪干過這種活。
“咱們修房子還指望他,要是順路干一下也無所謂,順便宣揚一下你姐的名聲,到時候村里人也不敢欺負咱們。”
“這個村混不下去,咱就換另一個村。”
齊望州沒想到還有這一層:“姐姐好厲害,還是姐想得遠。”
溫至夏開到村頭,稍微等了下,順便往里加了一些油。
沒等多久,王鐵柱騎著自行車出現:“溫知青,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帶路。”
溫至夏跟在后面走,確實是去縣城的路,王鐵柱卯足了勁蹬自行車。
走到一個岔路口停下來:“溫知清前面就是。”
溫至夏看了眼路,發現路很寬敞,兩邊都能看到干活的人。
“知道了,帶路。”
又騎了幾十米,王鐵柱又停了下來,對著地里干活的人喊了一聲。
溫至夏開著農機的動靜,早就吸引了周圍在干活的人,這會都抬著頭看。
“舅舅,我找人來幫你了。”
溫至夏看著一個斷腿的人撐著拐杖從地里站起來,僅從外貌判斷,溫至夏覺得這人少說也有 50 歲了。
但干農活的人一般都要比實際年齡顯老。
“溫知青,一會我舅舅給錢你不要拿,我替他付。”
溫至夏點頭,“趕緊說是哪片,別耽誤時間。”
溫至夏干了四十多分鐘,干完連一句話都不說,開著農機就走。
她并不知曉就是干活的這一會,錯過了什么。
一輛吉普車就在她拐入路口沒多久快駛速入林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