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徽聽到齊望州學了很多東西,心里更加心疼。
小小年紀學東西,肯定都是為了生活,他的孫子原本該在疼愛和關心中長大。
過著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日子,他卻讓孩子流落在外~
深深的愧疚涌上心頭,一口氣沒上來,齊望州把人扶著躺好,嘴里還喊著:“爺爺,爺爺你醒醒~”
溫至夏看著昏厥的人,起身上前查看,施針搶救,聽到床上的人長舒一口氣,才放下心。
回頭看了眼罪魁禍首,齊望州嘴角微微上揚,“謝謝姐姐,你救了我爺爺~”
溫至夏嘴角一抽,這是演上癮了,好歹是親爺爺,她還指望這老頭出力呢。
齊文徽緩緩睜開眼:“溫小姐~”
“老爺子,小州叫我一聲姐,你就當我是晚輩,叫我夏夏就行,有什么事你直接說。”
齊文徽連說了四五個好:“小州你先帶著,這幾天你們藏好?!?/p>
齊文徽顫抖著從枕頭下摸出兩塊玉,一塊遞給齊望州:“這個拿好,這是咱們齊家的寶貝?!?/p>
手握著齊望州的手:“萬一爺爺要是出事,你拿著它去找老胡,這是地址還有我寫的交代,你拿好,給他看,他會明白一切,會幫你安排好所有的事情。”
溫至夏掃了眼玉佩,上面刻著一個齊字,估摸這是齊家的掌權東西,還真是便宜了這個小子。
就在跟前賣賣慘輕而易舉得到齊家的財富,真是應了那句話,要是有人偏心,你不管怎么競爭也沒用。
齊望州搖頭:“爺爺我不要,我只要你健康?!?/p>
溫至夏心里覺得好笑,這小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高,有幾分真情,她還真不敢說。
“放心,爺爺不會有事,這是以防萬一,是保命的東西,一定要收好?!?/p>
齊文徽拍拍齊望州的手,齊望州嗯了一聲,把玉佩掛到脖子上:“爺爺我會貼身放好。”
至于那封信,小心地放到內兜里。
齊文徽滿意笑笑,又拿出另一個玉佩遞給溫至夏:“你拿著這個去張記鋪子找到張熙,告訴他,我要兩天內見到他,這兩天你們先等著消息,我會安排好?!?/p>
溫至夏滿口應下:“老爺子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?!?/p>
她就說永遠不要小看老家伙,一個人躺著的人,謀劃照樣在。
“這是藥,你每天早晚各一粒,我保證半個月你就能康復,后期稍微調理一下就行?!?/p>
齊文徽接過藥瓶:“我會好好的活著,為了小州也會多活幾年。”
溫至夏點頭,“老爺子三天后我會來找你?!?/p>
“爺爺,我走了,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?!?/p>
齊文徽眼中全是慈愛:“嗯,爺爺會好起來的,這兩天注意安全。”
“夏夏,這兩天你也不用登門,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干出什么事來?”
溫至夏笑著應:“好”
溫至夏帶著齊望州離開,齊文徽看著揮手告別的孫子,擺了擺手讓他快點走。
他們待的時間有點久,外面天快亮了。
兩人速度很快,等離開齊家之后,齊望州才開口:“姐,這玩意是不是很有用?”
溫至夏看著齊望州拎著脖子上的玉佩問。
“如果沒猜錯,應該是齊家印章之類的東西,應該有一定的話語權。”
齊望州呲牙笑:“那我回頭要點錢,全都給姐。”
“一上來這么昏庸,你爺爺說不定會后悔?!?/p>
“我可是他最疼愛的小孫子,我只要展現自己的本領就好。”
齊望州想了一下,小聲說:“明天咱們還能偷偷來嗎?”
“想見你爺爺?”
齊望州搖頭:“我想~試試藥~”
說完抬頭看溫至夏,他以前不知道,如今聽到,知曉真相,就不想讓那些人過得太舒坦。
溫至夏笑笑:“行,我陪你來。”
兩人回去剛躺下,就聽到樓下劉英進出的聲音,溫至夏沒管,安穩的睡了一覺。
起床后就見夏紹在樓下,夏紹一見溫至夏下樓,連忙站起來。
“溫同志,昨晚奧利弗那邊有動靜,有人在附近徘徊?!?/p>
“行,我知道了,保護好人,我去外面考察一下,晚一會我去見奧利弗?!?/p>
夏紹點頭,剛來他們也不能強制溫至夏拿出結果,眼下他們也看不透溫至夏想著要做什么。
溫至夏打發人走后,出門找了一輛車,這次身份是外來人,依舊閑逛,感興趣的就問一嘴,不感興趣的時候就聽。
但可以光明正大打探,哪里地方可以去,哪些地方不能去,原因是什么。
又去旅店見了奧利弗,兩人聊了一會,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,跟接下來兩人要做的事情。
等晚上回去后,溫至夏找到劉英:“聽說這里有幾個幫派,他們還有的跟警署有合作,你了解多少?”
劉英愣了一下,真沒想到溫至夏會問這些:“我也只是聽說大概,并不是太熟悉?!?/p>
“勢力最大的是三合會,但平日也不是每天動刀動槍,大部分時間還是很和平,他們的產業負責的有點廣,會收租,工地建筑·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一邊聽一邊拿出一張地圖,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這是簡單的觀光旅行地圖,印制的比較粗糙,就這張紙,還是在司機的幫助下買到的。
劉英把知曉的全都說了一遍:“溫同志我也只知道這么多,那些幫派內部我們是不敢深入的?!?/p>
井水不犯河水,他們本來就不是來挑起事端的。
看溫至夏不語,劉英大著膽子:“溫同志,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溫至夏笑笑:“我這不是怕惹到他們,提前了解一下,方便后續的合作?!?/p>
劉英總覺得不太對勁,又想不出什么,只能點頭。
溫至夏拿著地圖上樓,晚上帶著齊望州出門,這次齊望州身上背著一個小包。
到了齊家附近,兩人先觀察了一下。
齊望州小聲道:“姐,這次有人守著?!?/p>
溫至夏一下子想到齊杰希之前的話:“應該是埋伏咱們的,你想怎么做?”
齊望州帶了不少藥:“那我能不能用他們試藥?”
“你隨意,別被人看清臉,我幫你看著?!?,溫至夏覺得也該實踐一下,她看著不會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