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崢看著瞬間空曠的客廳,微微松了一口氣。
“這一家人都不能惹。”
溫鏡白看著脾氣溫和,之前可是把工廠做得風生水起的人,也不是簡單的角色。
剛才那一笑才讓他意識到脾氣溫和,那是沒惹到他。
反正他就是一個跑腿的,沒他什么事,不如安穩的去睡覺,這樣的日子估摸著最多再過半個月。
要不是養傷的借口,他還是在牛馬生活。
溫至夏早晨的狀態很好,齊望州就有點疲倦,溫鏡白看著什么也沒準備的妹妹。
“你就打算空著手去?”
“準備好了,在我那邊,回頭過去取就行。”
溫鏡白也不多說:“能早回來就別在外面亂轉悠。”
他怕自家妹妹在外面玩野,他有預感,要是不叮囑,她妹妹找到一個舒坦的地方,能窩著不動。
“知道了哥,你去上班吧。”
溫鏡白嘴角一抽,他還沒說什么,就開始煩了。
秦云崢在一旁裝啞巴,齊望州眼巴巴瞅著溫至夏。
“哥,我回去拿行李,不用擔心我。”
溫鏡白嗯了一聲,說了一句溫至夏愛聽的:“玩得開心。”
溫至夏眉眼含笑:“一定會開心。”
秦云崢開車送溫至夏,路上溫至夏也沒說話,秦云崢這會也不敢問。
“你們在這里等著,我去拿東西。”
溫至夏一下車,秦云崢問齊望州:“你就帶這點東西?”
“我姐說了,東西不在多,而是在精。”
溫至夏之前就告訴過齊望州,帶過去的東西并不見得有用,到那邊要換新的。
溫至夏拎了兩個手提箱,秦云崢原本打算幫忙,看著小巧的箱子徹底放下想法。
“走吧!”
溫至夏把其中一個箱子遞給齊望州,“這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秦云崢這次在路上說話:“我一會只能送你們到集合點,剩下的我就不能陪同。”
“我知道,后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。”
沒有熟人跟著,溫至夏做事不需要顧忌。
一下車就看奧利弗,神情嚴肅,沒了以往一見面的笑臉,旁邊跟著吉姆。
溫至夏笑道:“吉姆先生也要跟著?”
吉姆也回以一個笑容:“不,我是來送行的。”
吉姆不認為奧利弗去港城就有轉機,他留在這里把控合同,才是關鍵。
另外三人溫至夏微微點頭:“沒問題,我們出發吧。”
看著溫至夏還帶一個孩子,有人想問最終閉嘴,上面的命令是聽從溫至夏的指揮。
一行人被打包進了火車站,溫至夏其實不想坐火車,耐不住上面領導的意見。
在火車上他們還能安排人保護一下。
好在安排的是包間,溫至夏跟齊望州住在一起,剩下的她沒去管,那三人會照顧好奧利弗的。
溫至夏還沒來得及問齊望州一些事情,就聽到有人敲門,一開門看到奧利弗。
“溫,我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三人一直盯著他,感覺像看犯人一樣。
溫至夏對著后面跟來的人微笑:“夏同志,今天就讓他跟著我在一起,晚上回去。”
夏紹點頭,轉身回了他們的車廂。
奧利弗就去找了個位置坐下,溫至夏簡單說了幾句:“你隨意,我要教他一些事情。”
奧利弗沒人盯著,心情好了不少,也能自娛自樂,盯著外面的風景看。‘’
“小州我哥昨天晚上跟你說了什么?”
齊望州嘴角揚起笑容:“大哥哥也沒說什么,讓我保護好你,說遇到危險的事情處理辦法。”
溫至夏微微一笑,他哥的處理辦法估摸著也不是什么平和的,要不然不至于說大半夜。
“你先休息一會,我跟奧利弗聊聊。”
齊望州點頭,溫至夏為了合作,也為了港城那邊的安全,提前跟奧利弗打預防針。
期間,跟隨的人敲了一次門給他們送飯。
奧利弗晚上回去的時候,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一樣,跟溫至夏說話讓他受益匪淺。
他覺得又行了,他起步晚,只要給他時間,他照樣能夠趕超他那些兄弟姐妹。
溫說了,她也想賺錢,他們是在同一起點上,是同一戰線的伙伴。
齊望州被溫至夏抓起來補課,不是課本知識,是他們家族的事情,溫至夏之前去秦延龍家打探了一些情況。
“姐,我曉得怎么做,我會小心的。”
“把行李箱打開,有些東西我給你說一下。”
齊望州自從箱子拎在手上,還沒打開過。
打開看一眼都是很普通的東西,兩件衣服一些吃的跟一些小玩意,很符合身份跟性格,還有一些零花錢。
零花錢跟票都是內地的,就算有人翻看,也不會懷疑。
等溫至夏把隱藏的東西展開,齊望州才知道他姐用心良苦,全都是保命的東西。
“這些東西你隨身放好,你被齊家認回,哪怕我被邀請,肯定也會分開住,我不能時時護著你,怎么活下來靠你自己。”
齊望州點頭:“姐,我知道。”
“我跟段師長打探過了,你爺爺現在也在家里,但情況不好,聽說清醒的時間不多,我會找機會看看是否能治療。”
“姐,我也會想辦法陪著爺爺。”
齊望州小時候經歷的多,知曉有時候親人未必是真心希望他過得好。
只要還有一口氣,溫至夏就能用靈泉水讓人多活一段時間,前提是這老頭會護著齊望州。
三天的火車,下車時候,溫至夏感覺整個人都是僵硬。
他們還是住在獨立車廂,她真的不敢想,要是擠在那些大通鋪里,是什么那樣。
夏紹走到溫至夏面前:“溫同志輪船是晚上的。”
“先就近去吃點東西,我們直接去渡口等著。”
距離天黑還有四五個小時,找地方去休息,還不夠折騰的。
奧利弗這個外國佬又太扎眼,到處晃蕩,倒不如去渡口那邊等著安全。
一行人去了當地的國營飯店,溫至夏看著桌上的飯菜嘴角直抽,還真是節儉。
“你們先吃,我加點菜。”
夏紹想說這就是他們的標準,但看到溫至夏自己掏錢緩緩閉嘴,經費他們拿著。
本應該是溫至夏拿著,溫至夏拿到手掃了一眼,看到上面少的可憐的預算,直接交給他們,眼不見心不煩。
一行人不趕時間,慢悠悠的吃完,坐車去了渡口。
溫至夏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,心情十分愉快:“明天我們就在對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