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梅撲通一下跪倒，拉住其中一個公安的褲腳：“公安同志，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呀~”

楚念月眼珠子轉動：“人不是我殺的，我根本就沒見過徐勝！”

溫至夏哼笑一聲：“人家不信你，誰讓你有嫌疑。”

徐彤彤也跟著喊：“公安同志，求你幫我們調查，你們說不是楚念月，那是誰？”

楚念月看向溫至夏：“我死后要葬在我媽身邊。”

“你在跟我說話？”

“是。”楚念月猶豫許久，“求你~我知道這里只有你會答應~”

溫至夏要不答應其他人也不會答應。

“我有什么好處？”

“我死后我外公的那套房子~給你們，賣了錢~除了我的花費剩余~剩下的都還給陸瑜~”

楊秋梅愣住，徐彤彤忍不住：“你不是說把后事交給我們，房子給我們嗎？”

楚念月艱難的轉動頭。嘴角勾起嘲笑：“你~你們污蔑我~我~我怎么~能再信？”

溫至夏想了想：“成交！”

“安心去吧，下輩子投個好胎。”

楚念月看向溫至夏：“我~還想說我好恨你~又好羨慕你~下輩子或許我們~能成為~朋友。”

她好像一開始就錯了，倘若她不把溫至夏當成假想敵，跟她當朋友，她是不是也跟宋婉寧~他們現在一樣~活的好好的~

“還是別當朋友，我怕你被氣死，畢竟我太優秀。”

秦云崢感覺楚念月現在都能被氣死。

溫至夏抬頭看秦云崢：“你來審，這些人太拖沓？”

秦云崢看向四個公安人員，見他們點頭，問道半死不活的楚念月。

“在你刺傷徐川柏后你藏在哪里？”

“藏在家里。”

宋婉寧開口：“不可能我去找你了，門鎖著。”

楚念月想笑，連扯嘴的力氣都沒有：“你~笨，門我讓~徐彤彤幫忙~反鎖，條件就是我要出事~他們安葬我~房子給她們~”

宋婉寧一拍巴掌：“難怪那天我在醫院遇到她，她落在后面，原來是幫你鎖門去了。”

徐彤彤緊張，但還是狡辯：“那~那又怎樣？我又沒犯罪~”

“她~她是我嫂子，我哥~本來做的就不對，我幫~幫她又怎么了？”

秦云崢嘆氣，當時身體爭氣一點，他說不定就能阻止，可惜沒有后悔，錯過就是錯過。

溫至夏突然打斷秦云崢的話：“先別審了，讓她把話說完吧。”

楚念月眼睛開始渙散，呼吸也開始不穩，氣若游絲，這是馬上死亡的標志。

溫至夏看向楚念月：“想說什么就說吧，你沒多少時間了。”

楚念月本能的張嘴，眼神看著他們，卻沒聚焦在任何人身上。

“陸瑜~對不起~”

“我恨~這個世界~恨你們~媽~媽媽~我好累~我~找你·····”

楚念月的睜著眼睛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呼出最后一口氣。

溫鏡白另外一個大夫上前檢查后得出結論。

“人死了。”

楊秋梅聽到人死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，死了好，死了好。

四個公安沉默看著，這案子該如何辦理，殺人犯死了，中間還有疑點，之前或許他們可以把所有的人命都歸在楚念月身上。

但楚念月似乎認識秦云崢他們，如何定罪他們的意見也很重要。

溫至夏看著秦云崢：“繼續，沒看著死不瞑目嗎？”

“你要不幫忙找出真相，她說不定怨念難消會跟著你。”

秦云崢嘴角一抽，把眼合上不就行了，還是繼續審問：“徐勝是什么時候回家的？”

“八號中午回家的。”

秦云崢推算了一下時間，是在案發前的頭一天。

楊秋梅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，一口咬定人就是楚念月殺的，她們不知情。

溫至夏想早點走：“別再演了。”

楊秋梅看向溫至夏：“你~你什么意思？我男人死了，你在這里阻撓~你是想逼死我們母女~我不活了~”

“閉嘴。”溫至夏從口袋摸出一個小藥瓶，“知道這里的東西嗎？”

“這是專門逼供用的，只要人吃下去，用不了幾分鐘有問必答。”

“來，一人一粒。”

陸沉洲上手，拿起藥瓶就擰開，徐彤彤嚇得后退。

楊秋梅吼道：“你們這是犯法。”

溫至夏指了指秦云崢跟四個公安：“法就在這里。”

“我可以基本推斷，就是你們干的，證據也能找到，但太慢，這叫先斬后奏，結果正確就行。”

眼看陸沉洲就要捏開徐彤彤的嘴，楊秋梅也不在地上撒潑了，猛然站起來推開人。

“滾開，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東西，我們娘倆受苦的時候，你們在哪里？現在為了一個人渣主持公道，啊呸~”

溫至夏笑出聲：“你說的對，徐勝他確實該死，死一百次次也不足惜，還有你那吃里扒外的兒子。”

“他們都該死，你殺的好。”

楊秋梅赤紅著雙眼吼道：“那個狗玩意被撤職，回家后還對我吆三喝四，還想打我，說是因為我來，才壞了他的好事。”

“明明是他犯賤，他打我自己不小心摔倒，只能他打我，不能我還手嗎？”

“我只是被打急了，隨手摸了個東西反擊，沒想到是剪刀，正好戳到他胸口上，我只是想活命，我沒錯！”

溫至夏抬眼：“你殺他沒錯，自己承擔后果這事就完了，但你不該設計楚念月，當時你殺徐勝的時候，徐川柏在哪里？”

“我哪知道那個畜生在哪里？最近跟瘋子一樣，經常一走就是一天。”

自從知道兒子明知真相卻要隱瞞，她傷透了心。

溫至夏繼續追問：“所以你把尸體藏在衣柜里，然后等你兒子回家，你又找借口叫來了楚念月，讓他們爆發矛盾。”

“那又怎樣？反正他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人，當初我就勸他不要娶楚念月那賤人，因為她，我的家毀了，雞犬不寧。”

溫至夏覺得好笑，所有人都認為是別人的錯，從未反省自身。

“我好奇你說了什么，能讓他們倆打起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