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看出他姐心情不好,乖乖去看書。
秦云崢這一覺睡到下午才起醒,睜眼看了眼環境,知道得救,來對地方。
秦云崢稍微動了一下,齊望州聽到聲音上前:“秦哥哥你醒了?”
“嗯,現在什么時候?”
“馬上該吃晚飯了?!?/p>
從救治到昏迷,大概七八個小時過去,秦云崢看著齊望州:“叫你姐過來。”
“奧~”
他姐火氣還沒消呢,齊望州上樓的時候小心了不少。
一敲門,溫至夏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:“醒了?”
“醒了,秦哥哥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秦云崢是傷員,現在上樓困難,溫至夏哼了一聲,放下手中的畫筆下樓。
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,看著躺在床上的秦云崢:“有話就說?!?/p>
秦云崢笑的勉強:“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“這種廢話就別說了,下次有事別往我哥家門口,去醫院?!?/p>
這次她在,倘若不在,秦云崢小命也就交代在這里,到時候這事會不會算到他哥頭上。
“原本是想去醫院的,后來出了點事,只好拐到這里~”
秦云崢也沒想到半路還能殺出一個人,想治他于死地。
“說關鍵。”
“陸沉洲去追人,帶的人手不足,拿著我的工作證去找人支援,他們逃竄的方向好像是往南?!?/p>
“是之前的殘黨,手里有武器,他們好像挾持了一個孩子?!?/p>
秦云崢拿不準,那孩子是不是挾持的,還是他們的同伙。
這些人比較陰險,有時候會把小孩子調教成他們的手下,幫忙通風報信作惡。
在遇上他們的時候,又拿這些小孩擋在前面。
溫至夏拿起桌上的工作證,之前治療,秦云崢身上的東西都被找出來放到上邊。
“就這個?”
“嗯?!?/p>
溫至夏走了兩步回頭:“一會我會找人把你送到醫院。”
“行!”
秦云崢微微嘆息,這次真是陰溝里翻船。
齊望州等她姐走了之后,上前問道“:“秦哥哥那人很厲害。”
能把秦云崢傷成這樣,身手應該不簡單。
秦云崢嘆氣:“大意了?!?/p>
他跟陸沉洲一起調查,發現異常之后,陸沉洲帶人追捕,他回去叫人支援。
他也沒想到簡單的走路,會有人突然蹦出來要他的命,要不是他受傷,那人也未必占得了便宜。
“秦哥哥你說說唄,我想聽?!?/p>
秦云崢看了眼齊望州:“你會把自己倒霉的事情分享出來嗎?”
齊望州認真思考:“丟人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?!?/p>
“你說的對,這事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就跟寧姐姐說你是自己摔倒被人砍的。”
秦云崢心口疼:“你回來~”
齊望州得逞的一笑:“秦哥哥說說吧,我替你報仇~”
秦云崢深吸一口氣,這小子是越來越會氣人。
溫至夏拿著工作證先去了公安局,局長狐疑的看著溫至夏:“同志,你確定沒亂說?”
“人還躺在我家里,找人拉去醫院,我還要去軍隊那邊。”
“同志等等等等~你家住址。”
局長看著不拖泥帶水的溫至夏,忙著攔人,溫至夏留下地址去找段師長。
段家駿站在訓練場上隱約感到不對勁,今天沒見到人,又跑哪里去了?
整天就知道讓人操心,沒看到他頭發都白了一大把,就不能省點心。
剛想著一個勤務兵跑到面前:“報告段師長,外面有個溫同志要見你,他手里有秦隊長的證件?!?/p>
“趕緊放人進來,算了,我跟你一起去?!?/p>
溫至夏站在門口聽著里面洪亮的口號聲,偶爾過來熏陶一次就行,聽多了頭疼。
段家駿遠遠就看到門口的身影,現在一看到溫至夏,他的心就忍不住怦怦跳。
這位一上場事情就不受控。
“段師長,秦同志讓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溫至夏一口氣說完,知曉陸沉洲應該不會吃虧,誰能保證那伙人沒有接應?
段家駿聽完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:“吳西華!”
“到!”從后面站出一個男人。
“整隊去支援,沿途尋找線索。”
“是?!眳俏魅A小跑離開。
溫至夏很滿意這效果,剛要走,段家駿叫住人:秦云崢怎樣?”
“死不了,這次估摸著怎么也要在醫院躺一個月,你最好別讓他再瞎出去蹦達,這次是遇到了我,下次可沒這么幸運?!?/p>
段家駿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,人活著就行。
“溫同志去我辦公室聊聊?!?/p>
溫至夏正有此意:“好?!?/p>
段家駿先關心了一下秦云崢的傷勢,隨后問了一下細節情況。
等段家駿全部問完,輪到溫至夏。
“段師長,我就不客氣了?!?/p>
“你說?!?/p>
“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順利去港城那邊?”
話落辦公室沉默,段家駿目光在溫至夏身上打量:“你去那邊做什么?”
“送人,他的家人在那邊。”
“只是這樣?”
溫至夏面色不變,哄人的話張口就來:“段師長你想什么呢?我要是有別的心思,也不敢這樣問你,或許早就偷偷摸摸的跑了?!?/p>
段家駿一想也對,思索一下:“眼下不行,你也知道外賓馬上就來,你在這個時間去會被人懷疑?!?/p>
溫至夏的身份不一樣,她現在還軍屬,自己也是翻譯,幾重身份加起來,走到哪里都是個焦點。
“段師長這么說是有辦法?”
“有,如果只是短時間,我這邊確實有一點門路。”
軍隊上會有一些相關合作,偶爾會去有人走動,跟著去一趟,只要不惹事都好辦。
溫至夏微笑:“只要幫小州找到親人,我耽擱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“要是方便,段師長能不能先幫忙打探一下港城那邊姓齊的人家?!?/p>
“有什么特征嗎?什么時間過去的?”
溫至夏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,段家駿有一陣沉默,良久之后開口:“不用打探,我知道。”
從內陸逃走的有錢人,他們多少都掌握一些,眼下國家需要建設,能拉攏的還想再拉攏一下。
齊家當時攜帶著大量的財富,他們的不能說一直有人監視,但大體消息都掌握一些。
溫至夏沒想到事情這么簡單。
聲音帶著一絲愉悅:“真的?齊老爺子可好?如今什么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