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虎盯著溫至夏手里的元寶,錯不了,是他的金元寶。
“你不想死就趕緊放下。”
那是他攢了好幾年的,把金磚特意融成金元寶,他就喜歡圓滾滾的,跟其他人也好區分。
溫至夏笑呵呵:“你就不問問,我是從哪里弄到這一箱東西的?”
“你從哪弄到的?”
“地道里,哇~真開了眼,里面的好東西真多,你們確實是好兄弟,每一段路都會挖一個特殊的空間,收藏各自的寶貝。”
“為了搬你們這些東西,我差點累斷胳膊。”
溫至夏是懂得如何氣人的,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。
“你把我大哥他們怎么了?”
孟虎從錢財上轉移到人身上,這女人發現了地道,要是他大哥安好,絕對不會允許人把他的東西拿走。
“不是剛說完,他被抓了。”
“瞧瞧我這記性,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,你大哥懷疑是你告了密,說只要找到你,他會把你碎尸萬段。”
“不可能,大哥絕對不是那種人。”
溫至夏不說話只是指了指后面那一排金銀珠寶:“你失蹤之后,他們跟著你一起失蹤,你猜你大哥會怎么想?”
孟虎愣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,這女人就是栽贓嫁禍。
“你這個賤人~”
“換個詞,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跟個娘們一樣。”
溫至夏起身泡了一壺茶,慢悠悠的喝:“我是認真的,倘若你配合我,我留你一命。”
“老子不信你。”
“你沒得選,我總有方法得到我想要的消息。”
大不了再用一次藥,浪費就浪費一點。
溫至夏看了眼孟虎,想著要是把張仁城抓到,兩人放在一起應該更有趣。
也不知道出了這種事,張仁城會不會去交易。
孟虎被那一堆財寶嚇得冷靜,這些東西搬運可不輕松,一個人肯定搞不定,這女人后面還有人。
這里很詭異,他能感受到舒適的溫度,這不是他記憶里的京市,他被轉移到哪里?
真要是太遠,他也不能保證有人能找到他。
“這是哪?”
溫至夏閉眼休息,聞言笑出聲:“剛才我就說了,你是打算交代?”
“要我大哥真的落網,你還用費盡心思的盤問我?”
孟虎覺得這女人在詐他,他們能偷來財寶,或許他兄弟早就逃走,想從她口中套消息。
沒門!
溫至夏抬起眼皮掃掃了一下孟虎:“你還沒看明白,真可憐~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孟虎惱怒。
“我要的是財富,至于你們干什么,跟我無關,審問你們那是公安的事。”
孟虎怔怔的盯著溫至夏許久,終于意識到哪里有問題。
“你~你到底是誰?不~不跟那群~公安一伙。”
溫至夏微微欠身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頂多算合作,我更喜歡掃蕩你們的收藏品。”
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別人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錢,這生意很劃算。
孟虎低頭思索一下:“那你跟我們大哥合作,很快就能掙到花不完的錢。”
溫至夏笑出聲:“你們干的是傷天害理的事,我這人心地善良,喜歡為民除害。”
她這個最多叫黑吃黑,不用負責,沒有心理負擔多好。
“你耍我?”孟虎意識到眼前這女人就是逗弄他。
溫至夏不屑的看了眼人:“你想多了,不妨說一下,張仁城逃出去之后他們會躲到哪里?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你們這些錢又是從哪里來的?打劫?有人資助?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一點,他們逃到哪里我不知道,每次逃跑路線都是我大哥臨時安排。”
溫至夏看著孟虎的眼神,不像說謊,想想王遼那人,估摸著應該是真的。
“那就說說,你們還有沒有在其他地方藏錢?”
孟虎堅決不說,誰沒有小心思,那可是他們的家底子,眼下他要拖時間。
溫至夏一眼看穿他的想法,就算外面把整個世界掀翻,也不會有人找到他。
溫至夏也懶得繼續問,養好精神最重要,我可是結結實實忙了一晚上。
休息好不顧孟虎震驚的眼神出了空間,一身膘,餓幾天死不了人。
站在屋內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,推開窗戶就看到他哥跟齊望州一起在搗鼓什么。
手撐著下巴在窗臺上看了半天,他哥今天不上班。
齊望州感受到目光,回頭看了一眼:“姐,餓嗎?”
溫鏡白停下手里的動作扭頭看,對上笑盈盈的臉,想到晚上干的事。
“下來!”
溫至夏一聽語氣就知道他哥知道,那更不能下去,下去聽他嘮叨嗎?
“不,我累,你們繼續忙!”
溫至夏利落的關上窗戶,一會找個借口出去。
齊望州看了眼緊閉的窗,又看了眼溫鏡白,溫鏡白微微嘆氣。
“大哥哥,我姐不喜歡嘮叨。”
“你以為我愿意嘮叨她,不看看她干的什么事?”
齊望州低頭,不敢說他姐這種刺激的事沒少干,還是早點習慣好。
兩個人讓他選擇,他肯定站在他姐那邊。
齊望州幫著轉移話題:“大哥哥,姐姐買了一棟房子,正在裝修。”
問誰不如問大哥哥,他肯定了解他姐喜歡的風格。
“在哪?什么時候的事?”
“前段時間,要不你跟我一起看看,我姐交給我裝修。”
溫鏡白皺眉,他這妹妹還真是心大,回頭住的不舒服,又要折騰。
“去看看。”
溫鏡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藥渣:“我去換身衣服。”
溫至夏聽到敲門聲嘆了一口氣,不情不愿的開門,只開了一個門縫。
露著半個腦袋看著門口的溫鏡白,笑瞇瞇的開口:“哥,今天休息?歇幾天呀?”
“兩天。”
溫鏡白嘆氣,知道妹妹不想聽,索性也不說:“你買房子了?”
“對啊,離這邊挺近的。”
“飯做好了,我跟小州過去看看。”
溫至夏揮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溫鏡白搖搖頭,想說的話終究沒開口,溫至夏看著人一走,她也出門。
阿旺縮在墻角跟一群老大爺曬太陽,見到溫至夏,立馬彈跳起來。
小聲地問:“溫小姐,昨晚你們干了什么?”
他沒敢上前,那陣仗真嚇人,他跟六子哥躲得遠遠的。
溫至夏簡單說了一下,免得他們到處打探,被人注意:“公安抓人,聽說整個街區都掃了一遍。”
阿旺長舒一口氣:“幸好我沒去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準備一下,今晚看看能不能釣到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