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看向來人,也是一臉受驚的樣子。
“你們~”
從后邊走出一個人,手里夾著煙:“別怕,我們大哥想見你。”
溫至夏眼神一瞥,看向來人:“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”
“沒辦法,條子盯的緊,我們也是為了安全。”
溫至夏神情猶豫:“什么你們被盯上了,那合作就算了。”
轉身離開,剛走兩步就被人攔下來。
陳六奇大聲呵斥:“你們想干什么?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林溢之呵呵一笑:“我想你們誤會了,我們只是為了安全。”
“來都來了,見見又何妨?”
溫至夏故作掙扎:“那行吧,不能耽擱太久。”
陳六奇剛要上前,就被人攔住:“規矩只能一個人進。”
溫至夏心里罵規矩個頭,不就是見不得光。
剛要跟著往里走,就有人拿著一塊黑布往頭上蒙,要不是為了計劃,溫至夏想把這些人直接撂倒。
“你們什么意思?”
“都是規矩,跟著我們走。”
溫至夏幾乎被人架起來,陳六奇在后面緊張的喊:“你們小心一點。”
人一走,就蹲在墻角,心里替那幾個傻子哀悼,惹誰不好惹溫小姐。
一把毒送他們歸西,溫至夏一路上都被推搡著走,很快就發現有點不對勁。
路有點不對勁,好在他提前做了準備,留下標記。
聽到一聲吱呀的聲音,到了院子,頭上的黑布被摘下來
溫至夏嫌棄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外面是黑色的大衣,里面可是滬市那邊的新款衣服。
邊整理邊看院子,是她之前來過的院子。
林溢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溫至夏大步走進去,跟之前在外面被帶進來時完全不一樣。
推門進屋,屋內總共坐著三個人,看人進來,也不打招呼。
彼此用眼神打量對方,林溢之對著一個中年男人說:“大哥,這位就是從滬市來的。”
溫至夏看向男人,相貌普通,放在人群中根本都不會看一眼的角色。
不是奸佞的樣貌,反而像是憨厚的老實人、
能被稱為大哥的都不是簡單角色,溫至夏不作聲,又看了旁邊的兩人,他之前聽聲音怎么也得六七個人。
人數不夠,溫至夏的目光落在這些人的手跟腰間,看看有沒有藏武器的痕跡。
剛才給她帶路那兩個人身上并沒有。
靠在墻角的男人哼笑一聲:“是個女的,林子你確定沒找錯人?”
溫至夏不動聲色的掃了眼,這里面沒有一個心善的,都是善于偽裝的高手。
“沒錯,另一個還在外面。”
溫至夏找了一張干凈的椅子坐下,主動開口:“各位不介紹一下嗎?”
“無需介紹,我們只看能不能帶來利益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正合我意,我手里的貨你確定能吃得下?”
“只要是真的,多少都沒問題?”
溫至夏向中間的男人,他才是這次合作成敗與否的人:“價格呢,如何交易?”
“你想開什么價格?”
溫至夏笑笑伸出手掌,最先開口的男人,語氣帶著調侃:“五千還是五萬?”
“五十萬!”
“啪!”一個杯子摔到溫至夏面前。
溫至夏面不改色,她還沒動手,這人就忍不住,這賬她先記下。
“老三!”
溫至夏笑著看向中間的男人:“怎么?出不起?”
“你到底有多少貨?”
敢開口五十萬,那就說明最起碼有一屋子的貨。
“那可多了,知不知道滬市的項家,他們吞下的貨能少,我看你們也沒這個能力,我還是找其他人分銷。”
溫至夏作勢要起身,這時中間男人立刻制止:“等等,你是說項家?”
“你認識項家人?”
“你跟項家什么關系?”
溫至夏想著向家老頭散出去的錢,該不會就落在他們手里,真是兜兜轉轉一圈,最后在她手里團聚。
“我大哥問你話呢。”
溫至夏故意斂下眼神:“沒什么關系,剛好他們手里的貨落到我手里。”
這時候承認有關系,反而不利,她不承認這些人才會瞎猜。
“這樣,我們先要一批貨,需要驗貨,可以先付你兩成定金,剩下的等貨賣完再結賬。”
“那不行,要是你們賣不完,我什么時候能拿到尾款?最起碼要付七成定金。”
溫至夏是來談合作,不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。
孟虎猛地拍桌子:“你怎么說話的,我們大哥肯跟你合作那也是看得起你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對上暴躁的老三,溫至夏也不怕,能讓她來,就說明她的貨入了這些人的眼。
她來這里的目的基本上完成,這些人就算沒跟項家有關聯,最起碼他們知道。
消息路子這么廣,人沒離開京市卻能知道全國的事,說明他們確實有特殊的聯系渠道。
“老三,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大哥,這女人就是來搗亂的。”
溫至夏也不服氣:“我看你才是搗亂的,又是拍桌子又是扔茶杯,嚇唬誰呢?”
“以為你們人多就想欺負我一個?告訴你們我出事了,你們一粒藥也拿不到。”
“姑奶奶的貨好,放在哪里都能賣,我也沒必要在這里受欺負。”
林溢之微笑攔住人:“別生氣,虎哥脾氣差了點,但他說的也是事實,頭一次見這么談生意。”
“做生意和氣生財嘛。”
林溢之邊說邊看向中間的男人,接收到眼神:“咱們退一步,三成定金如何?”
溫至夏笑笑:“這一瓶藥免費送給你們,試試效果再來跟我談。”
“走了。”溫至夏看向林溢之,“是不是出去也要蒙著頭?”
林溢之收了笑容:“那倒不用,我送你出去。”
溫至夏沒走多遠,就到了巷子口,時間對不上。
遠遠就看到陳六奇,這伙人搞什么。
“宋女士,你在滬市住哪里?”
溫至夏哼了一聲:“不該打聽的少打聽。”
想從她嘴里套話,沒門。
林溢之笑笑:“宋女士你也別生氣,最近大家日子都不好過,謹慎一點對彼此都好。”
“那也不能讓我虧,我只想趕緊脫手這批貨,你們老大不誠心談。”
陳六奇見到人裝作很慌忙的樣子迎上去:“沒事吧?”
“沒,咱們回去。”
林溢之看著頭也不回的溫至夏,臉上的笑容收斂,一下子拿不準這人話里的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