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回去后,把糧食放到屋內。
齊望州打開一看,三十五斤糧食,只有五斤白面,剩下的是糙米跟一點玉米面。
“姐~”
溫至夏平靜的可怕:“放心,姐不會讓你餓著,今晚就吃罐頭,其他的你看著做。”
齊望州看了眼溫至夏,乖乖的拿起一旁的肉罐頭出去。
他有點不敢跟現在的她姐說話。
他想抱怨一下,村長太欺負人了,好歹多給五斤白面,眼下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溫至夏倒了一杯靈泉水,慢慢的喝,整個人的狀態非常放松。
要是熟悉她的人就會知道,越是這種平靜,她就越生氣,報復起來就越可怕。
“姐吃飯了。”
溫至夏飯量絲毫沒受到影響,齊望州松了一口氣。
“小州,明天跟我一起去地里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溫至夏怕那瘋婆子來找事,齊望州如今腿腳不靈便,無法自保。
“收拾好,今天早點睡覺。”
齊望州看著正常的溫至夏,覺得自己想多了,他姐估計是想用自己的錢貼補,想開之后,也就不多說。
等適應之后再想辦法。
齊望州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,溫至夏緩慢坐起來,進了空間,換了一身衣服。
去她的醫療實驗室逛了一圈,最后拿出一包藥水,化在水里,最后倒入瓶子隨身放好。
剛要走出去,感受到大門外有人,溫至夏悄悄退到窗前觀察。
門外的秦云崢猶豫一下,轉身離開,他晚飯后就出來了,一直在這附近盯著。
從屋內有亮光到熄滅,他沒見人出來,再不回去陸瑜也該擔心了。
溫至夏看了眼床上的齊望州有點不放心,暫時把人帶到空間里。
出去的時候,沒見人影,溫至夏等了一會,確定周圍沒人了。
瘋婆子家她現在還不清楚位置,去不了,鐘建國家她熟悉。
吃了她的東西,轉頭就忘,真當她的東西那么好吃。
要是正常安排工作也就罷了,她也認。
鐘建國偏偏自作聰明,仗著手里的權力,胡作非為,拿著雞毛當令箭。
溫至夏翻墻進去,躡手躡腳來到床前,把提前準備好帶麻藥的帕子拿出來,捂住二人口鼻。
掀開床底,底下全都是煙酒一些貴重物品,順手收入空間。
剩下時間在屋內大搖大擺搜刮,鐘建國這村長當的不錯,家里的白面吃不了,大米也滿滿一缸。
只有少量的粗糧,成缸的大醬,還有腌制好的酸菜······
搜刮的差不多,溫至夏拿起身上帶來的瓶子,重點照顧了一下臥室,院子也撒了一些,清空瓶子。
隨后掏出一些大米跟白面,撒在院子跟堂屋中。
溫至夏站在院子里低聲開口:“祝你們今晚好夢!”
做完這一切沒有立刻回去,去了她綁人的橋墩子附近,把鐘建國家里的搜出來的粗糧一半灑入河里。
滴了兩滴藥水在水里,進空間找到一個充氣泳池注滿水。
嗤笑一聲,以前覺得垃圾的東西,現在都派上用場了。
再出空間,魚群就圍了上來。
溫至夏站在橋上撒網,一批又一批的魚扔到空間,最后一網下去只有零散的小魚,才收了手。
以后吃魚方便了,冬天她可不想出來抓魚。
回去后先把齊望州放回炕上,她的氣消了一半。
忙了大半夜有點餓,進空間端出一盤雞加餐,淺淺倒了一杯酒,舒緩一下煩躁的心情。
吃完嘴里有點膩,想要找點水果改改口。
發現空間里并不多,她這才反應過來,她已經沒了異能無法催生,去實驗室找了一些種子出來,分別灑在地上。
澆了一些靈泉水,剩下的不歸她管,就看空間的能力了。
最后心滿意足的出了空間,躺在炕上。
窗外,夜色正濃。
漆黑的路上,林富強開著車:“營長,咱就找個地方歇歇吧,你這樣折騰身體受不了。”
他們已經連續開了三天兩夜的車。
陸沉洲忍著傷口的疼:“你不開,我開。”
“我開,我開,你歇著。”
林富強心里嘆氣,之前也沒見你那么著急娶媳婦,媳婦走了,知道急了。
陸沉洲盤算著路程,也不知道明天天黑之前能否找到人。
下鄉給的只是大體地點,具體分到哪個村子還不知曉。
······
翌日清晨,溫至夏是被齊望州叫醒的。
“姐,村里好像出事了。”
齊望州這一覺睡得極好,早早醒來,他們明明離村中心那么遠,都聽見了鬧哄哄的聲音。
溫至夏先睜開眼,在床上發了一會呆:“先吃飯,吃完飯再去看。”
說完才不緊不慢的起床,想去洗臉,發現水沒了。
“我去打水。”
水缸必須安排上,天天去拎水太麻煩。
剛走到水井旁,水桶還沒扔下去,就遠遠看到兩人,彎腰放下水桶,有免費的勞動力必須用。
宋婉寧跑得氣喘吁吁:“夏夏~夏夏,你聽我說~”
“先把氣喘勻了再說。”
宋婉寧是一秒也等不了:“村長家出事了~好嚇人,我害怕,我想回家。”
她后悔跑過去看,早知道就不好奇了,那場景她是頭一次見,卻能讓她記一輩子。
以后回去,她再也不跟他爸頂嘴了。
秦云崢一看水桶放在井邊,彎腰拿起來,開始打水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溫至夏表現出一副非常著急的樣子。
宋婉寧還沒說出口,就覺得渾身發麻,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語速也特別快:“蟲子,好多蟲子,還有蛇,爬滿了整個院,黑壓壓的好滲人······”
“你在說胡話嗎?”溫至夏伸手摸了摸宋婉寧的額頭,“寧寧,你是不是做噩夢?”
宋婉寧急的跳腳:“哎呀,我說的是真的,不信問秦老三。”
秦云崢已經打好水,看了眼溫至夏點點頭,證實宋婉寧說的是真話。
別說宋婉寧害怕,就是他一個大男人看了也頭皮發麻,太邪門了。
溫至夏聲音有點結巴:“那~那~會不會到處跑,怎么會有蟲子?我這邊呢?”
“你們兩個從那邊來,不會身上有攜帶的吧。”
話落,還害怕的向旁邊退了幾步,跟宋婉寧拉開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