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皺著眉:“姐,我覺得我以前見的人也挺復雜,要是沒有她這一款。”
沒見過楚念月這種神經質的,也好奇她以后會成為什么樣?
溫至夏掃了眼人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:“那就是見得還不夠復雜,人性有時候是最美麗的,有時也是最丑惡,趁著這會我有精神就聊聊人性。”
“就拿楚念月當案例。”
“好啊!”齊望州一口答應,他姐聊天那就是上課。
兩人在院子里上課,楚念月略帶狼狽的回到她外公留給她的院子。
路上有些人見到她都小聲議論,楚念月忍著恥辱回家,心中的恨意又增添了一筆。
她早晚會找到機會報復回去的。
晚上,溫鏡白家門口,來了一群人,齊望州看著來人:“我姐休息了,你們來干嘛?”
宋婉寧先開口:“楚念月有沒有來找夏夏?”
齊望州看了眼人:“如果你們來送信,已經晚了。”
秦云崢聽這話就知道人已經來過:“我是來送證件的。”
齊望州伸手:“秦哥哥給我吧,我會交給我姐。”
秦云崢笑了起來,溫至夏這是記仇了?
“不行,需要當面交給她,還有幾句話要囑咐。”
齊望州也呲著牙笑:“我姐現在不想見你。”
“你姐不應該這么小氣。”
“秦哥哥,你說錯了,我姐喜歡斤斤計較,特別交代,尤其對你不要客氣。”
秦云崢想了一下,從口袋掏出十塊錢:“過路費。”
齊望州錢塞到兜里:“行吧,下次就不是這個價了。”
“小財迷。”
秦云崢大步邁進去,宋婉寧小聲問:“州弟弟,我還要交錢嗎?”
身上也沒帶這么多錢。
“你們找我姐干什么?”
宋婉寧跟陸瑜站在門外,陸瑜沒開口,宋婉寧直接說:“我們剛好路過碰到秦老三,順便給你姐報個喜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宋婉寧指了指陸瑜:“今天他恢復崗位了。”
陸瑜感覺除了每個月多十幾塊的工資,沒什么驚喜,干什么都差不多。
“你們先進院子里等,我姐這會應該還沒談完。”
兩人也不糾結,好歹他們沒花錢就進院子,比秦老三強。
秦云崢一進屋內,就感嘆溫至夏走到哪里都不虧待自己。
桌上擺著水果跟各種零嘴,不遠處還有一個小爐子上面燉著吃的,聞味道應該是滋補的。
至于溫至夏本人,蓋著小薄毯,躺在藤椅上,手里拿著小人書,好不悠閑。
“這是去醫院的工作證,周末早晨我來接你。”
溫至夏悠悠道:“我可不敢使喚你,怕到時候被你買的渣都不剩。”
溫至夏記仇的,兩個老家伙聯手坑她,這仇她記得,不能報復到老家伙身上,報復秦云崢還是可以的。
秦云崢笑笑:“你不是也沒吃虧?”
回去之后他打探了他家老爺子,知道溫至夏沒吃虧。
“我這人脾氣大,不喜歡跟兩面三刀的人打交道。”
秦云崢也沒客氣,坐到對面給自己倒了杯水:“老爺子問我,我總不能不說,論起來他們跟我關系更親近。”
“滾回去,那就好好跟你家老爺子親近。”
溫至夏還沒出門找人算賬,他自己送上門,今天一個個上門跟她添堵,真當她是好脾氣的人。
秦云崢嘆息一聲:“這個當賠禮,你不虧。”
他覺得自己挺有先見之明,準備了這禮物。
要不然以后見了溫至夏,他要時刻提防,背后被捅刀子。
溫至夏掃了眼桌上的東西,有點眼熟,拿起來一看是一處宅子的房地產所有證。
“這是換了招?”
秦云崢嘆氣:“我有那么不堪嗎?真心賠罪,這房子位置不錯,應該符合你的要求,不過要交點錢,一千就行。”
“這是兇宅?”
“你還忌諱這個?”
不管是在黑省還是在南京,她住的房子可都不安生。
“總要知道一下來歷。”
這房子僅看位置就知道面積不小,一千有點太便宜。
俗話說得好便宜沒好貨。
秦云崢也沒隱瞞:“以前犯罪團伙的聚集點,不過那伙人被抓,這個地方一直空著,挺頭疼的。”
“房子可能需要你簡單的維修一下。”
“合著把我當成肥羊?還是把我當成了功勞刷新點?”
秦云崢對刷新點這次挺有好感:“那地方一直空著,他們怕再聚集犯罪團伙,隔三差五還要派人巡邏有點吃不消。”
“我覺得那地方挺適合你的,有你鎮著不會出事。”
真有打歪主意的,到時候碰上溫至夏誰倒霉還說不定呢。
溫至夏哼了一聲: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家老爺子他們也給我許諾了一套房子,比起你找的房子,我干點活,拿到一套安全性更好的房子更實惠。”
“到時候我拿你的人頭去黑市場叫賣,也能換一筆錢挺劃算的。”
秦云崢嘆氣,看樣確實挺生氣:“我覺得我活著更有價值。”
“那地方真的挺好,要不是我沒錢,我肯定買了,你還會覺得房子多?”
最后一句話溫至夏愛聽,“你該不會是兩頭拿好處?”
“這次真沒有。”
溫至夏笑笑,她就說秦云崢不會那么老實本分,這次沒有,以前肯定有。
“你要真心想道歉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秦云崢心想一套房子都不行,以后還是少得罪溫至夏。
“說說看,我能不能辦到。”
溫至夏想了一下:“這事你保證不能告訴你家老爺子,否則我真會控制不住殺了你。”
秦云崢收起笑臉變得嚴肅:“你又想干什么驚天大事?”
“不是大事,我只是打探一下消息。”
“你說說看。”
秦云崢有點不相信,溫至夏嘴里的不是大事,對他們來說都是大事。
“有沒有什么快捷的法子去港城?”
秦云崢皺著眉:“你怎么突然問這個?”
“我讓你回答問題,沒讓你反問。”
秦云崢細想一下,有點不好辦:“你要去嗎?那有點困難。”
溫至夏笑笑,有點困難,那就證明有法子。
“你說的是正規渠道?”
秦云崢有點拿不準:“難道你想偷渡?那方法簡單,只要有足夠的錢就有人接活。”
偷渡簡單,別的不敢說,就公安局里抓的,有好幾個都有門路,隨便問問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