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笑笑,就在宋婉寧想伸手的時候: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么?”宋婉寧傻乎乎的問。
“我的臉很貴。”
宋婉寧不死心的問:“那你是怎么變得這么漂亮?用了什么?”
溫至夏嘆氣:“大小姐,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原本就是這么漂亮。”
“那~那在黑省時~”
宋婉寧不敢說丑,意思很明顯。
溫至夏抬腿往前走:“是為了避免麻煩。”
跟宋婉寧這種人最好直接說明白,免得她自己在那亂想。
宋婉寧哦了一聲,就是還覺得挺神奇。
秦云崢快走兩步:“走吧,去看另一個傻子。”
宋婉寧反應慢一拍后知后覺知道說了誰,走了一會才覺得那話越聽越不對勁。
“什么叫看另一個傻子,那我呢?”
溫至夏笑出聲,反應過來了,還不錯。
“夏夏你別笑,在你眼里我也是傻子。”
“不是。“在宋婉寧還沒來得及自豪之前,緊接著說出一句,“是傻白甜。”
宋婉寧幽幽道:“那~那也帶個傻字。”
秦云崢走在后面聽兩個人說話,宋婉寧知道是溫至夏本人后,膽子也大了起來,上前拉著人的胳膊。
家屬院的路上有人見到都會忍不住看一眼,溫至夏是漂亮,但宋婉寧跟秦云崢那還是實打實的身份撐著。
一路上有不少人打招呼,溫至夏心想這就是待遇差別,說是人人平等,到頭來還是見風使舵。
宋婉寧早就習慣這種場面,隨意敷衍,更多的是對著溫至夏說:“夏夏這次回來你能待多久?小州呢?”
“你在南京過得好不好?”
“那里有什么好玩的?我聽秦老三說你在那邊又出了風頭,給我說說唄。”
嘴上不停輸出,眼神一直盯著溫至夏的臉。
最后補上一句:“夏夏你真好看,便宜陸沉洲了。”
溫至夏只回了一句:“小州來了,在沉洲家。”
其他的不是要點,秦云崢都會替她回答。
“那明天咱們一起出去玩玩?”
“你跟小州一起去吧,我歇歇。”
溫至夏還有心事,他哥那邊不解決,她來這一趟等于白來。
“去嘛去嘛,之前都說好帶你逛逛,我們就這幾天有空。”
說到工作,溫至夏來了一點興趣:“說說你們學了什么?之后會去哪里上班?”
一說到上班,宋婉寧皺著眉頭:“還不清楚,我覺得都差不多,沒什么喜歡,也沒什么特別討厭。”
溫至夏沒多說,看樣子還沒找到適合她的賽道。
“先干著吧,在工作中說不定你會找到喜歡的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么想的,等找到喜歡的我再辭職。”
宋婉寧如今意識到錢的重要性,以前伸手問家里要錢不缺錢,但總歸不是自己掙的。
“好好干!”
宋婉寧指著前方的房子說:“夏夏,前面就是陸瑜家了。”
她也很想過知道陸瑜那傻子的表情,這種虧不能只有她一人吃。
秦云崢在后面涼涼道:“她能不知道,還要你說。”
溫至夏好歹來過一趟,陸家的親戚能不認識。
宋婉寧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秦云崢,這家伙明知道方才就是故意看她出丑,這仇她記下了。
“夏夏,我去敲門。”
“好。”
溫至夏也有點想見陸瑜,想看看這傻子學成了什么樣。
開門的是蘇曾柔,溫至夏沒錯過那淡淡的愁容,在看到他們的時候,才轉換表情。
宋婉寧眼底都是對見到陸瑜的渴望,“蘇姨,陸瑜呢?”
“屋里呢,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到屋里,怎么敲門也不開。”
說話時目光看向溫至夏。
宋婉寧經常來已經習慣:“我去叫人。”
秦云崢走在最后面,眼神微動,他好像知道什么原因。
溫至夏笑笑:“三嬸,可是有什么事?”
蘇曾柔想笑怎么也提不起嘴角,最后無奈的嘆氣:“夏夏,一會你幫我勸勸小瑜。”
“那總要告訴我是什么事。”
蘇曾柔側著身子:“進來說。”
溫至夏進屋掃了一眼房子不大,里面收拾的挺工整,但塞滿了東西。
蘇曾柔忙著倒茶,秦云崢上前接過:“蘇姨我來吧。”
他們從小吃到大,這屋里的東西都熟悉。
溫至夏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:“三嬸有什么話就直說吧。”
蘇曾柔也知道這幾人都不是外人,嘆了一口氣。
“是楚念月要結婚,我怕小瑜受不了刺激,他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到房里。”
蘇曾柔是過來人,知道嘴硬是一回事,心里難過又是另一回事。
溫至夏一直忙,人不在京市,楚念月的事情她早就拋到腦后了。
“三嬸的意思是阿瑜放不下人。”
“應該吧,要不然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里干啥?”
溫至夏不著急:“三嬸,那你就把楚念月的事情跟我說說。”
溫至夏了解到楚念月要嫁的人是徐川柏,這人的父親是剛調回來的,在學習培訓期間,兩個人形影不離。
當時陸瑜就被不少人嘲笑,每次陸瑜回來她都提心吊膽,生怕想不開。
但看陸瑜沒表現出太在意,也不敢說什么,但這次不一樣,兩人馬上就要結婚。
就算陸瑜在難舍,也沒機會。
“三嬸,你說的結婚消息可靠嗎?”
“應該錯不了,是楚家人親口說的,這幾天楚念月的父親很高興·······”
徐家雖說是剛釣上來的,但也是前途無量,徐川柏的父親可是實打實的軍功爬上來的。
楚念月算是攀上了高枝,他們陸家可被人恥笑慘了。
外面的流言蜚語嘲笑,她都能忍受,但怕自己兒子受不了出事。
溫至夏看了眼蘇曾柔:“要是陸瑜不長腦子,我建議三嬸趁著年輕再練一個小號。”
“啥?”蘇曾柔沒聽懂。
站在門口看宋婉寧叫門的秦云崢也好奇豎起耳朵。
溫至夏涼薄的吐出一句話:“就是再生一個。”
蘇曾柔一下子爆紅,真沒想到溫至夏會說出這種話。
秦云崢也是一愣,又覺得很符合溫至夏的性子。
溫至夏認真的看著蘇曾柔:“三嬸我是認真的,爛泥扶不上墻就別扶了。”
明知道楚念月是什么人,就是不長記性。
人家都開始新的未來,他依舊留在原地踏步,躺在那糞坑里就是不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