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你說一個,我說一個,總共湊了八個人。
溫至夏嗯了一聲,比項榮多了三個,不管怎樣,溫至夏都要去查一查。
他們是不是知情,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員。
“我知道了,你們養傷。”
溫至夏丟下一包傷藥,來得快走得也快,陳玄快送人出去順便關門,回屋就聽到燃哥跟六子小聲的討論:“溫小姐真神了,化的妝一點都看不出來。”
六子一回來就躺在家里,這會好奇的要死:“燃哥,外面是什么情況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他們又是處理汽車,又是找地方躲藏,回來累得跟孫子一樣,剛睡醒一覺,讓陳玄出去打探情況,這還沒打探,就帶著溫小姐回來。
“燃哥,咱們還出去打探嗎?”
溫至夏讓他們這幾天安分一點,陳玄看溫小姐嚴肅的樣子也不敢多問
周向燃猶豫片刻:“去,但要謹慎。”
溫小姐打探那幾個公安肯定是怕調查,溫至夏先找到其中一個人。
正好是下班時間,那人徑直進了一家店鋪,溫至夏跟著進去,裝作挑選東西。
那人進了里面,溫至夏算了一下時間,不對勁。
丟下東西轉身就走,身后是售貨員的喊聲:“怎么不買了?”
溫至夏快速騎車找到巷子口拐了進去,果然看到即將消失的背影。
溫至夏騎車追上,馬見山很謹慎,聽到身后的聲音停下來不再繼續走。
溫至夏不停留,越過人,快速的離開,眼睛觀察周圍,在一個巷子口拐出去。
趁著沒人,收了洋車子,外套一換蹲在墻角,拿出一個酒瓶往身上澆了一下當遮掩。
馬見山走過去,溫至夏剛要站起身,聽到腳步,又蹲在原地不動,馬見山走了幾步又倒回頭來瞅了瞅巷子。
溫至夏心想還真謹慎,就憑他這樣子心里沒鬼,她堅決不信。
這次等了許久,溫至夏才出去,巷子已經沒有聲音,根據速度還有距離,溫至夏快速判斷離開的大體位置。
很快鎖定位置,是一處院子,周圍都有生活氣息,唯獨這一間很安靜,不等溫至夏翻墻進去,就看到遠處走來一人。
身上的制服都沒來得及換,急匆匆的敲門,眼神還四處瞟。
院內很快響起聲音:“老馬怎么辦?項家應該完了。”
“閉嘴,確定后面沒有尾巴?”
“沒有,我繞了兩圈,要不咱們逃吧。”
馬見山看向張治,“現在走晚了,拖家帶口根本走不了,上面已經在調查,項局長在醫院一時半會醒不了。”
“誰也不知道向家昨晚發生了什么。”
工廠出事后,他們幾立刻去項家問詢,別人不清楚,他們幾個人都清楚,燒的是項家的廠子。
等到了項家他們都愣了,里面亂的一塌糊涂,到處都是血跡,狗的尸體,人的尸體。
好不容易找到還有一口氣的項惕守,急忙把人送到醫院,醫院搶救了一天,也只說目前不清楚狀況,人很虛弱。
讓他們通知家里人,要有心理準備,安家的人他們查了,但有不在場證明。
“那怎么辦?”
“不著急等老郭跟老崔回,咱們商議一下,想辦法把這鍋扣到安家身上。”
馬見山舍不得走,他把一大家子都弄到這里,剛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,眼下確實如他所說,除非他們連夜逃走,但身份問題一下子不好辦。
溫至夏在外面聽了一下,還有人來,那她就等著一網打盡。
溫至夏蹲在巷子口,拿著一個干餅,誰過來都不會懷疑,一看就是趕路餓的,在路邊隨意填飽肚子的人。
溫至夏想一網打盡的愿望沒實現,里面的人先打起來,吵鬧的原因應該是意見不合。
他們中有人幫項家運送財產,其他人想知道運到哪里?眼下這情況不如分了大家跑。
崔武擦了一下嘴角的血:“我說了我不知道,我只負責送到碼頭那邊,后面有人遠走。”
“放屁,你想獨吞?繞了那么一大圈子,你說在碼頭送走,你當我白干。”
“不信就算了,項老還沒找到,你這么著急?”
“那老頭的衣服都被狗撕碎了,狗屁的活著。”
幾個人在院子里大打出手,溫至夏站在外面聽熱鬧。
“砰~”
有人摔門而出,正好碰見拿餅的溫至夏,溫至夏笑笑,在人張口前,銀針扎下去。
里面還在打,溫至夏在外面解決了一個。
等有點動靜結束,溫至夏探頭一看,死了一個,馬見山還騎在一個人身上揮拳,身下的人是死是活無法判定。
溫至夏剛要開口,就看到有人掏槍對準她,上次穿的防彈衣沒用上,這會用上了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這是在抓壞人。”
溫至夏不怕死的問,馬見山跟拿槍的人對視一眼:“你進來關好門。”
“哎~好。”溫至夏剛關好院門,后背就被槍抵住。
“公安同志,我保證不亂說。”
后背的槍收起來溫至夏還沒來得及轉身,脖子又是一涼,一把尖刀,眼看就要劃破皮。
“我最討厭別人抵著我的脖子。”溫至夏冷下臉,聲音也冷了兩個度。
崔武還沒反應過來,只覺得手一麻,手上的刀就掉落在地上。
馬見山知道部隊剛要掏槍,只覺得眼前一陣迷霧,晃晃悠悠一頭栽倒。
溫至夏掃了眼地上的人,上前在脖頸處摸了一下,確定死了。
沒想到這么快就起內訌,溫至夏沒有立刻處理這些人的尸體,加上暈倒的,一起入空間。
剩下的時間,溫至夏格外的忙,先去項家其他藏錢的地方走一遭。
根據馬見山的交代,晚上潛入公安,拿到卷宗,發現確實有人往她身上查,目前沒查出名字,但方向是對的。
說不定很快就查到她頭上,模仿字跡,把書上的內容改了一下,栽贓嫁禍,空間里的尸體就用得上。
溫至夏又找到周向燃他們說的,經常跟著他們的人,兩個在喝酒,溫至夏用藥問完之后,直接把人打了一頓,留了一口氣。
把收集好的證據連夜復印三份,一份放在局長辦公室,一份扔到報社,一份寄給革委會。
項老頭不在,還有其他人在管,里面干的有幾個是干凈的,恨不得把人除掉,安插自己的人。
溫至夏就給他們機會,讓他們狗咬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