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去,溫至夏就看到不少熟人,胡教授他們也被帶來,溫至夏在他眼中看到了緊張跟無奈。
溫至夏心里笑,秦云崢挺公平的,把人都帶來了。
這是怕她生氣,說他一碗水端不平,事情鬧大攪渾水。
這比之前商議好的場面鬧得還要大。
齊望州一溜小跑進了軍營,這段時間他在軍營也得了一個好處,能刷臉。
進去找到陸沉洲,簡單說了一下情況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玩吧。”
人被帶走,他可以開始計劃,轉身回營區,拿起一個資料袋去找李政委。
齊望州也就是過來送個消息,剩下的事情他管不了,還是回去多賺點錢,回頭給他姐買點好吃的。
秦云崢為了避嫌,沒跟溫至夏接觸。
溫至夏看著進來審問的人,語氣小心翼翼,心里就好笑,這是被秦云崢威脅了?
溫至夏為了早點出去,非常配合,說了一下情況。
杜武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氣,他隊長就是瞎說,分明就是溫柔的人,什么兇神惡煞。
“溫同志,您先休息,我們再去了解一下其他人的情況?!?/p>
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們提?!?/p>
溫至夏面帶微笑開口,一聽有特權也沒客氣:“麻煩送幾樣應季水果跟糕點,還有茶,再多找幾本故事書,謝謝,快點?!?/p>
杜武一下沒有反應過來,看著溫至夏來臉上的笑容漸淡,立馬應:“好,馬上?!?/p>
不是,他就客氣一下,還怎么真要上了,其他研究人員都是老老實實的的等著。
溫至夏要了很多東西,秦云崢隔著門往里看了一眼。
他們都緊張的要命,里面這位換了一個地方來享受。
溫至夏專心的看小人書,一個個小故事挺有意思的,這些人找故事的本領還不錯。
陸沉洲是第二天被帶進來的,秦云崢跟他眼神對視,知道外面的事情已經辦完。
“先帶他去三號房?!?/p>
二號房是溫至夏的房間,路過的時候,看到夏夏確實沒受委屈才放下心。
溫至夏似有所感,抬頭看了眼陸沉洲,咧嘴一笑,突然推開椅子跑到門口。
“沉洲,你怎么在這里,你們干什么?抓他干什么?”
秦云崢嘆氣,就不能按照正常劇本走,他們之前說好的沒有這場,非要加戲。
這是他們哪里做的不滿意了?
溫至夏出來的太快,都沒反應過來。
就算反應過來也不敢輕易去動溫至夏,上面有交代高級人才,在沒確定事情調查之前,一定要妥善對待。
陸沉洲扶著溫至夏聲音溫柔:“沒事,協助調查?!?/p>
“夏夏不用擔心我?!?/p>
溫至夏看向后面的人:“你們帶他來,是因為我嗎?是不是我連累了他?”
秦云崢走上前:“你們先帶他過去,我跟溫同志聊聊?!?/p>
兩人分開,秦云崢壓低聲音問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溫至夏哼了一聲:“這床太硬,我硌得慌,這凳子坐著也不舒服,肩膀酸,一會讓陸沉洲進來給我按按肩?!?/p>
“你當這是什么地方?這可不是你家,讓你們兩口子在這里打情罵俏?!?/p>
“是嗎?那我就病一個給你看看?!?/p>
秦云崢牙縫擠出:“回頭會給你換床加墊子,陸沉洲是絕對不能過來的?!?/p>
“再弄一個躺椅。”
“行,你別折騰了?!?/p>
“我最多三天,三天不放我出去,我死一個給你看看?!?/p>
秦云崢深呼吸:“三天不夠,再多加兩天?!?/p>
“行吧,多送點話本進來。”
溫至夏見好就收,她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。
秦云崢離開溫至夏的屋,立刻安排人去辦,別人的話他聽聽就罷了,溫至夏是真敢。
他一直沒忘記溫至夏在黑省醫院的病例,不管是真是假,她絕對不能發病。
溫至夏死在哪里都行,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出事,他爺爺能剝了他的皮。
溫至夏如愿,有時嫌外面聲音太吵,戴上耳塞,日子別提多愜意。
另一邊的被帶進來的科研人員心態都快崩了,這次連鄭允城都被帶來調查,氣的他在屋內走來走去。
陸沉洲被抓的理由,是他疑似去交接,有過妻子是間諜,男人幫忙送信的先例。
陸沉洲被抓也不稀奇,等拿到文件后發現里面只有一幅畫像。
畫是溫至夏畫的,不大,剛好能夠裝進文件袋,是人物肖像。
審問的人也很頭疼:“不是,陸同志,就一幅畫你藏什么?”
“我不是藏,我那是保護,誰讓你們一句話不說就要搶,我以為你們是劫匪,這畫很珍貴?!?/p>
陸沉洲解釋了一下文件里的畫像,畫中的人可是他丈母娘,夏夏憑著記憶畫的。
審問的人頭疼,再珍貴也不能鬼鬼祟祟,肯定是那些外勤的人疑神疑鬼,見他一直護著一個文件袋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下手。
“陸同志,這都是誤會?!?/p>
“誤會?你們抓了我愛人也沒通知我一聲,現在又不明不白把我抓來算怎么回事?”
“回去之后領導會怎么想?會不會懷疑我?”
“我不走,你還是讓李政委過來簽字領人。”
陸沉洲就是來發難的,外面的人都抓了,秦云崢打著京市的旗號,沒人不敢說什么。
軍營那邊需要一個人推波助瀾,否則就會說秦云崢太過目中無人。
陸沉洲就上場,頭疼的事交給政委跟師長,當初他們不是說這事不嚴重。
陸沉洲堅決讓李政委來接人,他們之前想大事化了,小事化小。
現在他就反著來,牽扯的人多,事情進展很快,調閱這份資料的檔案都有記錄。
讓他們也知道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李朔先來的,指著秦云崢想開罵,想了一下,又移開手指頭。
“你~你說,好好的抓我手底下的人想干什么?”
石承宇一個大隊長不敢說什么,惹不起秦云崢,挑他一個軟柿子捏,嘴上卻賠笑:“誤會都是誤會,我馬上放人。”
人他放了,但是攆不走。
秦云崢人靠在桌上,手里拿著資料翻看:“人可以放,麻煩李政委也在這里等等,有些事想問一下?!?/p>
“我?也查到我頭上來了?”李朔簡直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