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崢這幾天來也沒閑著,調查了前因后果,知道所有的源頭都是這人引起的。
還想著繼續深入調查,就發現宋昭住院,聽說是晚上回家被人敲了悶棍,傷的特別重,少說也要休養三五個月。
陸沉洲咬了一口包子:“不知道。”
秦云崢哼了一聲:“在我面前就別裝了。”
他就說陸沉洲絕對不會老實的聽裁決,除了長著一張老實人的臉,心思比他們都重。
陸沉洲抬眼看秦云崢:“他舅舅你搞得定嗎?”
“你搞不定?”
對馬夢松不是揍一頓就能解決的,要是一起揍,肯定會被調查。
陸沉洲緩緩說道:“馬夢松的爹是原十六師的政委,前年剛退下去。”
秦云崢了然,人脈跟功勛都還在,兒子犯了錯,老子肯定包庇。
“有點難,沒有十足的把握,最好別動。”
打草驚蛇不行,馬夢松必須一擊致命,就算老子想保也沒理由。
“我知道。”
這就是陸沉洲沒動他的原因,就怕給對方提醒。
秦云崢看向陸沉洲,眼神有點復雜:“其實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在意這事。”
“不行,要不是他,夏夏不會面臨現在的情況。”
陸沉洲有耐心,他就不信找不到馬夢松的把柄,他可以慢慢的調查,或者等風頭過去,在去揍一頓。
自從宋昭住院之后,馬夢松就特別小心,出門都減少很多。
秦云崢猶豫一下還是說道:“有沒有可能,你媳婦就不是善茬。”
溫至夏會自己報仇,還是那種要人命的,所以說他沒有證據,直覺告訴他,溫至夏比他們下手都要狠。
“夏夏不是那種人,你不要帶著偏見去看夏夏。”
夏夏就是享受一下有什么錯?她從小就生活在那種環境,嫁給他都吃苦。
那是他媳婦,他都沒嫌棄。
這些外人瞎操什么心?
秦云崢深呼吸:“咱倆到底誰帶著偏見?”
秦云崢心里發誓,以后他再也不提醒,就讓陸沉洲眼盲心瞎,哪天被溫至夏賣了,再去哭吧。
“今天我盯著人,你回去吧。”
秦云崢剛抓到線索,暫時要忙幾天。
陸沉洲點頭,他回去也有事要做,昨晚只發現一個人的線索,其他幾人并沒在一起。
或許他們已經在行動的路上。
溫至夏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,滋潤的不要不要,外面的一切跟她無關。
隔天上午,秦云崢抱回兩箱白酒回去,溫至夏照單全收。
秦云崢一邊吃西瓜一邊問:“多久能泡好?”
“不耽誤你走。”
“我只要一箱。”
秦云崢不是貪心的人,也怕家里的老頭喝上了癮,帶回去的太多會沒節制。
不是說藥酒不好,是老頭有酒癮。
溫至夏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小扇子,時不時動一下:“我聽沉洲說,你們有了眉目?”
“嗯,但您也別太樂觀,我就發兩現人,另外三人沒有蹤跡。”
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的臉,有點理解陸沉洲被迷成智障的原因,先不說能力,就這個樣貌。
是個男人都會心動,有這張臉往那一站就事半功倍。
加上溫至夏的手段,迷惑性太大,要是他之前不認識溫至夏,僅憑外貌他的第一反應也會是這女人能干什么。
他這些年也見過不少女人,拿著美貌當武器的不在少數。
但在溫至夏這里,美貌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。
溫至夏笑笑:“不礙事,真送上門,我還省事。”
秦云崢真想把陸沉洲薅過來,讓他聽聽,這就是他口中膽小的人。
吃完西瓜,秦云崢自己動手灌了一壺酸梅湯就走,既然溫至夏都這么說了,那就不等了,今晚就行動,先把人抓起來審一審。
天這么熱,他們一天天蹲守也挺辛苦。
秦云崢經過大街,匆匆一瞥,走過去一段距離又掉回頭。
朝著幾個半大的孩子跟前去,一個男孩立馬招呼道:“哥哥,喝杯大麥茶解解暑,這里還有冰鎮酸梅湯~”
“我找人。”
秦云崢似乎看到了齊望州的身影,男孩還沒來得及問,就聽到身后齊望州的聲音響起。
“秦哥哥你怎么在這?”
秦云崢一把薅住齊望州,拉著人往一邊去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“賺錢啊。”
秦云崢看了眼四周:“你是不知道在做什么,萬一被人抓到怎么辦?”
這可是投機倒把,溫至夏也不管管。
“不會的,我們走的是正規路子。”
齊望州早就打探完,他后面也有保護傘,真出事,他最多被訓斥一下。
“你給我說說。”
齊望州快速的一下情況,秦云崢眼神復雜的看向齊望州:“這些都是你姐教的?”
“算是吧,我領悟的。”
他姐說了,道理都是那個道理,修行看個人。
“賺了多少?”
齊望州快速算了一下:“不多,除去成本,剛賺了幾十塊錢,分到手也就二三十塊。”
他們也剛干沒幾天,還沒賺到大錢。
秦云崢在心里罵,溫至夏這個資本家,教出一個小資本家。
“行,你悠著點,情況不好就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云崢又看了一眼那個傻乎乎啃冰棍的小胖子,一根冰棍把自家老爹賣了。
正是他爹的好大兒。
陸沉洲跟秦云崢的速度很快,當晚就把人抓了人,連夜審問。
溫至夏沒等到陸沉洲回家,就知道他們行動。
難得起了一個大早,換了件能出去的衣服。
“姐,你要出門?”
“嗯,去打個電話。”
溫至夏回來挺長時間,不知道周向燃那邊情況如何,項家最近可好。
她不缺錢花,但也喜歡進賬。
“姐,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你忙你的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溫至夏走的不快,找到一處可以打電話的地方,等候對面接聽。
也不知道周向燃一伙人有沒有挪窩?這電話是否能聯系的上。
轉接成功,對面小心的問:“請問你找誰?”
溫至夏聽到聲音笑了一下:“找周向燃,就說我姓溫。”
“溫小姐,我就是,可算聽到你聲音了。”
周向燃抱著電話,開始滔滔不絕,講述這一段時間的事情,上次他住醫,陳玄那孫子竟然沒告訴他溫小姐來過。
狗東西,太狡猾!
溫至夏聽的差不多問:“項家如今什么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