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緩步走到逃走人面前,她留了兩個活口。
一手一個拎著進了空間,溫至夏知曉他們不會說實話,直接用了藥。
問了一些想知道的事情,聽完之后皺起眉頭,沒想到事情比她想的要嚴重。
這些人知曉得也不多,平時都在殺豬場干活,他們也是聽命行事。
只言片語,零散的消息已經夠溫至夏推測出項老頭的目的。
他這人胃口有點大了,什么都想插上一腳,或許是擔憂以前的身份被拆穿。
給自己留的后路,難怪需要錢,他跟那些反動分子也有勾結,會給他們提供錢財。
具體如何操作,這些人不知情,他們不是唯一被項家養著的,還有其他地方。
溫至夏看了眼空間多出來的幾十號人,又看了眼那些掛在樹上還未消失的人,只好拿出加強版的迷藥撒上去。
確保人不會在空間醒過來,留著那棵怪樹慢慢消化。
溫至夏出了空間,拿出洋車順著黑衣人來的方向尋找,照他們的話來說,后面還有交通工具。
走到路的盡頭,看到停了十幾輛洋車,還有一輛牛車。
那牛車一看就是給她準備的,溫至夏沒客氣,走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去干。
那就是去收郭文元跟范景的積累一生的財富。
提前打探好地方就是方便,為了尋找方便,溫至夏連家具都沒放過,搬得一干二凈。
去的是他們的秘密寶庫,至于他們兩人的家,溫至夏沒時間,也給項家留點,讓他去猜忌,去頭疼。
本意想著早走,等收完兩人的財富,天已經蒙蒙亮。
溫至夏顧不得換裝,拿出汽車驅車離開。
項惕守在家等了一晚上,急躁的走來走去,不明白為什么沒有人來匯報。
抓一個人要用那么久嗎?來來回回布置了那么多人,一個回來的也沒有。
這情況有點詭異,也有點不對勁。
“來人。”
從門外跑進來兩人,項惕守對著兩人說道:“去,找一下郭文元,看看情況,為什么一直沒來人?”
“是。”
“等等再去屠宰場那邊去找一下孟三,讓他來見我。”
項惕守不放心又補充一句:“讓他們快點。”
溫至夏一邊開車一邊把身上的偽裝卸下,“真麻煩,看樣子今天不能休息了。”
沒想到耽擱了這么長時間,溫至夏只能白天拼命的趕路。
趕路歸趕路,吃飯不能耽擱,現在快到南京地界的時候,溫至夏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,停下車。
進入準空備間一下,順便檢查一下情況,萬一有人醒來,在空間亂跑也是麻煩。
得到的結論是沒人亂跑,就是空間的那棵樹周圍十分不雅觀。
溫至夏決定三天之內不會進空間。
路上要避人,把車收入空間,溫至夏又耽擱了一下時間。
等拎著禮物到家門口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看著黑漆漆的房子,就知曉陸沉洲沒回來,溫至夏還想睡個好覺,直接來到外面租住的房子。
軍區的家屬院那邊溫至夏沒有去。
禮物隨便扔在桌上,不僅有她買的,還有從京市帶來的。
簡單泡了一個澡,上床就睡。
至于滬市那邊雞飛狗跳,反正不會吵到她。
陸沉洲這幾天一般在軍區大院那邊歇著,但習慣性過來一趟,這次看著門上的鎖被打開。
心里狂喜,是不是夏夏回來了?
大門輕輕一推就開,心里又咯噔一下,就算為了給他留門,不鎖也太危險。
慌忙往屋內跑,看到漆黑的屋,小心的摸進去。
他一路走來早就適應黑暗,看到桌上的禮物,知道是人真的回來。
躡手躡腳往樓上去,輕輕打開房門一道縫,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影,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動。
也不知站了多久,又慢慢的退下樓,想著夏夏一路肯定累壞了。
溫至夏中間是醒了一會,察覺到來人是誰之后,放心的睡過去。
溫至夏終于睡夠,不緊不慢的下樓,就看到桌上擺著吃的,昨天帶回來的那些禮物都被妥善收拾。
看了眼院子,并沒看到人,應該是去軍營了。
飯菜早就涼了,溫至夏也沒胃口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悠悠的喝。
不多時聽到院外傳來響亮的聲音。
“姐,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,我看看。”,齊望州身上穿著小一號的軍裝,不知道是從哪里弄的,別說還挺像樣。
這年頭,大多數人對軍裝有羨慕情結,齊望州看樣也不例外。
“黑了一點。”
“姐,我跟著訓練呢,我現在可厲害了,鄭團長都夸我。”
溫至夏可不關心什么團長不團長:“一直在軍營,沒去上學。”
“還沒,不過前兩天去學校詢問了一下課程進度,我感覺只要回去考試就行。”
“隨你。”
“姐,你還沒吃飯吧?我去做飯。”
齊望州看著滿桌菜都沒動,就知道他姐肯定是嫌棄不好吃。
如今天熱,飯菜放久容易壞。
“湊合吃點吧。”
“好。”
溫至夏感覺沒休息過來,這次出門她馬不停蹄,休息的時間一直在壓縮,如今回來沒事,疲倦一起涌了上來。
溫至夏聽著外面的蟬鳴,這天是越來越熱,去弄風扇這事有點不現實。
她有錢,要是裝風扇先不說能不能買到,她也不想被人扣上帽子。
資本家的帽子還沒摘利索,再這么鬧肯定不行,那就換個法子。
“小州,下午還去軍營嗎?”
“不去了,我跟鄭團長說了,要回家陪姐姐你。”
齊望州說這話小心翼翼,生怕溫至夏不高興,說他貪玩。
溫至夏笑笑:“正好有點事情讓你做。”
“姐,你說。”
溫至夏把要求簡單說了一遍,齊望州點頭:“這個簡單,姐,你就放心吧。”
溫至夏想起最重要的事:“對了,之前的事情解決了嗎?人有沒有抓到?”
“大概解決了,這兩天陸哥哥比之前心情好了不少。”,齊望州回憶道。
“說說。”
“陸哥哥私下調查的,找到一些證據交給師長,師長那邊順藤摸瓜,陸哥哥說是之前姐姐你干活時認識的人。”
“具體什么事陸哥哥沒告訴我,那個時候還在查,這幾天我還沒來得及問。”
溫至夏眉頭輕微蹙起:“知道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