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打開箱子拿了一小瓶藥遞給王備:“王兄弟是爽快人,但這次咱們可能無法合作,等下次有新的藥品或者好東西,我一定跟王兄弟先合作。”
在王備發火之前繼續說,“郭老板后面的人你我都惹不起,我要是跟你合作,或許會給王兄弟惹上麻煩。”
王備一拍桌子,“你這是看不起我?”
溫至夏對這種少腦子的人只想一巴掌把人拍醒。
就不能用腦子想一想,或者等人把話說完。
“王兄弟,知道郭老板背后的人嗎?他一來就能開出這種條件,肯定是背后之人的意思,你確定要跟他抗衡?”
“我是把王兄弟當朋友才這么說的,找王兄前我也了解過,你是一位重情重義的人,對朋友更是仗義,我很敬佩王兄。”
這話王備聽得舒坦,覺得溫至夏這人識時務。
“王兄不如你回去打探一下郭老板背后的人,這次我誰的生意都不做,我先回港城那邊避避風頭。”
“那你下次什么時候來?”
王備還是惦記著合作的事情,周向燃這段時間賺的錢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不好說,等我研發了新品再說,到時會保準第一個找王兄。”
“那行,我回去等你的消息。”
王備這一趟也不算白走,輕松賺了一瓶藥回去,明確知道他拿不下合作,所有人都沒合作。
“阿泰,你去打探一下姓郭的背后是誰?不是張處長,還有更大的。”
徐泰沒進去,守在門外,不知曉兩人談了什么?
“不是張處長,那就是后面那幾個大的,咱們恐怕很難競爭,王哥要不這次就算了。”
“只是讓你打探人,這次合作不干。”
徐泰點點頭,要是這樣還好一些。
溫至夏一連接待了四撥人,情況各異,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,大致做到心中有數。
還有兩位沒出現,不感興趣或者害怕,亦或者觀望。
這幾個人對她來說夠,足夠項家著急。
跟溫至夏想的一樣,郭文元跟另一個見過溫至夏的人一起出現在項家。
郭文元看著項榮的臉色說話,這老頭可不是簡單的人物,生怕說錯話,惹人不高興。
有這老爺子在,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項惕守問:“你們是說今天有好幾撥人去找他?”
郭文元斟酌開口:“是,他好像著急了,去見了好幾個人。”
范景也跟著補充:“項局長這人太狡猾,不松口,我聽他的意思好像要走,聽他的意思可能想去京市那邊,感覺這邊太危險~”
看到項榮皺眉,立刻停止聲音。
坐在主位的項榮終于開口:“狡猾正常,要是太蠢才不正常,不管用什么方法,這人都要留下。”
范景跟郭文元眼神交流一下,范景開口:“要是人執意要走怎么辦?”
這次換成項家父子眼神交流,項惕守在看懂老爺子眼神之后開口:“那咱們就強留,只要活著就行。”
范景了然明白了意思:“我們去安排。”
等人之后,項榮看向兒子:“不聽話,控制不了,可以滅口,做的干凈一點,現在上面查的嚴。”
“明白,父親放心。”
“這次別再讓安家的人插手,管好你媳婦,要不是他們把事情鬧大,咱們這次就能把人穩穩的套住。”
周向燃沒事,他們肯定會繼續合作,他們只需悄悄地把人擄來就行,想怎么談就怎么談。
哪會像現在把事情鬧得這么大,送藥的人被嚇得如驚弓之鳥要逃走。
“我會安排好。”
溫至夏大半夜被敲門聲驚醒,深呼吸幾口強壓怒火去開門。
拉開房門冷著臉問:“有什么事快說。”
“張先生,我可是來救你的命,你確定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?”
溫至夏上下打量了一眼人,確定這人不是陳玄給他形容的另外兩人。
“進來說。”
說完把門完全敞開讓人進來,進來兩人留下一個守在外面。
溫至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:“先生貴姓?”
“安思華。”
安思華說完就盯著溫至夏的表情,溫至夏心思微動,面上維持表情不變。
“安先生從哪里聽到我的消息?我們好像并不認識。”
“張先生初來乍到不認識正常,你只知道這次我來是幫你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有人看中你手里的藥方,想要奪取。”
溫至夏把茶水推到安思華面前:“我的藥方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,想要藥方的人手里不僅有實權,私下人手也充足,就怕張先生危險。”
溫至夏沒想到安家的消息也這么快,這是來給安家搗亂,或許兩家早有矛盾,周南俊的事情只是一個引火索。
“安先生告訴我這些又想從我手里得到什么?”
她可不相信安家會這么好心。
“我確實有私心,但不會害張先生,張先生如果想活命不如跟我走。”
溫至夏要是有時間或許會陪他玩玩,看看他們的目的。
但眼下沒時間,她拖不起,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,不可控制。
“安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,我這邊已經有安排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安思華看了眼溫至夏,他這次來主要是送消息,消息送到那就不關他的事情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告辭。”
溫至夏在人起身的時候問道:“安先生能否告訴我,想要藥方之人是誰?”
“張先生跟我回去,我就告訴你是誰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算了,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,知不知道都一樣。”
安思華深深看了一眼溫至夏,轉身就走。
不管安思華打的什么主意,她離開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,是人是鬼都會出來碰面。
溫至夏心大的繼續睡覺,她需要養足精神,后面說不定會有一場激戰。
睡到日上三竿,溫至夏又在飯店里享受完豐盛的午餐,真想把這廚子打包帶回去。
結清費用,溫至夏拎著箱子開始四處逛,火車站,渡口,還去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。
她前腳剛走,后腳就有人打探她干了什么。
傍晚溫至夏吃完最后一口飯,掃了眼商店外越聚越多的人。
微微吐出一口氣:“終是走到這一步,那也不能怪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