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他們沒有什么后臺,但是整個滬市的勢力都了解的七七八八。
就連誰家什么時候生了孩子,是男是女?他們都要問一嘴,主打一個消息靈活。
要真如溫小姐所說,那他們之后干什么都有點困難。
一個革委會就能堵住他們所有的路,項老頭的事情他們有所耳聞,那老頭可不是什么好東西,更不是善茬。
“溫小姐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我會暫時把注意力引出去,這段時間你們安分一下,這次時間比較緊,項家我不能一下子拔除。”
項家的勢力盤根錯節,她也摸不清楚,只能看看這次能帶出多少。
陳玄也知曉這事,正常情況溫小姐就不該出現在這里。
“溫小姐,那我們能做什么?我們想幫你。”
陳玄的賬算的特別明白,幫溫至夏就是幫他們自己,如今只有項家倒臺,他們的日子才會好過。
“你們什么都不用做,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事情,你們當做不知情。”
“那~溫小姐你怎么辦?會不會有危險?”
溫至夏笑笑:“我有辦法脫身,你們靈活一些,項家這次會不會動搖根基不好說,也許急了會拿你們這些人撒氣。”
萬一去他的小金庫一看,東西全沒了,不瘋也會氣個半死。
按照她的經驗,誰要敢偷她的寶貝,她絕對會把人追到天涯海角也抓回來泄憤。
溫至夏心里門清,項家放在家里的都是見不得光的,銀行里應該還有不少存貨,等過段時間他們回回血,再來薅一波羊毛。
陳玄立馬道:“溫小姐放心,我已經安排下去,弟兄們基本上散了,一有情況都會跑。”
溫至夏想到另一件事:“周南俊如果再來找你們,暫時不要合作,但也不要跟他撕破臉皮,看看情況。”
陳玄小聲問:“那能賣點慘嗎?”
“只要不撕破臉皮,自由發揮。”
陳玄笑了,這個他們擅長。
溫至夏問到想問的東西,也交代了該說的,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溫小姐你是要離開嗎?”
“這應該是這次的最后一次見面,走了。”
陳玄送到門口,溫至夏就不讓送,免得被不相干的人看到,給彼此帶去麻煩。
溫至夏騎著洋車到處逛,看似沒什么目的,都是陳玄提供的人員出現地點,偶爾還要下車去買點東西。
一直逛到傍晚,還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,進空間收拾一下。
為了以后安全回來,溫至夏還是打算換個裝扮,一身男裝臉部微微調整。
為了貼合這次的身份,年齡稍微扮大一些,滿意的出了空間。
拎著一個包,里面裝的就是她精心準備的魚餌。
溫至夏找到店鋪,郭文元這人確實有點門路,自己就經營者一家百貨店鋪,一般人可沒有這個權利。
溫至夏進店之后打量整個店的布局跟貨物。
“先生要點什么?”
溫至夏看了眼店員:“我找你們郭老板,我手里有貨,稀有寶貝。”
“先生你來錯地方了,我們這里是店鋪不收東西。”
溫至夏笑笑拿出一個小瓶,里面只有一粒大補丹:“給你們老板看看,要是他不感興趣就當我送他,要是感興趣就來和平飯店找我。”
最后不忘介紹自己:“鄙人張三!”
溫至夏用了同樣的方法去見了其他幾人,有人避而不見,找人試探真假,但也有人出面接待。
馬惇笑瞇瞇道:“張先生,我怎么知道這是真的?”
溫至夏也笑瞇瞇:“是真是假,試試不就知道了,要不是姓周的受了傷,這批貨也輪不到你們。”
馬惇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,看向溫至夏多了幾分探究。
“張先生隨便換合作對象,這恐怕不妥吧。”
“馬處長,你無需試探我,干我們這行都很警覺,那姓周的估摸是惹到人了,我的貨交到他手里,萬一出不去,不就砸他手里。”
“好貨不愁買家,我何必在他那一棵樹上吊死。”
“這么簡單的道理,我相信馬處長比我還懂。”
溫至夏停頓一下,觀察了一下人的細微神情,慢悠悠喝了一口水才繼續道。
“不瞞馬處長,我就在這里停留兩天,找不到合適的買家,我換一個城市就行,聽說京市那邊發展不錯。”
“馬處長想清楚了就去和平飯店找我,我還約了其他人。”
溫至夏一圈走下去,剛好是天黑,不慌不忙去了和平飯店。
不忘點了一些吃的,享受是不可能忘得,放了這么多魚餌,她就不信沒有一個咬鉤的。
這消息很快傳到項家,項惕守小聲問郭文元:“你消息可靠嗎?”
“這是他留下的一粒藥,我拿到之后立馬驗了一下,應該沒問題,一會我去和平飯店會會他。”
“是不是太著急了?”
他們做事都是先觀望,讓其他人試試,出手必成功。
郭文元猛灌一口水:“項局長不著急不行,那姓張的跑了五六個地方,我讓人打探了,他想急于把貨脫手,好像是看到那姓周的受了傷,心里害怕。”
“那行,你去打探,我找人試試這藥,盡量把人拖住,問問藥方的事。”
“我把這事情告訴父親,一定要穩住人,把人給我看牢了。”
郭文元點頭:“放心,我已經讓人在和平飯店附近埋伏,走到哪都會有人跟著。”
溫至夏掀開窗簾,一邊吃一邊觀察著路邊的情況,看著越聚越多的人嘴角上翹,她就說廣撒魚餌有好處。
來的不是一撥人,有戲看。
郭文元匆匆趕,就看到他派來的人上前道:“老板,王二狗的人也來了。”
“狗鼻子就是靈,把人給我攔住,拖到我下來。”
溫至夏飯還沒吃完,就聽到敲門聲,無聲的笑笑,還真著急,貨好果然不愁沒銷路。
溫至夏緩慢起身,走到門后故意壓低聲音:“我不要任何客房服務,不要打擾我休息。”
郭文元在外面清了清喉嚨,貼著門壓低聲音說:“張先生,你下午來過我的店,我是來給你談合作的。”
“你是誰?”
她可跑了好幾個地方,要是太肯定,不就拆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