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趁著人多,悄悄地溜出辦公室,果然在醫院一樓走廊里見到了婆婆。
“媽,你怎么來了?”
周羽瀾看夏夏一臉淡定,眼底有驚喜:“是不是成了?”
“成功了,上面都在采訪呢。”
“真好,我可擔心壞了,他們把樓層給攔住,我們上不去。”
溫至夏一猜就是院長跟幾個老家伙的主意,不過這樣也好。
“媽,先回去,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。”
“這是給你們帶了一點吃的,知道沒事我就放心了,我這就走。”
周羽瀾來這里就是為了等一個結果,如今知曉結果,她放心了,把手里帶著的飯盒遞給溫至夏
“謝謝媽,今晚我會回家。”
“好,叫上你哥一起。”
溫至夏點頭應下,看著三個鋁飯盒,拎著上去,找了張桌子,坐下就開吃,給她哥留了一半。
吃飽喝足,外面那一群人還沒散。
溫至夏感嘆:“都不餓嗎?”
溫鏡白好不容易回到辦公室,長舒一口氣,很久沒面對這種場合,他有些許不適應。
看到悠閑自得的妹妹,溫鏡白笑著說:“你倒是會躲清靜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喜歡熱鬧,這里是沉洲媽送來的飯要不要吃,想讓你晚上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應該不行,蘇老那邊需要有人守著。”
關鍵時期,溫鏡白不想出錯,院長許諾只要人醒了,會給他補假的。
“那行,我知道了,今晚你能睡個好覺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溫至夏等她哥吃完飯,不慌不忙的拎著飯盒回去。
“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溫鏡白點頭,等人一走,身體攤在椅子上,到現在還有不真實感。
溫至夏剛出門就被馮亮堵住:“溫同志,我可等你好久了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江參謀長在哪?”
“在車上歇著呢。”
溫至夏看了眼不遠處的車:“走吧,江參謀長還好嗎?”
“好的很。”
找了半天沒找到溫至夏,明明是一起進手術室,一直沒見她出來。
還有什么不明白,肯定是為了他哥甘愿去當個隱身人。
溫至夏打開車門,江延國聽到動靜,睜開眼,就看到嬉皮笑臉的溫至夏。
“你躲到哪里了?”
“我餓,躲到屋內吃飯了。”
江延國·······
好像也只有她敢這樣肆無忌憚,這么重要的場合,別人都惦記著怎么出名,她卻只關心自己肚子。
“我聽說你在南京又惹事了?”
溫至夏嘖了一聲:“江參謀長這話就不對了,是麻煩找上門,要怪就怪他們管理有漏洞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張師長沒給你說?”
“哼,支支吾吾說個不清楚,就怕我抓住他小辮子。”
溫至夏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,江延國皺眉,這事還真不怪溫至夏,但她招惹麻煩卻是真的。
這次手術沒出來也是對的。
“你就在這邊能待多久?避風頭也好。”
溫至夏答反問:“江參謀長,你又能在這里待多久?”
“這次兩三天就得回去。”
知道人沒事,他這一趟也踏實了。
“江參謀長,你的那位老朋友在哪里?如果有時間咱們現在就去,我也不知道這次能待多久。”
溫至夏先去看看情況,再看看治療方案。
江延國在這里等人也就為了這件事。
“開車。”
車越開越偏,溫至夏開玩笑:“江參謀長,你該不會是想把我拐走吧?”
“我倒想呢。”
“這位老英雄不住軍區大院那邊?”
“他不習慣,喜歡清靜。”
“我也喜歡清靜。”
“他還喜歡種田種菜,你行嗎?”
溫至夏笑了一下:“也行的。”
車停穩,就聽到一聲狗叫,兩間不大的小屋,周邊都是菜園跟莊稼地。
破舊的大門從內打開,曬得黝黑的老人從里面走出來。
“江老弟是你嗎?”
“徐老哥你怎么曬這么黑了?這是干了多少活?”
溫至夏悄悄問了馮亮一嘴:“你之前來過?”
“來過,只要江參謀長來京,都會抽時間過來看一趟。”
溫至夏跟馮亮在后面,溫至夏等兩人寒暄完才過去診脈,確定人的情況。
江延國一直盯著溫至夏:“什么情況?”
溫至夏把實話爛在肚子里:“肺不好,先吃點湯藥調理一下,后期慢慢治療,應該能緩解不少。”
江延國知道溫至夏不僅懶,還不會長時間留在這里。
“你哥能看嗎?”
“前期我先調理完,等后面我哥接手就行,眼下我哥也空不出手,老爺子病情不能拖。”
“很嚴重嗎?”
溫至夏面色如常:“不嚴重,老爺子年輕時受了太多的硬傷,現在都是老毛病,留下的后遺癥,慢慢調理就行。”
江延國覺得這就夠了,有一個常駐醫生,咨詢也方便。
“我今天正好帶了對癥的藥,有水嗎?”
“有,我去拿,光顧著跟你們說話,還忘了給你們倒水。”
溫至夏看到一個暖壺,“徐爺爺您歇著,我來。”
溫至夏裝模作樣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,從里面拿出一粒藥丸放進陶瓷缸子,趁著倒水的空隙,把靈泉水混在里面。
“徐爺爺喝了這里面的藥,今晚保你睡個安穩覺。”
徐阿三笑著接過茶缸子:“老江,你這是給我找了個神醫。”
“她不算,他哥才是神醫·······”
江延國把溫鏡白的事跡說了一遍,溫至夏在一旁開始計算如何給眼前老頭治病。
溫至夏盯著徐老頭手里的茶缸子,看著把里面的水喝得一干二凈松了一口氣。
等江延國來聊了一會天,才起身告辭。
在車上,江延國問:“剛才沒說實話吧?是不是病情很嚴重?”
溫至夏就知道這老狐貍不好糊弄:“我能救就行,結果是好的就行。”
江延國笑笑,有這句話就夠了:“也對。”
“馮同志先送我去百貨大樓那邊。”
溫至夏自從來就一直忙,還沒逛過,江延國問道:“想買什么?我這有票。”
“江參謀長,你的自己留著吧,我哥給了我不少。”
“我就不逛了,在這里等著你。”
“行,我很快。”
溫至夏說很快是真的快,進去不到十分鐘,搬了一箱酒出來。
江延國看到酒問:“你這是打算送給誰?不買點其他的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