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在李紅箏這里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些。
“有心了,阿姨很喜歡,這次能待多久,回頭我讓寧寧陪你去周邊逛逛。”
“阿姨不用了,我這次是有事要忙,待不了多久,等我下次回來再來拜訪,聽說他們都被選拔上,現(xiàn)在關(guān)鍵時期,讓他們好好學(xué)吧。”
“那行,就這么說定,一會在家里吃個飯再走。”
茶跟點心送了上來,李紅箏陪著說了一會話,太熱情,溫至夏有點知道宋婉寧性格像誰了。
丁春蘭趁著兩人聊天跑到后院去找老爺子。
“老先生,前面來客人了。”
宋嘯天正下棋上癮,嘴里嘟囔著:“來就來,不是有紅箏。”
“先生這次不一樣,是寧寧嘴里的那位朋友,叫溫~至夏,好像是這個名字。”
宋嘯天手里的棋子啪一下扔棋盤上:“老秦過去看看。”
秦廷龍對溫至夏也很好奇,至少他的孫子沒怎么夸過人,這次破天荒的張口,那一定要看看。
笑著站起身,順手理了理身上的舊式中山裝:“走,瞧瞧去。”
溫至夏很快感受到院內(nèi)的視線。
李紅箏看到人,立刻站起身:“爸,秦叔,這是夏夏。”
溫至夏坦然抬頭,目光清正地迎了上去,迅速掃了一眼兩位老人的年紀(jì)和氣度,心中有了計較。
聲音清脆又不失恭敬:“宋爺爺好,秦爺爺好。”
多的不說,任由兩人打量。
一個目光銳利,一個態(tài)度溫和,但溫至夏知曉,都不是好糊弄的。
能爬到這么高的位置,肚子里沒點城府是不可能的。
宋嘯天收回審視的目光:“好好,是來找寧寧的吧?”
心里卻評價道,模樣周正,舉止大方,第一眼瞧著是個穩(wěn)妥的。
秦廷龍心里也有評價,眉眼間有一股沉靜大氣,眼神干凈透亮,他們兩個老家伙同時打量,沒有絲毫膽怯,是個能成事的。
一邊說一邊往屋內(nèi),溫至夏等兩位老人坐下,才順著話回:“是的,沒想寧寧不在家,正想走呢。”
“著什么急,經(jīng)常聽寧寧提起你,派人去接回來就行。”
溫至夏心里嘖嘖兩聲,瞧瞧這特權(quán),自己孫女跟玩意一樣。
今天溫至夏還真沒打算敘舊,她只是為了留下初步印象,順便打探一下他們的態(tài)度。
目前看起來印象還不錯。
“宋爺爺,暫時不用麻煩,我這次來時間比較緊,寧寧又難得認(rèn)真學(xué)習(xí),不用去打擾她。”
“等我下次回來再見也不遲。”
宋嘯天也不過是嘴上說說,試探一下溫至夏。
“你這次是有事?”
溫至夏淡然一笑,宣傳的機會不就來了:“確實有事,我要協(xié)助我哥做一臺手術(shù)。”
兩人瞬間嚴(yán)肅起來,“那個開顱手術(shù)?”
溫至夏沒想到宋老爺子竟然知道,點點頭,想看看兩人什么態(tài)度。
李紅箏不知道什么事,但也知道開顱不是鬧著玩的,抬眼看向自家老爺子,宋嘯天對向兒媳的目光。
緩緩開口:“紅箏你上班要遲到了。”
李紅箏扭頭看墻上的鐘表,可不是快晚點了,立馬彈起身:“夏夏,阿姨去上班,咱們改天聊。”
抓著包就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往外跑。
溫至夏看著這一切,上班遲到是真的,但想支開人也是真的。
原本還想緩一緩,沒想到這些老東西個個人精,這是打算詳談?
“有幾分把握?”
“六七成。”
宋嘯天眉頭緊鎖,秦廷龍也不語,溫至夏也不多說,慢悠悠的喝茶,耳根子終于清凈。
“什么時候手術(shù)?”
“正常情況明天就該在醫(yī)院里,你們可以趁著人清醒去看看。”
溫至夏覺得他們認(rèn)識也正常,但沒問關(guān)系好壞。
“你明天也去?”
“自然,我要確認(rèn)蘇老的身體狀況,手術(shù)之前我也跟我哥一起研討。”
溫至夏話落屋內(nèi)又變得寂靜,溫至夏慢慢等。
看了眼墻上的鐘表:“宋爺爺,不打擾了,我該走了。”
“這么著急?”
他們還沒想著該怎樣開口詢問,就這么快離開。
“是,下午我還有別的事。”
“吃個午飯再走吧,正好聊聊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宋爺爺我媽在家做了飯,我得回去,要不然她會瞎想,下午我去秦爺爺?shù)募野菰L。”
溫至夏隱約猜到旁邊的人,就是秦云崢家的老爺子。
這會干脆說出來,省的人亂跑。
宋嘯天指了一下秦廷龍:“你是說去這老頭家?”
“如果老人家是秦云崢的長輩那就是。”
秦廷龍笑呵呵:“我就是。”
“原來真是秦爺爺,我還以為猜錯了。”
秦廷龍拍了拍沙發(fā)的扶手:“正好我也要回家,下午等你上門。”
既然知道人去哪里,他們就能堵人聊天,順便打探事情。
溫至夏先行離開,知道兩位老人肯定會說什么。
回去的時候,周羽瀾在廚房做飯,聽到響聲從廚房探頭:“夏夏你回來了?”
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“馬上就能吃飯,你等一會。”
溫至夏進(jìn)了屋內(nèi),桌子上擺滿了水果跟各種點心,看樣出去這一趟,逛了很多地方。
溫至夏簡單的吃了一些,休息一會去了秦家,秦云崢跟秦老爺子不住在一起,但兩家挨著。
帶了一些藥膏,拿上兩瓶藥酒就上門,到了秦家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。
溫至夏就知道該去哪一邊,門口敲了一下門,抬眼看到兩人坐在石榴樹下喝茶,這是等她?
“秦爺爺,宋爺爺好。”
秦廷龍招手:“來坐,咱們好好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
聊天溫至夏不怕,她又沒殺人放火。
坐下后,溫至夏也沒繞彎子:“二老是想問手術(shù)的事情,我只能說手術(shù)有風(fēng)險,但我們會盡力。”
“手術(shù)成功,恢復(fù)如何?”
宋嘯天不提失敗,但想知道成功后是否會影響正常生活?
溫至夏看向宋老爺子:“這要手術(shù)之后才能確認(rèn),正常情況下手術(shù)成功,認(rèn)真調(diào)養(yǎng),根據(jù)蘇老爺子現(xiàn)在的情況,半年左右應(yīng)該能恢復(fù)正常。”
“到時候有我哥在這邊,按時復(fù)查,應(yīng)該出不了大事。”
宋嘯天沉吟片刻:“你可知道這場手術(shù)會關(guān)乎你哥的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