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心里早就有數,只不過想再確認一下。
上次她們參與評選,女兵的槍法真的一般,當初李朔也說了,這支女兵是剛剛組建沒多久,有一定的缺陷。
但為了留下女兵,后面應該是破格留人,這次外國使團里面有7個女人,剛才聽他們商量上場人選,最起碼有的3~4人會槍。
陸沉洲小聲回答:“槍法一般,但陪著娛樂應該夠用。”
后期她們也訓練了,槍法進步不少。
“如果我要說移動靶位呢?命中率是多少?”
“百分之三十到五十。”
“兩個人的槍法都這個水平?”
“我剛才說的數據,是兩個人的數據,一個命中率30%,另一個50%。”
溫至夏笑了,陸沉洲不知道夏夏為什么笑?這數據真的很好笑嗎?
“陸沉洲一會要是你上場,靈活一點,記得看我,我要不笑,那就是正式比賽,要是我笑了,那就是友誼比賽。”
陸沉洲愣了一下,就這短暫的功夫,他的夏夏離開了。
陸沉洲也是經歷過大場合,立刻知道這里面有貓膩,冷靜地坐回去。
溫至夏回去的時候,場館里只剩下射擊的聲音,至少他們這邊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一輪結束,上場女兵退回去,另一個女兵補上去。
溫至夏旁邊就坐著幾個外國佬,嘰里咕嚕說話,臉上全是笑意。
“他們的技術很爛。”
“是的,就算有武器也發揮不出實力,哈哈哈~”
“你看那小可憐,似乎要急哭了,哈哈·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冷漠的看著一切,尤其看到上場的女兵手都在抖,心知這個估摸著也指望不上。
原本只想看宋昭倒霉,結束之后,這些領導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說不定到時候還要遷怒于她,她打算忍一忍就過去,她也是受害者,就算批評也不會太嚴重。
但眼下這話她不愛聽,她也不打算忍了,出風頭就出風頭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。
溫至夏小聲道:“江參謀長,一會替我兜個底。”
起身的時候對鄭允城道:“鄭部長找人把宋昭控制住,別再讓他亂說話。”
鄭允城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溫至夏已經走到女兵身旁。
女兵剛舉起來的槍被溫至夏按住:“你下去,換我來。”
女兵也顧不上丟人,有人能接替她再好不過,她丟臉總比國家丟臉要強。
隔壁的外國女人已經開槍,命中了一個放飛的氣球,外國佬故意把難度調高,后面還有更快速度的東西。
溫至夏對著女人一笑,也舉起了槍。
鄭允城這會都不知該往哪里看,打一槍就甩手喊疼的人,怎么敢上場?
只能做到不脫靶,成績慘不忍睹,她怎么敢往上湊。
但宋昭確實不能繼續留在場,立刻吩咐人把宋昭喊到一邊。
張玉林記得溫至夏,看到她突然上場,忍不住想呵斥胡來,就被江延國按住。
“老張,你這脾氣不行呀,不著急慢慢看。”
“你就放心,小溫不會做沒把握的事。”
嘴上這么說,心里可不這樣想,也替溫至夏揪著一把汗,這局該如何破?
溫至夏單手拿槍,李朔那句你看她瞎顯擺還未說出口。
“砰砰砰砰~”
接連不斷的槍聲響起,直到彈夾清空,又迅速換上彈夾,繼續開槍。
溫至夏最先擊中的全是飛行速度最快的飛盤,剩下的速度更快,甚至一顆子彈打中兩個目標。
全場清零之后,溫至夏放下槍。
站在門口的女兵驚訝的合不攏嘴,在她們眼中復雜的目標,對溫至夏來說就像是靜止的。
現場一陣安靜,鴉雀無聲,就連剛才挑釁的外國女人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,溫至夏連她的目標也擊中。
隨后眼底露出欣賞的目光,“你非常厲害。”
溫至夏提前了解過這些外國人的名字,“麗莎女士你的槍法也很棒,抱歉,打擾你的雅興,用這種方法結束這場游戲。”
“游戲?”麗莎疑惑。
溫至夏露出一臉歉意,微微彎腰鞠躬:“真的很抱歉,我想剛才我的同事說錯了一句話,這不是比賽,是友誼賽,我們可以放得輕松一些,這次主要是讓你們體驗,促進交流。”
麗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難怪呢,我就說剛才你們的人為什么在猶豫。”
“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誤,很抱歉,讓你們有了不好的體驗。”
溫至夏在交流的時候面帶微笑,聲音柔和,跟剛才她舉槍在射擊場上大殺四方,鎮定冷酷的樣子,完全是兩個狀態。
“麗莎女士,使用后感覺如何?有什么建議嗎?”
溫至夏把話題引到武器上,麗莎確實有感受,開始詢問。
溫至夏不是宋昭,這時候立刻把胡惕守叫過來:“胡教授,麗莎女士有問題想問你。”
胡惕守這會也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聽到溫至夏的話,機械說:“你問。”
溫至夏依舊按照她的傳達方式翻譯,感覺不必要的她去掉,只要雙方能笑,聊的愉快就行。
三人交談間也吸引了其他幾個外國佬,陸續起身,他們方才就有問題,這次似乎能詢問槍械設計上的問題。
溫至夏在里面當一個傳聲筒的作用,順便也問問他們的槍械發展,關于機密問題,她巧妙回避。
看著外國佬伸出大拇指,胡惕守也跟著笑了,聽不懂,但這個意思他知道。
看著漸漸緩和的氣氛,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其中一個男人問道:“溫小姐對嗎?為何前幾天沒見到你?”
溫至夏能說她被人故意踢出局嗎?當然不能。
笑著回應:“我去外地參加活動,昨天剛回來。”
幾人恍然大悟,又說了方才比試的事情,這幾個男人不好對付,不像麗莎說什么信什么。
拿著槍法比試的事情依舊說個不停,言語有詆毀的意思。
溫至夏微笑:“龍國是禮儀之邦,我們信奉和平,作為東道主,希望遠來的貴客能夠開心。”
“在上場的時候他們并不知曉是真正的比賽,只希望能夠通過射擊跟你們交朋友~”
幾句話說得滴水不漏,讓外國佬心服口服,臉上多了不少笑意。
溫至夏感覺火候差不多,立刻把鄭允城還有張師長叫過來,把主場交給他們。
她只負責翻譯,剩下的兩個翻譯也在旁邊幫忙。
一場危機化解,溫至夏看著送走的外國佬,伸了一個懶腰:“嚇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