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國自認(rèn)心理素質(zhì)很好,這會還是停下腳步。
馮亮一看這情況一拍腦袋,小跑到自家參謀長面前。
他就說這種事,不光他一個人接受不了,正常都人不信。
趁著人沒到跟前,馮亮趴在自家參謀長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江延國一邊聽一邊打量著溫至夏,臉上神情一直變幻。
罪魁禍?zhǔn)诇刂料牟痪o不慢從車上下來,微笑上前。
“江參謀長,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你。”
江延國嘴角抽了抽,半晌說出一句話:“別人都是女大十八變,到了你這里是七十二變。”
溫至夏臉皮特別厚,笑著說:“我就當(dāng)江參謀長夸我。”
跟著的幾個陪同人員并未走遠(yuǎn),看著溫至夏自然的交談,沒想到關(guān)系這么好。
說不羨慕是假的,剛才陪著走了半天,也沒見江參謀長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根本沒說幾句話。
這才見到人就夸上了。
“先找個地方讓我坐下來緩緩。”
溫至夏這段時間為了接待不出問題,早就把布局記在心里。
“江參謀長這邊走。”
馮亮不放心的跟在后面,他家參謀長身體剛好一段日子,頭一次出遠(yuǎn)門,他身上的任務(wù)也很重。
溫至夏看人走遠(yuǎn)小聲道:“江參謀長,要不吃粒藥壓壓驚。”
江延國板著臉,瞪了眼溫至夏:“去去去,我身體好著呢。”
也不看看是誰造成的,難怪跑路也不告訴他,要不是這次他找上門,走到對面也認(rèn)不出。
“江參謀長,前面就是休息的地方。”
江延國一坐下,溫至夏就去倒水,偷偷往里面滴了兩滴靈泉水。
一把年紀(jì)了,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待在一個地方就行了,四處亂跑什么。
這會還能走,是有精神頭支撐著,溫至夏已經(jīng)看出江延國強(qiáng)撐,或許他自己感覺不到。
過不了幾天就會露出疲態(tài),當(dāng)然要是帶著藥酒,那就是另一碼事。
為了不在這次活動中出意外,溫至夏只能先把人身體搞好。
萬一江參謀長一回去就病倒,搗亂的人會說是她干的。
“江參謀長,嘗嘗我泡的茶。”
江延國接過白瓷杯,眼神還在溫至夏臉上仔細(xì)觀察,半天沒說話,這事太還沒消化。
溫至夏心理素質(zhì)極好,雙手撐著下巴:“江參謀長,我這張臉是不是很完美?”
“之前怎么回事?你別拿生病忽悠我,我不信那套。”
溫至夏放下手,坐直身子往后一撤:“自保唄,就我這張臉太容易讓人嫉妒。”
江延國感覺自保他能理解,招人嫉妒沒看出來,倒是挺能招麻煩的。
“到這里就敢頂著這張臉出來?”
“這不是我對象在這邊,住的是軍屬區(qū),就沒那么危險。”
溫至夏說的半真半假,江延國也不繼續(xù)追究,震驚是震驚,回頭他慢慢消化,只要確定是本人就行。
“江參謀長你來這邊可是有事?”
溫至夏覺得江延國應(yīng)該沒這么閑,一個接待外賓的事情,別省派來的都是一般人員過來學(xué)習(xí)。
他的身份有點(diǎn)特殊,官職太大。
江延國突然捂著胸口:“哎呀~我這會渾身不舒服,被你嚇到,這次你可要~咳咳~補(bǔ)償一下。”
溫至夏雙臂環(huán)胸:“江參謀長,我覺得你說補(bǔ)償你精神損失更合理一些。”
“那也行!”江延國滿意喝了一口茶。
溫至夏試探問:“江參謀長那幾瓶藥酒全喝完了?”
“還剩半瓶。”
溫至夏吸了一口氣,她走之前交代了,難怪補(bǔ)得這么好,敢跑這么遠(yuǎn)。
“江參謀長說了要適量~”
溫至夏看到江延國抬手,后面的話沒說,等著下文。
江延國慢慢說:“我沒喝那么多,一周就一小杯,送人了。”
“行吧,等你走的時候我再送你幾瓶。”
溫至夏不差幾瓶藥酒,畢竟這次沒少打聽黑省那邊,能這么順利估摸著江參謀長說了不少好話。
“還有一事想問問你,這事是私事······”
溫至夏聽完之后明白,這次是來問診的,“江參謀長,你的那位老友喝藥酒只能緩解,他的癥狀跟你不一樣,回頭我配點(diǎn)藥,有空我過去看看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另一位,等忙完這次接待,我跟你一起過去看,你看如何?”
人在南京,她方便多了,有結(jié)交大人物的機(jī)會,溫至夏不會放過。
“行,那我放心了。”
江延國解決了心頭大患,才問道溫至夏:“來到這邊你倒積極?”
在黑省他提供了那么多機(jī)會都被拒絕,他想不明白差哪一點(diǎn)?
溫至夏笑笑,明白江參謀長說的是工作的事情:“江參謀長你還不了解我,這活是臨時的,別人問這話我不敢說,但你我不隱瞞。”
“怎么說?”
“我對象吧~他太老實(shí),被人欺負(fù)都不知道吭一聲,我不得幫一把。”
江延國半天沒說話,腦海里想事,最后不確定的問:“你轉(zhuǎn)了這么一大圈,就是為了告狀?”
溫至夏也不著急解釋,慢慢喝茶。
“不然呢?我要平等對話,肯定要拿出一點(diǎn)實(shí)力,等忙完這一遭,我肯定休息。”
江延國五味雜陳,又覺得理所當(dāng)然,這才是溫至夏不吃虧的性子,做事周密,又不會讓人難以接受。
心里莫名的舒坦一些,他請不動,別人也照樣請不動。
溫至夏又跟江延國聊了一會:“江參謀長,我先回去了,等有空我去看你,前兩天沒什么意思,你可以好好歇歇。”
“行,知道了,我讓馮亮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成,這邊交通挺方便的。”
江延國也沒繼續(xù)堅(jiān)持,溫至夏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。
溫至夏一走,江延國招呼馮亮:“一會給我弄點(diǎn)菜,今晚把我那半瓶藥酒拿出來。”
馮亮還有什么不明白,肯定是溫同志答應(yīng)又送酒,要不然也不會把那半瓶當(dāng)寶貝的酒拿來喝。
江延國站在門口,看著走遠(yuǎn)的溫至夏感嘆:“難怪之前一直不接受報(bào)社采訪~”
當(dāng)初不理解,這會理解了。
“年輕有為啊!”
這才來多久?輕松的拿到她想要的一切,別人估摸著想都不敢想。
一想到溫至夏的目的,江延國就忍不住想笑,那群老家伙做夢也想不到,人家就是為了告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