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飯菜都是現成的,但都是貨真價實無污染,沒那么多科技與狠活。
溫至夏吃的也比較滿意,陸沉洲剛要試探問溫至夏要不要捏捏肩,門口又傳來敲門聲。
溫至夏立刻坐直身子指揮:“你去床上躺著,小州去開門。”
速度這么快?陳紅英有兩下子。
齊望州一開門,看到陌生的婦女,手里拎著兩兜東西。
“嬸嬸,你找誰?”
“請問這是陸沉洲同志的家嗎?”
何文秀一邊跟齊望州說話,余光往院子看。
“是,你找我姐夫什么事?”
多問一句他們心中有數,他姐在屋內聽著。
何文秀看得出來人家不歡迎,堵在門口不讓進:“我是來道歉的,順便來看看陸同志,我是李正德的愛人。”
干脆利索地表明,總不能不讓進門。
齊望州把門打開:“請進。”
溫至夏并沒有出去迎接,李正德是誰她知道,趁她不在家上門的大老虎。
何文秀進屋之后,東西還沒放下,就見溫至夏從臥室走了出來。
微微愣了一下,沒想到陸沉洲的媳婦這么漂亮,她感覺自己長得還行,這么一對比,她像男人。
“你好~我是李正德的愛人,實在抱歉,我不知道我家老李那么糊涂······”
何文秀本打算晚上來的,沒人知道,但陳紅英上午干的事都傳遍,在家里實在坐不住,這不著急買了東西就過來。
怕來晚了影響他們家老李。
溫至夏淡漠的聽完何秀文的話,這人倒是聰明的,替他男人收拾爛攤子,給她搞起夫人外交。
“何嫂子,你的道歉我收到,但說原諒恐怕做不到,我相信李團長比任何人都清楚,這就是仗勢欺人,兩次上門幫忙,這事放在你身上你會怎么想?”
“我為了那點藥,差點跑斷腿,你男人一來就是逼著我男人交出一半藥,這也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這就是搞團體孤立,我男人老實不假,有我在不會任人欺負。”
何秀文臉色一僵,面露尷尬:“溫同志,我們家老李也是被騙了。”
連忙補充:“但這事他做的確實不對,這次也是老李讓我來的,到時候上面領導問起,我一定會讓老李如實回答。”
“我知道陸同志是好同志,就給我家老李一個機會,他也是太重情義,一時糊涂上了當。”
溫至夏感覺差不多,不能繼續(xù)咄咄逼人。
“行,我看嫂子也是明白人,這事就這樣,我男人還要養(yǎng)傷,就不留你。”
何文秀松了一口氣,這算是暫時沒事,還沒來得及放心,就見溫至夏把兩兜東西放到她手上。
“東西你帶走,誰家也不容易,我們家不差這點吃的。”
收了東西他們會心安,他們可以趁機說他們就是為了錢,還能突出他們大仁大義, 畢竟為了霍家,給她男人臉上貼金。
溫至夏可沒打算輕易放過人,就要在精神上折磨他們。
“這東西是來看陸同志的~”
齊望州知道他姐的性格,不喜歡推來推去,上前拉著何秀文的胳膊:“嬸嬸,這天越來越熱,東西放不住,留在我們家也會壞掉。”
“你還是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吃。”
一邊說一邊把人往門外推,他做這事最適合,何秀文稀里糊涂的被推到大門外。
唐萍幾人眼神都盯著這邊,今天陸家真熱鬧。
何秀文也是要臉面的,感受到目光,待不下去,只好拎著東西轉身回去,心里琢磨溫至夏的意思。
溫至夏舒展身體,有何文秀這么精明的女人,陳紅英再想請李正德就沒那么容易,這兩家估摸著要吵架。
這么一鬧,一天很快過去,溫至夏的休假也不算無趣,剩下的時間閉門不出,外面說什么的都有。
霍洪躺在醫(yī)院里疼的難以入眠,傷口也奇怪的,愈合緩慢,并沒有化膿。
李正德有經驗,這次陳紅英再來,他找了一個借口不見,又打電話找媳婦。
何秀文本就心情不好,還沒到家就看到女兒著急的跑,一邊跑,一邊說:“爸~說讓你去趟軍營,要快,傳達室的大爺去咱家說的。”
何秀文一聽就知道什么事,氣呼呼的把手里的東西往自家閨女手里一塞:“帶回去,千萬別吃,回頭我還要退。”
罐頭那些東西她可舍不得吃,退回去買點糧食。
擼起袖子往軍營那邊跑,陳紅英竟敢還去找她男人,看她怎么收拾著。
溫至夏在家休養(yǎng)兩天,很有忍耐心,沒去調戲陸沉洲,好肉不怕晚,就怕不盡興。
“我去工作,好好在家看好門。”
溫至夏前腳走,陸沉洲后腳就去軍營。
齊望州是捧著碗幽幽道:“對我姐說謊話會遭天打雷劈。”
“我又沒答應,我不能讓你姐一直辛苦。”
“那你小瞧我姐了,我姐不會一直辛苦。”
陸沉洲腳步一頓:“你說的對,那我更要努力。”
陸沉洲頭也不回的出門,他不能錯過這次選拔。
齊望州端著飯碗,幽幽嘆氣:“在我姐這里就是吃軟飯的,咋就認不清現實呢。”
吃完飯不緊不慢刷了碗,收拾干凈,背上書包,鎖好門出門,一路打著招呼走。
溫至夏一去就聽到好消息,檢驗射擊的場地基本上確定。
李朔正在商議這次場地的規(guī)模,順帶路線安排。
溫至夏等人聊完問道:“李政委,什么時候選拔神槍手?”
“昨天已經開會部署下去,估摸也就三五天開始,放心,到時候絕對會挑兩個出色的教你。”
李朔沒多想,以為溫至夏問,是怕槍法不過關,女同志又不是女兵連的人,他能理解。
溫至夏笑笑,沒有反駁,送上門的機會她自然不拒絕。
溫至夏負責的活簡單,卻要全程跟著,畢竟她是翻譯,特殊翻譯。
剩下的五人翻譯也有要負責的事情,溫至夏今日來就是跟他們溝通,過程有矛盾,最后結果還算滿意。
晚上被送回去的時候,一下車就看到陸沉洲站在家屬區(qū)門口。
掃了眼他身上的衣服,就知道去了軍營。
車一停穩(wěn),陸沉洲上前幾步,打開車門,溫至夏把手搭在陸沉洲胳膊上下車。
陸沉洲對開車的人點了一下頭,示意可以離開。
溫至夏問:“今天去什么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