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笑笑:“平時在家里做慣了。”
齊望州低頭不語,他姐在家生不生火他能不清楚,連點個蠟燭都是別人動手。
有了火種,很快就分出三個火堆,溫至夏不想跟其他人一起,對外人她還是保持警惕。
她跟齊望州一個火堆,秦云崢四人一個火堆,剩下的三人一個火堆。
“衣服打濕了,趕緊烤一下。”
“念月,你來這邊坐,這邊暖和。”
“這雨要下到什么時候~”
“·······”
通過幾人的談話,大概知曉他們是來自一個地方,還是京市,身份都不低。
陸瑜、秦云崢還有宋婉寧跟楚念月這四人很熟悉。
溫至夏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錢:“剛才誰付的車錢?”
陸瑜抬眼:“妹子不要了,你拿著吧,要不是你的塑料布,我們肯定挨淋。”
他們幾人不分彼此,一塊錢在陸瑜眼里不算錢。
溫至夏也沒跟陸瑜客氣:“那就謝謝了。”
這種人她見多了,跟他們客氣,根本沒意思,人家不差錢。
其他三人早在溫至夏出去撿柴時就給過錢,三人小團體默默烤火,就連說話都小聲。
或者說他們知道秦云崢幾人的身份不敢搭話。
門外又進來六來個人,是坐牛車來的人,身上都打濕了,有的一進門就打開包袱檢查行李,有的直接往火堆旁湊。
秦云崢的火堆他們是不敢,就盯上了溫至夏跟另外三人團體的火堆。
溫至夏舉起一根帶火的棍子:“別靠近這里,不歡迎你們。”
丁保國就是看他們只有兩人,勢單力薄。
“我們都淋濕了,讓我們烤烤火怎么了?你這女同志怎么這么惡毒?”
丁保國身材魁梧,在這伙人當中算是最壯碩的,當然跟秦云崢這種鍛煉的不一樣,他是塊頭大。
溫至夏冷笑,他們的架勢哪是過來烤火,行李都搬過來了,三個男人直奔他們這邊,明明是想把他們擠開。
他們為了避嫌也不會選擇她這一邊。
“柴是我自己撿的,你們想烤火自己撿柴。”
“這么大的雨,柴火早就濕了,借你點火怎么了,大家都是來下鄉的,互相幫助一下又怎么了?”
丁保國看著弱雞的溫至夏,壓根沒放在眼里,長得又黑又丑,白給他都不要。
來的路上,他們見識了秦云崢的拳頭,肯定不敢過去,自討沒趣。
溫至夏握緊手里的火棍,眼神凌厲地盯著丁保國:“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簡單烤火嗎?我怎么看像是來搶。”
“該不會看我一個弱女子好欺負。”
丁保國的心思被戳穿,臉上掛不住,往前逼近一步:“臭丫頭,給你臉了是吧?”
陸瑜想張嘴幫忙,秦云崢按下陸瑜,低語:“再看看。”
齊望州也學著溫至夏的樣子,從火里挑了一根長的著火棍子對準三人。
“你們滾開,我姐不喜歡你們。”
丁保國身后的兩個同伴行李往地上一放,其中一個威脅道:“這么自私,以后在村里還想不想混了?”
這就開始威脅上了,溫至夏火棍往前一橫,敲在地上,火星子濺到丁保國腳邊,嚇得他猛地后退:“你瘋了,這可是新衣服。”
溫至夏冷笑,“再往前一步,我讓你們嘗嘗被烤肉的滋味。”
丁保國惱羞成怒,正要發作,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冷硬的聲音:“滾!”
陸瑜手里拿著一根木棍旋轉,只不過是熄滅了火:“三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同志,挺能耐啊?”
看到秦云崢開口,丁保國瞬間怕了,往后退了兩步,訕笑道:“我們就是開個玩笑~”
看了眼最角落的火堆,拎著東西慌忙往那邊去。
溫至夏看向兩人:“謝了。”
陸瑜開口:“要不要跟我們一起?”
他們人多沒人敢欺負,溫至夏還是不想有過多的糾纏:“謝謝,這樣挺好。”
他們不出手她也有辦法,看溫至夏堅持,陸瑜也沒多說。
溫至夏回頭看著還舉著棍子的齊望州笑出了聲,齊望州內心是害怕的,只不過看溫至夏那樣,他不能拖后腿,當叛徒。
溫至夏拿掉齊望州的木棍丟進火中:“今天教給你另一個道理。”
“看出他們剛才是挑軟柿子捏嗎?”
齊望州點點頭,那三人直奔他們,就是看他們人少。
溫至夏繼續道:“我拆穿了他們的心思,他們惱羞成怒,你也看到了。”
齊望州又點點頭。
“這時候一般會出現兩種情況,第一惱羞成怒的人懼怕你逃跑,另一種就是說不過要動手。”
“第一種是追是放,看情況決定,第二種就有意思多了。”
齊望州睜著大眼睛,不解的問:“怎么有意思?”
他打不過的,但逃走又覺得窩囊,沒覺得來有意思。
“要是打得過,那肯定下死手打,讓他生讓他死,全在你一念之間,不是很有意思。”
齊望州好奇問道:“那打不過呢。”
溫至夏又給火堆添了幾根柴火,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人,緩慢開口:“那你就是軟柿子,提前跑,連嘴炮都不用耍。”
“蠢!”
“噗嗤”宋婉寧沒忍住笑出聲,這哪是教學,這分明是嘲諷丁保國他們。
丁保國三人聽的一清二楚,惱羞成怒也不敢亂來。
方才秦云崢的態度很明確,人他罩著。
陸瑜跟宋婉寧聽一個樂子,秦云崢卻是聽進耳朵里,看似嘲諷,但說的都是真的,很實用,看溫至夏的眼光深了幾分。
她真的是鄉下丫頭?
如果剛才他們不出面,她會怎樣應對,有點后悔太早插手。
齊望州一下子反應過來,重重點頭:“姐,我記住了。”
溫至夏一直沒仔細問過齊望州,對齊望州了解不多,在溫家也是保證不受欺負就行。
來的這一路,也是過得雞飛狗跳,后半路程齊望州被她強制睡覺。
眼下正好有時間,開始詢問:“你有什么擅長的,你現在做的最好的事情是什么?”
馬上就要到地方,總要給他找到合適的活。
齊望州猶豫很久才小聲道:“我~我做飯還行。”
這次換成溫至夏眼神發亮:“確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