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并沒著急回去,去四周隨意逛了一下。
買了一些東西,想著招待所的那兩個人,打包了一些吃的回去,晚上又跟溫鏡白打了一個電話。
簡單說了一下生活情況,得知她哥已經適應,溫至夏徹底放下心。
“明天等我睡醒再走。”
齊望州跟陸瑜沒有一個敢反駁的,回到家看著完好的家,溫至夏甚至有點失望。
剩下的日子比較清閑,沒人吵她,除了隔三差五指導一下兩人,大多時候陸瑜都會挨罵。
“你給我說你以前都學了什么?”
“那位徐老是眼睛有問題,就你這樣的還算天才?”
溫至夏甩出一本書:“我給你三天時間,把我標注的全部背下來,上面的機械圖也給我畫出來。”
“要是我檢查不合格,你也別回去了,留在這里種地。”
陸瑜沉默抱著書回他住的院子,齊望州看到他姐凌厲的眼神,老實回去看書。
溫至夏這次沒有回屋,大步朝外面走,需要出去發泄一下。
在山上逛了一圈,一不小心走得太深,跟一只老虎對上眼。
一人一虎對視良久,老虎悄悄地抬起一個前爪。
溫至夏拿出槍:“別逼我動手,過幾年你挺值錢的,現在有沒有上保護名單,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要不是空間的那棵樹,這玩意她想養著。
隨手拿出一只雞扔到老虎面前,“撲通”一聲,嚇得老虎往后退了一步。
嗅了一下,叼起就往后退了幾步,溫至夏想了一下,從空間拿出一瓶藥水,對著自己噴了幾下。
又從空間拎出一條豬腿,緩緩靠近老虎。
看著距離老虎越來越近的,慢慢放下手里的豬腿,“大咪,我可是飼養員,別咬~”
溫至夏身上噴的藥水,可以讓老虎放松警惕,她也不敢掉以輕心,另一只手藏在身后緊握匕首。
老虎把前爪伸出,巴拉一下豬腿。
看溫至夏沒危險,抱著豬腿啃,溫至夏收起匕首,大著膽子用手觸摸老虎的皮毛。
“大咪咱打個商量,你吃了我的肉,我擼一會,咱們也就是公平交易。”
吃飽的老虎被溫至夏擼的舒服,趴在地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。
溫至夏氣也順了,果然擼貓能讓人心情好。
玩夠的溫至夏起身下山,吃飽的老虎轉身回深林,一人一虎都挺滿意這次相遇,各取所需。
一到家,齊望州剛想問問他姐,想吃什么?
就見追風像見鬼一樣往廚房鉆,還瑟瑟發抖。
齊望州心里咯噔一下,他姐這是氣還沒有消。
溫至夏倒是知道什么原因,估摸沾了老虎的氣味,狗害怕。
人聞不出來,但動物對氣味比較敏感。
溫至夏怕齊望州跟回屋:“晚上吃點雞絲面,暫時不要打擾我。”
說完回了屋,關上門,進空間泡了一個澡,換了一身新衣服。
舊衣服她也沒有扔,也算有紀念意義,這衣服說不定會派上用場。
齊望州熬了一鍋骨頭湯,下了一小碗面條。
“姐,沒有雞湯,用骨頭湯給你下了一碗面。”
“都行。”
溫至夏之前那么說,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。
齊望州收拾完餐具立馬出去,他要努力學習,不惹他姐生氣。
溫至夏在房間里窩了三天,期間大部分時間在空間里配藥,總感覺南京之行不太順暢。
陸沉洲給她的感覺有點不對勁,似乎很疲憊,猶豫一下決定啟動一下關系網。
出門之前,先檢查了陸瑜的學習進度。
“堂嫂,再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溫至夏看著頂著黑眼圈的陸瑜:“這次比之前有進步,我去一趟縣上辦事,你在家里慢慢琢磨,把不懂的地方先留著,回頭我再給你講。”
陸瑜猛然抬頭,都做好被罵的準備,突然被表揚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在家里別闖禍,沒事別往外跑。”
溫至夏丟給齊望州一些防身的東西:“最多三天。”
太多的話她不需要說,齊望州應該習慣,也明白。
“姐,你自己在外面小心。”
溫至夏走了運輸隊的路,用的是空間的雪橇車,路上就遇到一隊人馬,但她速度快,輕易避開。
這時候可沒有隨身帶著的攝影機之類的,僅憑幾個人口述,最多當成吹牛。
溫至夏到了縣上,來到軍區:“我要見胡政委。”
溫至夏在門口等了七八分鐘就被人請進去,胡衛東滿面紅光,跟上次相見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。
“快坐,有什么事?”
溫至夏直奔主題:“胡政委,南京那邊有你熟悉的人嗎?”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胡衛東心里瞬間七上八下,該不會又惹了南京那邊的人?
“我對象現在在那邊,我想打探一下他的具體情況。”
聽溫至夏這么說,胡衛東放下心:“那邊我沒有太熟悉的人,但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,他熟悉。”
溫至夏得到想要的消息:“謝謝胡政委,我就不打擾你工作。”
胡衛東親自送溫至夏下樓,這殊榮一般人可不會有,溫至夏簡單詢問了一下胡政委的進度,說了幾句討喜的話告別胡衛東。
溫至夏站在公安門口,想好措辭跟對策走了進去。
“同志,你找誰?”
“我找你們局長,有要事相商,就說姓溫。”
溫至夏知道不這樣說,肯定進不去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這次溫至夏等得更久,差不多快半個小時。
等溫至夏被請進去的時候,張局長臉上怒意未消。
“溫同志,你怎么來了?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張局長確實有點私事想請幫忙,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“沒事沒事,剛才不是對著你,是有個案子太惡劣,一時沒收住情緒。”
溫至夏想好了一下:“張局長要是信得過我,就讓我看看,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,我這次來也算有求張局長。”
溫至夏說的明白,張局長盯著溫至夏看了半晌,猶豫問:“你還會查案?”
“會一點,我會解剖尸體,看尸體能看出一些門道。”
張局長半信半疑,信是因為知道溫至夏出身醫學世家,懷疑的是溫至夏真有那本事。
溫至夏看出張局長的猶豫,笑著說:“讓我試試,你又沒有損失。”
張局長摸著下巴思考:“你找我是為了什么事?”
“南京部隊那邊聽說你有認識的人,我想打聽一些事,不知張局長方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