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月的手一緊,好好的聊天,她正聽得起勁。
矛頭怎么突然對準了她?
宋婉寧訝然:“月月,你去醫院是檢查身體?”
宋晏安真想把妹妹的嘴堵上,吃飯堵不上她的嘴嗎?
楚念月有些許尷尬,怎么也沒想到溫至夏會把事情捅到明面上,相瞞也瞞不住。
僵硬的解釋:“夏夏~讓我去檢查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對,我讓你去的檢查,結果什么樣?”
楚念月手慢慢收緊,她又不能說沒好,原本想萬一出事,以后還能找借口讓她繼續治療。
“挺好的。”
溫至夏哪能這么簡單的放過她,宋婉寧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低頭吃菜,心里也多少不舒服,藥還沒喝完,就跑去醫院求證,做法停膈應人的。
“挺好的,是哪種?是治療好了?還是沒好?”
模棱兩可的答案,她可不需要,不會給楚念月污蔑她的機會。
“好~好了。”
楚念月在這么多人眼皮底下,不敢撒謊,溫至夏不是別人,她真的敢去調查。
她怕再說下去,溫至夏能說出她生育的話,到時候丟臉的是她。
“好了,那就好,醫生又給你開藥了?”
“沒~沒有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沒有就好,要是你亂吃藥,我的功夫就白費,把剩下的幾副藥喝了鞏固一下,在這期間亂吃藥,出了問題自己負責。”
“我~我知道。”
溫至夏當著眾人的面把話說完,不去管楚念月,她已經把自己摘出來。
宋晏安不太清楚什么事,看妹妹的樣子大概知曉。
原本還想著添藥的楚念月拿不準,要是回到京市,她再去醫院檢查一下。
秦云崢岔開話題:“婉寧走不走?要是確定走,要去打招呼了。”
宋婉寧心里還在矛盾,她也覺得是個好機會,就是不想現在回去,這樣顯得她太沒骨氣。
“我還沒想好,不是現在還沒有說報名時間。”
楚念月卻不這樣想,等報名就晚了,提前回去找門路,當然她跟宋婉寧這種人不一樣,她想進去,也就他家人一句話的功夫。
蘇曾柔想了一下:“小崢,小安,你們回去幫我勸勸小瑜,我想讓他回去。”
楚念月夾菜的手一頓,陸瑜不能回去,他回去,她怎么辦?
總不能讓宋婉寧把名額讓給她?宋家人肯定也不愿意。
宋晏安隨意問溫至夏:“弟妹,你沒考慮去工作?”
“我不喜歡上班,有沉洲一人就可以。”
“有沒有興趣回京市,寧寧平時也沒什么朋友,說不定你們能玩到一起。”
楚念月低著頭,眼底的恨意只增不減,這才來多久,就這么相信溫至夏。
她用了那么多年的功夫,都沒讓宋晏安說出這句話。
溫至夏笑笑:“有機會我會去的。”
“也是,沉洲的家就是京市,等你回去讓寧寧帶你去四周逛逛。”
宋婉寧連忙抬頭:“夏夏,你相信我,要說玩沒有人比得過我。”
溫至夏笑著應,一頓飯結束,蘇曾柔不忘囑咐:“別忘了給小瑜做做思想工作。”
轉頭看向收拾桌子的陸沉洲:“你也去,你弟弟怕你,你一定把他勸回去,這次機會很難得。”
“三嬸我這就去。”
聞言,楚念月急的要死,你又不能立刻沖到隔壁,拉著陸瑜求他不要回去。
三人出了院門,并未回去,在雪地里走了一段距離,確定沒人。
宋晏安才開口:“下一步怎么做?你確定楚念月會上當?”
陸沉洲嫌棄白了一眼:“什么叫上當?都是貨真價實的消息,陸瑜走不了,你妹妹自己看著辦。”
是走是留,他們不管。
宋晏安可不蠢,楚念月這次真跟著回去,他妹妹還不太聰明的大腦,萬一再被忽悠,那就得不償失。
“這里天氣冷,有過助年于頭腦清醒,過兩個月再接她回去也不遲。”
報名的事情,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句話。
秦云崢一時半會也不走,他很放心妹妹的安全。
“那你自己勸你妹妹,用什么招,那是你的事。”
宋晏安垂下眼眸思索,用什么辦法能讓他妹妹心安理得的留在這里,又看不出破綻?回頭這個時間好好聊一聊。
秦云崢看了陸沉洲一眼:“你就沒懷疑過你媳婦哪天把你賣了?”
就這份算計跟謀略,他也是聽了之后才反應過來。
人在千里之外,她照樣遙控,有點過分恐怖。
“你不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,夏夏不是那種人。”
秦云崢覺得這個也沒救了,陸家祖墳多少有點問題。
“你了解她多少?”
“很多,她從小到大的事我都知道,她是個很好的人,心地善良,對誰都好。”
秦云崢被堵得不上不下,白操心,他承認溫至夏的能力,不代表不提防她。
生怕溫至夏把矛頭對準他,這位比楚念月難纏多了。
心地善良他真沒看出來,詭計多端倒是看出不少。
秦云崢也不糾結這,眼下的事情重要:“這幾天我們做什么?繼續說嗎?催促一下陸瑜?或者給婉寧做下思想工作。”
時間不多,他們該怎樣分配,繼續刺激楚念月?
今晚他們都明顯感覺到楚念月的焦躁,怕把人刺激狠了,適得其反。
陸沉洲搖頭:“夏夏讓我們出去走走,給楚念月留下一些私人空間,她會去找陸瑜。”
回京的名額還沒弄到手,她更著急。
秦云崢感嘆:“你這媳婦還真是只管動嘴。”
他們都成了棋子,要不是想看結果,他絕對不配合。
宋晏安想了一下:“明天咱們上山吧,我還沒去過。”
三人商定好轉身回去,他們還要做做戲,勸勸陸瑜。
溫至夏屋內,蘇曾柔小聲道:“夏夏,管用嗎?”
她可是按照夏夏的囑咐說的,也沒看出楚念月什么大動作,并沒有說什么尖酸刻薄的話。
“三嬸,你還是想想倘若阿瑜不跟你回去,你能否控制的住。”
通過聊天她才了解到楚念月在三嬸面前,是另一副面孔,囂張傲氣,也不怪三嬸看不透。
蘇曾柔瞬間啞然,心里矛盾的要命。
翌日溫至夏又恢復了正常作息,縮在屋內不出去。
幾個男人上山打獵,陸瑜身體沒康復好,被強制留在家里,不留他也不會去,要給自己老娘熬藥。
溫鏡白早就安排好,要為他妹妹的計劃保駕護航。
楚念月得了機會,天天去哄陸瑜,兩人蹲在藥爐旁聊天。
等蘇曾柔再次詢問陸瑜,要不要跟她回家的時候。
陸瑜開口:“媽,我不走了,想在這里在待一段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