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國心里沒底,為了好收場:“那就先從送東西的勤雜人員開始。”
陸學(xué)文也來了,但這次在領(lǐng)導(dǎo)那屋。
選了他的翻譯稿,加上江延國借用的是商討工程推進計劃,他算是功臣。
溫至夏身邊站著馮亮,防止意外,門外站著七八個專門調(diào)配的人員。
得到溫至夏的指示,全部進入屋內(nèi)。
“這是干什么?”
有人小聲議論不解看向溫至夏,突然這樣,他們也很害怕。
“耽誤大家一些時間,不會給大家造成什么危害。”
有人發(fā)問:“那讓我們來干什么?”
“別問,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,所有配合人員臨走時都會領(lǐng)到一張糧票。”
一聽糧票瞬間閉嘴,有東西拿又耽誤不了他們多長時間。
“所有人把手伸出來。”
溫至夏示意關(guān)燈,屋內(nèi)又開始鬧哄哄。
“停電了?”
“這是干什么?”
“怎么有藍光?”
“都安靜,別說話。”
屋內(nèi)很快安靜,陸續(xù)看到帶藍光的手出現(xiàn)。
“把人帶下去。”
有人想反抗,門口的守衛(wèi)不是吃白飯的,總共抓了5個。
燈再次打開,屋內(nèi)的人面面相覷,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勁。
“你們沒事了,過來排隊領(lǐng)糧票回去,忘掉今天的事情。”
溫至夏看著門口被壓住的五個人,除了一個是給她拿東西的,其他幾個人不認識。
梁武通聽到動靜出來,掃了一眼人:“這些都是?”
“不全是,有些是給我送東西,或許是不小心沾上,有的那就不好說了,需要您去安排人詢問。”
溫至夏不會無緣無故去一棍子打死所有人。
梁武通立刻讓人帶下去詢問。
溫至夏來到另一間會議室,一進門就收到了十幾道目光。
溫至夏掃了一圈,看到好幾張熟面孔,對著馮亮道:“把我哥叫過來,讓他在門外候著。”
他哥還在辦公室等消息,馮亮立刻去辦。
宋復(fù)在所有人沒開口之前說話:“溫同志,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說自己厲害,評審團還不是采用陸學(xué)文的翻譯。
溫至夏沒說話,看向江延國:“江參謀長我可以說話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全程被無視宋復(fù)很生氣,簡直太目中無人,竟然還讓她在這里說話。
溫至夏走到中間,還未張口。
宋復(fù)就是看不慣溫至夏的樣子:“我反對,無關(guān)人員不能參與這次會議。”
溫至夏面帶微笑,但微笑怎么看都有點詭異。
陸學(xué)文一看到這個笑容,心里就發(fā)毛,視線看向前方的人,心里又踏實。
有人也幫腔:“江參謀長,張部長,這是什么情況?”
剛進門的梁武通道:“稍安勿躁,溫同志,是我請來幫忙的。”
還想張口說話的人,瞬間閉嘴,別人的面子不給,梁武通的面子必須給。
“既然各位沒意見,我可以說話了吧?”
溫至夏并未坐下,站著對門口的馮亮道:“讓人在外面守好,我讓進再進。”
有人看出不對勁:“老梁,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張部長這不是開會?”
“江參謀長你就不管管。”
溫至夏拍一拍手:“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都安靜一下,不想見我那就盡量配合我,忙完我的事情我就離開。”
“這關(guān)乎著本次工程的推進工作,我想在座的都不想成為那個阻礙。”
溫至夏一頂大帽子扣上去,屋內(nèi)人就是再不愿意,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。
“請大家伸出雙手,掌心向上,擺放在桌子上。”
大多數(shù)不滿,他們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一般人可沒這個膽子命令他們。
江延國跟梁武通帶頭做,其他人在不愿意也紛紛效仿。
“馮同志關(guān)燈。”
會議室一下子成了熒光區(qū),江延國臉色很差,他沒想到竟然這么多。
有人察覺到不對,立馬把手縮回去,不停的擦拭。
“哇~看來大家對我的翻譯廢稿很感興趣。”
“好了,亮燈吧。”
“江參謀長,梁檢察長你們看著辦。”
張部長一拍桌子: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梁武通冷著臉面容嚴肅:“來人,把所有手指變色的通通帶下去隔離詢問。”
“憑什么?”有人不服氣。
宋復(fù)指著溫至夏:“梁檢察長,你別被這個女人蒙騙了,她就是一個騙子,她的話不可信。”
“之前我拒絕了她的翻譯,她懷恨在心,故意搞亂這件事。”
“這次的翻譯考核大家有目共睹,是綜合評定選出來的。”
溫至夏原本不想出聲,把人找出來,讓他們自己解決,眼下要是不說點什么,還真對不起宋復(fù)提供的舞臺。
溫至夏開口:“那我請問為什么陸翻譯的內(nèi)容,跟我丟棄的廢稿內(nèi)容雷同?”
“不可能。”宋復(fù)相信陸學(xué)文的實力,評審團說了,溫至夏的翻譯太中規(guī)中矩,不出彩,還有很多錯誤,語句也不通順。
評審團對陸學(xué)文的翻譯很贊賞。
陸學(xué)文手放在桌下,死死攥住拳頭,他也是在看了溫至夏的廢稿之后,改的稿子。
原本以為自己翻譯的夠好,但是一對比才知道差距。
“既然大家不服氣,那我就拿出憑證,你們手上染上的藍綠熒光全都來自我的廢稿。”
“只有接觸過廢稿的人才會染上,你們也別說是剛剛看染上的,這熒光只能在廢稿上停留十個小時就會變色慢慢消失,但是在人的皮膚上停留能保持三天。”
“所以各位還覺得冤枉嗎?”
溫至夏目光看向陸學(xué)文:“我的廢稿在第三天上午九點夾在書中,送往你的房間。”
“陸翻譯,你真的想看告訴我一聲,大可不必這么麻煩讓這些領(lǐng)導(dǎo)幫你,幾張廢稿我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這話說的諷刺意味十足,沒參與的人看向那些手上熒光的人,眼神全都變了。
陸學(xué)文額頭上冷汗直冒,這不是讓他背鍋嗎?
早知道他就不看了,這法子也不是他想的。
溫至夏嘆息一聲:“最后我還想多說幾句話,我想知道是哪幾位評審翻譯老師,你們是真的認真看了,還是看不懂?”
評審團總共四位,這次只來了兩個,他們兩人手上并未染上熒光。
猛地拍桌子:“你自己不行,就不要亂說,我們自然認真審查。”
溫至夏等的就是這句話,挑眉道:“您確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