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工,陸翻譯~”
身旁跟著的兩個人驚呼,好好的人怎么說跪就跪,連忙上前攙扶。
手里拎著東西,還沒放到地上,溫至夏袖中細小針尖發射而出,他們拎著的東西,順勢掉在地上。
罐頭瓶子也跟著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溫至夏剛好經過,裝作訝異的樣子:“你們這是知道自己做錯,下跪道歉嗎?”
宋復氣的咬牙,越想站起來卻站不起來。
陸學文手撐著地,腳下使不上力氣,抬頭看向溫至夏。
溫至夏笑著看向陸學文:“就算你下跪了,我也不會原諒你的,剽竊賊!”
陸學文原本凍得發白的臉,這會氣的漲紅,又羞又惱,就想趕緊站起來,不想在溫至夏面前丟臉。
“既然你這么有誠心,就多跪一會吧。”
溫至夏故意抬頭:“天太冷了,我先回去,你自覺就行。”
攙扶人的兩人手使不上力,也沒往其他地方想,就當天太冷被寒風吹的。
都使不上力,拉人的反被踹倒。
溫至夏看著摔成一團的四人,真想拿出照相機給他們留張紀念照。
四個人趴在地上疊羅漢,剛把人拽起來,又撲通一下跌倒,反反復復。
穿的衣服厚,架不住一個勁的跌倒,身上不疼是假的。
還是路過的人看不過去,把四個人拉到臺子上并排坐。
“你們越著急越起不來,看看這一塊地都被你們踩平,這么光滑肯定摔跤。”
宋復想說不是的,他突然腿上沒力氣,可這事說出去沒人相信。
溫至夏快步離開,拎著東西回了招待所,剩下的時間就窩在房間里,等到晚上夜深人靜,再次溜出去。
在黑市來來回回看了三遍,也沒找到黑仔,只能無功而返,倒是把黑市地形分布摸得更清楚。
等到第四晚,溫至夏的耐心耗盡,隨手抓了一個人:“黑仔在哪里?”
脖子上抵著刀,任誰都老實:“他~他沒來。”
“去哪里能找到他?”
“我~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~誰能找到他。”
生怕溫至夏手下用力,溫至夏問完之后,把人迷暈塞到屋內,找到了大個子容易。
溫至夏找到沒人的地方做了一下偽裝,這次男裝出行,壓低帽檐:“我要找童哥談生意,手里有貨。”
說完亮了一下手中的金條,原本還懷疑的人,直接進去稟報。
來了一條大魚,他們不管對方是誰?只要進了他們的地盤,那就是他們的。
溫至夏被請了進去,一進門,溫至夏就看到炕上坐著的人,跟一座小山一樣。
難怪叫大個子太好辨認了。
“你就是童哥?”
溫至夏也不在乎對方打量,徑直走到炕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暖暖身子,童哥不介意吧?”
童大勇看著溫至夏:“朋友打哪來,面生呀?”
“南邊來惹了點事,聽說童哥路子廣,找個地方避避風頭。”
溫至夏把金條放到桌上,一出手就這么闊綽,童大勇眼神瞇了一下。
揮手讓屋內的人出去,就溫知夏這小身板,他沒放在眼里。
“出手這么大方,惹的事不小。”
溫至夏抽出吸了半盒的中華牌香煙:“兄弟不介意我抽煙吧?要不來根?”
溫至夏把煙遞上前,童大勇聞了一下確實是高檔貨。
“童哥,我給你點上。”
溫至夏點完之后,又把自己的點上,吸了一口,熟練的吐出煙圈,一看就是老煙槍的樣子。
“你犯了什么事?”
“不小心捅死一個人,他們應該還沒想到我會跑這么遠?只要你幫我找個地方躲上一年半載,好處不會少了你。”
“你這點不夠。”
溫至夏心里歡喜,就喜歡他們這股貪勁,面上卻裝作生氣:“童哥初來乍到規矩我是懂一點,你要的有點多。”
“你要犯的事小會找到我,我們手下也有兄弟養著,幫你承擔著風險,我們這里前不久來了一個大人物,一出手就是十塊金磚。”
說完童大勇有點后悔,他怎么把這事也說出來,萬一這人是來打探的怎么辦?
瞬間有了滅口的打算,溫至夏至少在對方眼神細微的變化中察覺,沒繼續追問。
“人跟人不能比,我這事說不定還爆不出來,來之前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,來這邊躲躲是為了心安。”
溫至夏還主動倒了一杯酒,“童哥我能來這里,手頭也不寬裕。”
“就算這樣,也要再加兩塊。”
“那行,什么時候能安置好?”
屋內全部是煙霧,漸漸地童大勇放松了警惕,開始吹大牛,眼神變得迷離。
溫至夏知曉藥效差不多,開始打探消息。
“童哥,你是這里老大嗎?收入如何?你們值錢的東西都放在哪里?”
“我最多就算是跑腿的,黑仔跟那麻子就是小心眼,什么東西都藏著,但是我知道藏在哪里。”
溫至夏又倒了一杯:“童哥,在哪里?”
“三個地方,黑仔的住處,他房子下面有個地窖,入口就在院子水缸旁,他弄了好東西都放在里面。”
“童哥,就沒分你一點。”
“都說了他小氣,我聽別人說黑仔是麻子的兒子,他們都是一樣的摳。”
“是挺摳的,麻子把東西藏在哪里?”
“藏在他老宅里,就他老娘住在家里,他說這叫燈下黑,我偷聽到的。”
“童哥厲害,第三處呢?”
“就在這黑市,弟兄們都守著,后面那條街中間的屋子,里面是有東西,但都是為了給別人看,前后左右都是我們的人,只要進去絕對插翅難飛。”
“童哥這招厲害,請君入甕。”
“還是兄弟你會說話。”
溫至夏又打探了一下住址,時間差不多:“童哥這塊金條就當是定金,我回去收拾東西,過兩天來。”
“兄弟敞亮。”醉醺醺童大勇拍著溫至夏的肩膀,“二狗,送我兄弟出去。”
“童哥,你就不用出去,回頭我一定來找你。”
來接人的小弟看了眼屋內的濃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:“這是吸了多少?”
溫至夏是被幾個小弟恭敬的送出,出了巷子,快速拐入另一條巷子。
“插翅難飛嗎?我倒要看看。”
溫至夏輕手輕腳跳進第一個院子,前后左右都有人守著,那她走院子進去,多翻幾道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