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鏡白一言不發(fā),看著妹妹忽悠陸瑜,他經(jīng)歷的事情多。
這幾天相處,大體摸清了情況。
陸瑜跟她妹妹以前沒什么區(qū)別,過于單純了一些。
看著曾經(jīng)單純天真的妹妹忽悠另一個曾經(jīng)的自己,這感覺說不上來。
有點心疼,又有點好笑。
一行人擦著天黑回村,溫至夏回去后就扎入屋內(nèi),她不怕冷,但也不會沒事找罪受。
齊望州忙前忙后,一會端熱水,一會拿著熱毛巾,他姐這一趟出去可不容易。
秦云崢一言不發(fā),把東西遞給宋婉寧,宋婉寧歡喜的接過。
“秦老三你真好。”
秦云崢笑笑:“沒看就道謝。”
“你送的都喜歡。”
宋婉寧很知足,還以為秦老三會空著手,這不是白撿的。
陸瑜拎著兩大包東西往屋內(nèi)跑:“月月你看,我給你買了好多東西,你看喜不喜歡。”
齊望州收到溫鏡白送的圍巾,驚喜道:“給我的?”
“嗯,給你的,你不是經(jīng)常出去。”
“謝謝哥。”
齊望州笑瞇瞇的把圍巾收起來。
溫至夏聽著外面的動靜微笑,熱鬧一下也挺好。
不多時,齊望州端著燉好的梨進屋,溫至夏小聲道:“去把我哥叫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溫鏡白輕敲了兩下門,看到自己妹妹熟練地盤腿坐在炕上,適應(yīng)還真強。
“有事?”
“嗯。”溫至夏拿出一個木盒子,推到溫鏡白面前,“看看。”
溫鏡白打開一看都是他以前用的東西,里面還有兩塊手表,最下面的幾張紙,已經(jīng)猜測到什么。
緩緩打開,果然是地契。
“這~這些東西你怎么帶來的?”
溫至夏自顧自說:“你的房子應(yīng)該沒問題,臨來之前我托人照看,他們住在那里,等你回去再還給你。”
“制藥廠是拿不回來了,這些當作念想,等有機會再重新建一個。”
說到這,溫鏡白想起上次的錢。
“剩下的那4萬都在我手里,我還沒來得及給分出去。”
“你都拿著吧,那些是說給江參謀長聽話的,小州的我另有安排,如今你身份沒事,轉(zhuǎn)入你的賬戶就行。”
“不行,那是你的錢。”
溫鏡白不能掙錢給妹妹花,哪還有把所有財產(chǎn)據(jù)為己有的道理。
“讓你拿著就拿著,溫家的財產(chǎn)我提前轉(zhuǎn)移出一部分,放在安全的地方,這點你不用擔心。”
溫鏡白不可置信,她妹妹竟然有種本事。
“行了,你明天帶陸瑜跟小州上山,穿暖和一點,沒事就走吧。”
溫鏡白這一刻都分不清,誰更年長,他妹妹安排完事就趕人。
“沒事都別吵我,我不餓。”
外面熱鬧是外面的事,她在屋內(nèi)就想安靜待一會。
溫鏡白知道妹妹的性子,不太喜歡熱鬧,猶豫一下點頭。
得了指令的齊望州,一大早就去敲門秦云崢的門:“秦哥哥,我姐說了,你會教我練武的。”
秦云崢開門看向齊望州:“你姐還說什么了?”
“沒了,還有讓我聽你的。”
秦云崢算是怕了溫至夏,就怕再給他埋個雷。
“行吧,咱們先跑步,看看你的基礎(chǔ)如何。”
齊望州不來,秦云崢也會鍛煉,陸瑜把頭往被子里埋了埋,大冬天的他才不想挨凍。
溫至夏醒得挺早,齊望州去找秦云崢的時候她就醒了,鍛煉她在空間里進行。
她休息歸休息,可沒打算荒廢身體。
她這事后出門,不出幾天就會傳出她身壯如牛。
大清早的路上,一輛馬車緩慢前行,車里坐著三個人,凍得說話都不利索。
“周哥~這~這~太冷了。”
“閉嘴吧,你當我不冷~溫小姐~都能在這里生活,我們就沒問題。”
陳玄抬頭問:“車夫大哥~還有多久才能到?”
“快了,最多還有一個小時。”
周向燃聽到時間還能忍受,左右看了一下:“你們倆靠近一點,擠一擠暖和。”
三人緊緊靠在一起,陳玄小聲道:“這樣突然來,溫小姐會不會生氣?”
“咱們不是聯(lián)系不上。”
周向燃心里也沒底,拍了拍身旁的人:“二勝,回頭靠你了。”
“我~我盡力。”
路上三人不說話,看著外面的景色,他們也是頭一次跑這么遠。
齊望州是被秦云崢拎回來的,“回頭慢慢練吧。”
兩人還沒到家門口,就看到一輛馬車,秦云崢瞬間警惕。
這一片就住了他們,秦云崢拉著齊望州就跑:“去看看。”
溫鏡白在廚房生了火,簡單熬了粥,這幾年他做了不少農(nóng)活,簡單的飯菜他做起來不難。
他做飯也能貼合一下妹妹的口味,他也放心。
齊望州氣喘吁吁地往屋內(nèi)跑,溫鏡白想叫都沒叫住。
“姐~姐~來~來人。”
溫至夏正在泡茶:“誰來了?”
“上次在山東幫忙的哥哥,就是那個陳什么~”
齊望州記不清名字,當時他姐忙著找大哥哥,沒待在一起。
溫至夏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:“人在哪?”
“門口,秦哥哥正在問話。”
溫至夏已經(jīng)猜出個大概,這幾天忙忘了這茬:“帶他們進來。”
齊望州又匆匆跑出去,“秦哥哥,我姐說可以讓他們進去。”
周向燃被允許進入,笑著對秦云崢說:“同志,我們真不是壞人,就是來看溫小姐的。”
溫至夏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看,溫鏡白一聽是找自家妹妹的,從廚房走出來。
周向燃看到人,立刻笑著打招呼:“溫大~同志。”
差點又犯了老毛病,不能暴露身份。
“為什么來找夏夏?”
溫鏡白只看一眼,就知道這伙人不是老實人。
周向燃臉上堆著笑,對上溫鏡白心里多少有點虛。
周向燃正想著理由,總不能說來找溫小姐拿藥的,也不知這件事溫小姐的哥哥知不知道。
“哥,是我讓他們來的。”
溫至夏窗戶半開,對著院子說道,說完利索的關(guān)了窗,溫鏡白看了周向燃一眼,不再過問。
周向燃看出溫鏡放人的意思,笑著指了指屋內(nèi):“溫小姐叫我,我先過去。”
溫鏡白眼色一冷,提醒道:“同志!”
在這里他們必須小心,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故意抓這些小問題。
周向燃扇了自己一個嘴巴:“對對~溫同志叫我。”
陳玄跟著二勝還忙著從馬車上卸東西,秦云崢看了眼,從露出的包裝來看,都不是便宜貨。
溫至夏聽著外面的說話聲:“溫大哥,您歇著,讓二勝來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