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看著手里的獎金單:“我可以自由支配獎金嗎?”
江延國保證:“那是自然。”
溫至夏沒有任何猶豫:“那我就把這2萬捐出去,一萬用在科研建設,聽說現在科研費比較緊張,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;另一萬就給部隊食堂采購用,如今天冷,讓他們吃點好的。”
“哥,回頭你去辦,就以你的名義去捐。”
溫鏡白還有什么不明白,他妹還是在替他考慮。
江延國一怔,心里替胡衛東惋惜,走一步看三步,格局和謀略都有,這么好的人才都能弄丟。
“不行,這是你的錢,應該用你的名字。”
溫至夏打斷溫鏡白:“我的身體我清楚,剩下的4萬,你跟小州一人1萬,你們都是有殘缺的人,以后估摸生活有難處,這錢留著傍身用,剩下的2萬就給陸沉洲,我跟他結婚拖累了他,算是補償。”
江延國這會都不知該說什么,六萬塊錢就這樣被她輕松安排出去,一分也不給自己。
正常人看到這些錢肯定會激動,溫至夏這里平淡的就像分幾塊錢,眼睛都不眨。
聽到溫至夏說有殘缺,心里也有點發虛,可不是,一個身體大面積燙傷,還是翻譯期間出的事;另一個臉上有傷。
身上傷疤還能遮掩一下,這臉上的傷疤如何遮掩?
留給他們一些錢,傍身說得過去,是他考慮不周到,早知道申請的時候寫上這一條。
在溫至夏的目光下,溫鏡白敗下陣:“我知道了,一會就去辦。”
溫至夏這才轉頭看向江延國:“謝謝,江參謀長來看我,讓你為我們兄妹的事情操心,您來了,我剛好有個請求。”
“你說,只要我能辦到。”
溫至夏微笑:“我想出院,留在醫院也沒有什么好辦法。”
沒他點頭答應,想辦理出院很難。
這個問題把江延國難住,溫至夏情況他已經了解,就這么出院,他有點心不甘,或許還有好的辦法。
溫鏡白看了眼妹妹:“江參謀長,就讓我妹妹出院吧,我會照顧好她。”
留在醫院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要不是這些人阻攔,他早就想帶妹妹離開。
江延國猶豫一下:“那行吧,回去好好養身體。”
“謝謝,江參謀長。”
溫至夏聽到江延國松口,心里舒了一口氣,這地方早就待夠了。
當天就辦理了出院,姜延國派了車送他們回去,考慮到溫至夏的情況,派了兩輛車。
宋婉寧坐在后車里,小聲嘟囔:“為什么不讓我跟夏夏在一起?”
“出了事你能急救?你也出來一趟了,回去老實待著,到縣城后給家里打個電話。”
一聽跟家里打電話,宋婉寧蔫了,張不開嘴。
到了縣城,考慮到溫至夏的情況,休息了一晚。
宋婉寧被秦云崢押著去打電話,溫至夏等沒人的時候進入空間,先找吃的。
這幾天吃的都是病號飯,沒滋沒味。
就算沒吃藥,整天吃不飽,半死不活也跟真的有病一樣。
吃飽喝足,在空間溜達了一圈,看著一些成熟的菜,動手清理一下,權當舒展身體。
第二天睡到10點多,溫鏡白才敢敲門,溫至夏勉強吃了兩口包子。
“走吧,早點回去,我也能早點休息。”
溫鏡白扶著溫至夏上車,宋婉寧撅著嘴生悶氣:“哥,你坐后面,讓婉寧過來陪我。”
“行。”
剛才把脈,情況穩定很多,他妹妹開心比什么都重要。
宋婉寧一聽溫至夏讓她上前陪著,喜笑顏開:“夏夏我來了。”
一上車,溫至夏就問:“你們儲備過冬的物資了嗎?”
“儲備了,秦老三給我們買了厚被子,厚衣服,家里的柴火也夠用,還買了一些碳~”
宋婉寧掰著手指頭數,溫至夏聽了一會:“菜儲備的多少?糧食呢?儲備了什么?”
“土豆大白菜都有,土豆一大筐,白菜怎么也有十幾顆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,白菜多少?”
“十幾顆,可能還要多,一小堆呢,吃完再買就是,放久了,萬一壞了怎么辦?”
溫至夏就知道這幾位不靠譜。
“等著餓死吧。”溫至夏側臉看著有點茫然的宋婉寧:“你就沒問問村里人都是怎么過冬的?”
“問了,他們就這樣說的,多買一點放在家里,我們多買了好多。”
錢一下子花出去大半,他們多少還要留一點備用。
溫至夏不再言語,回去再說,又多折騰了幾天,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。
一看到車,楊靖條件反射的腿肚子發軟,尤其是看著往溫至夏住處去。
齊望州聽到車的動靜立馬探頭,看著溫至夏被人扶下車:“姐~”
扔掉手里的東西,跑出去扶溫至夏,把宋婉寧擠到一邊。
宋婉寧剛要上前爭奪位置,就被秦云崢一把拽住,這么大的人,怎么竟跟小孩子爭。
“嚇壞了吧,我沒事。”
齊望州點點頭,又搖搖頭:“我相信姐一定沒事。”
陸瑜也從隔壁跑了出來,看著堂嫂活著,真是太好了。
“堂嫂~我可想你了~”
溫鏡白眼皮跳了又跳,這個稱呼讓他接受不了。
陸家這個看起來不聰明。
楚念月站在屋內,幫忙打開門:“夏夏你回了。”
溫至夏點點頭,進了屋,發現炕已經燒熱,眉毛挑了挑,還以為回家要睡冷的炕。
溫鏡白看著狹小的屋,心頭泛酸,他妹妹何時住過這么小的房子。
“你們都出去吧,我想歇一會。”
溫至夏回來不想陪這些人演,演了一路都煩了。
都知道溫至夏累,不敢打擾,還有其他人可以問,自覺退出去。
“小州,你過來一下。”
溫至夏留住了齊望州,齊望州喜滋滋地返回,關上門:“姐,你有什么事?”
“這炕是你燒的?”
“嗯,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,想著你回來就能睡熱乎的。”
溫至夏笑笑,沒白養。
“家里過了冬的東西看了嗎?”
“看了,我已經找鐵軍問了,家里還缺很多東西,這兩天我也在村子里買了一些。
齊望州又小聲的說:“我都列好單子,他們不行,準備的東西不夠。”
溫至夏笑笑:“單子拿過來我看看。”
齊望州不好意思地掏出一張紙,上面有字還有畫:“有些字不會寫,我就只能畫符號。”
反正他看得懂就行。
溫至夏鼓勵道:“聰明,確實挺全的,比他們強,回頭我找人教你讀書識字。”
溫至夏又添了幾樣上去:“先準備著,回頭去鎮上或縣上補齊,幸運一點,咱們不需要準備,有人會送上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