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來鳳大聲說:“我想過好生活,誰讓他不娶我,非要娶那陶紅棉~”
“憑什么,我也不差,一個廠子的,就因為她陶紅面是坐辦公室的,我是臨時工?他死了活該,誰讓他沒眼光~”
溫至夏無聊在坐在一旁,聽了一個狗血故事,程金鳳以為殺了陶紅棉就能讓吳懷遠愛上她,可吳懷遠非但沒愛上陳金鳳,還查出是她殺了陶紅棉。
吳懷遠想去報公安,被程金鳳察覺。
當初程金鳳有個相好,也是販夫走卒,恰好程金鳳發現自己懷了身孕。
兩人一合計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把吳懷遠也殺了,她拿著陶紅棉的身份證明來吳家。
兩位老人得知噩耗差點當場暈死,后來程來鳳又說他懷孕,兩位老人才撐起來。
生了一個大孫子,他們的生活也算有了盼頭,程來鳳的基本上拿捏了兩位老人,
吳家的家產弄到手的計劃已完成**成。
連孩子都不是他兒子的,陳大媽一時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,吳之榮身子也晃了晃。
這些年他當牛做馬,結果替別人養了孩子,還是殺害他兒子兇手的兒子。
他們到底造了什么孽?
陳大媽一暈倒,虎子對著陳老太就是一腳,踢得是臉,鼻子當場流血。
“死老太婆,早該死了!”
吳之榮悲憤一聲:“阿巧~”
連忙上前查看,虎子趁機跑了,溫至夏起身跟著。
程來鳳嗚嗚嗚的拼命掙扎,吳之榮只是看了一眼,滿眼的失望,悲痛~
到底是別人的孩子養不熟。
虎子別看只有五六歲,吃的好,比同齡人長得都高,跑的挺快。
穿過一條胡同,跑到一戶人家門前,不停的敲門。
“爸爸~爸爸~快開門~”
溫至夏慢悠悠走過去,院門應聲而開,從里面走出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,一把抱住虎子
“虎子我的乖兒,你怎么來了?小點聲。”
“救媽媽~壞人~”
溫至夏已經走到他們不遠處,虎子手指指著溫至夏:“就是她打媽媽~爸爸教訓她~”
溫至夏笑著看向男人,這是迫不及待的想霸占吳家的家產,都跟到這來了。
張大洪瞪向溫至夏:“你欺負我女人?”
溫至夏掃到張大洪手腕上的表,眼神瞬間陰冷:“我還打算殺了她呢,你打算如何?”
“找死!”張大洪壓根看不上溫至夏的小身板,一手抱著虎子,一腳朝溫至夏踹過去。
這一腳真踹到身上,不死也得半殘。
溫至夏側身躲過,手里憑空出現一個電棍,一下子杵到張大洪身上。
有省力的辦法,誰會傻傻的動手浪費體力。
看到癱軟在地的張大洪,還有意識,一棍子打在頭上,懷里的虎子口吐白沫,身子一抽抽的。
溫至夏連看都沒看一眼,溫至夏蹲下抬起張大洪手,解開張大洪手上的手表,果然在后面看到了一個溫字,這是他從國外回來帶給他哥的禮物。
當初特意定制的,那個老外不會寫漢字,練習了很多次寫出的文字也差強人意。
溫至夏撒了藥粉,把人收入空間,小孩子被她拎在手里。
同情是不可能的,在她這里只有斬草除根。
不存在放過,給子給自己留個隱患嗎?何況這小崽子心狠的厲害。
陳大媽照顧了他那么久,他照樣給上一腳。
溫至夏進入院子,院子不大,干凈整潔,收拾的不錯,租金一看就不便宜。
進屋溜達了一圈,溫至夏把虎子丟在吃飯的桌子上,開始尋找值錢的東西。
在臥室的床底下,掏出兩個箱子,打開一看值錢的東西不少,像是偷來的。
又在地磚下找到五塊金磚,上面刻著很小的溫字。
“這是帶了多少出門?難怪被人盯上。”
合著她這次出門是收集溫家流失的金磚,溫至夏把值錢的都拿走,因為不確定這家具是不是屋主人的,溫至夏沒動。
拎著虎子進了空間,把人綁起來。
程天德還有一口氣,死死不了,活活不成,他們被那些會動的藤蔓嚇得要死。
夏秋梅看到溫至夏,眼中全是絕望。
這個賤人沒死,不,這個妖怪沒死。
當她看到溫至夏手里拎著的虎子,整個人崩潰了,嗚嗚的朝著溫至夏輸出。
她的外孫~他們私底下見過面,她是真的沒想到溫至夏會找到大女兒。
對外他們已經說只有三個孩子,兩女一男,就是為了保護大女兒。
溫至夏笑著看向夏秋梅:‘讓你失望了,你們口中的那個世外高人也死了?!?/p>
人是毒啞了,夏秋梅照樣咿咿呀呀的亂叫。
不用猜,罵的挺臟。
虎子被溫至夏單獨綁著,回頭問問吳之榮還要不要,想要養虎為患,他們這輩子也不會知道那個消息。
“我說過會讓你們一家人團聚,當初你們算計我哥的時候挺齊心協力的,這次我也會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?!?/p>
說完就離開空間,回到吳之榮家里。
院子里只有吳之榮一個人,后背佝僂著,瞬間老了10歲。
溫至夏開口:“你問完了人,我可以帶走嗎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吳之榮恨不得殺了程來鳳,但他善良了一輩子下不去手,現在去報公安兒子也不會死而復生。
這幾年他們兩老口當牛做馬,恨意哪是那么容易平復的。
他們下不了手,就這樣窩囊的放過害他們一家的人嗎?
“殺了她,我找她七八年了,她害了我哥,這理由夠嗎?”
吳之容知道按照道理他應該報案,但私心不想這么放過程來鳳。
陳大媽踉蹌的從屋內起來,手抓著門框:“姑娘,你等等~”
溫至夏看著臉腫起來的陳大媽,想看看她做什么?
誰知道陳大媽走到溫至夏面前,撲通一下在跪倒,別說是吳之榮,就是溫至夏也意外老太太的表現。
“姑娘,我一把老骨頭沒什么用,你幫我,他是怎么對我兒子的,你就幫我把她殺了,這里是我所有的積蓄,我讓她給我兒子陪葬。”
溫至夏沒想到看似軟弱的陳大媽,下起決心這么快,比老頭更決絕。
“虎子你們打算怎么處理?”